外卖员连吃带拿,狠狠惩罚富二代(216)+番外
屏幕尚未完全暗下去的手机上。
“跟屁虫?”
贺成重复了一遍那个备注。
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但眼神,却罕有的冰冷吓人。
叶栖羽觉得脊背发凉,屁股蛋还在隐隐作痛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随手打的……”
他小声辩解,声音带着哭腔,弱了下去。
贺成没说话,只是伸手。
从叶栖羽僵硬的手指间,拿走了那个手机。
他的动作很慢,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。
指尖划过屏幕,屏幕亮起。
壁纸上,是贺成和叶栖羽的合影——
叶栖羽趴在贺成背上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贺成冷哼一声,点开通话记录。
又点开通讯录。
里面空空荡荡,只有刚才那个未接来电。
和“跟屁虫”一个孤零零的备注。
但在通讯录最顶端,置顶的联系人。
备注是——
Daddy。
贺成的目光,在那个亲昵。
又带着绝对依赖意味的备注上,停留了一会儿。
眼底的暗色,翻涌得更厉害。
他甚至还点开了短信和社交软件,里面同样一片空白。
但“跟屁虫”那三个字,仍旧让他不悦。
贺成的拇指,重新在那个名字上停留。
当着叶栖羽的面,他手指动了动。
将“跟屁虫”删掉,重新输入。
改成了规规矩矩的,同学-程澈。
做完这一切,他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“叶栖羽。”
贺成再次叫他的全名。
每一次他这么叫,都让叶栖羽心头一紧。
“我送你去学校,是让你学习的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。
“你可以交朋友。”
“但不要把不相干的人,带到你的生活里。”
叶栖羽张了张嘴,想反驳。
但小屁股蛋上,残留的痛感。
让他所有的话,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叛逆,混合着恐惧。
悄悄漫了上来。
“他只是我同桌……问作业而已……”
他最终,还是嗫嚅着说了出来。
贺成抬手。
用指腹轻轻擦过叶栖羽,湿润的眼角。
“什么作业,需要问你一个刚入学的插班生。”
他缓缓说道,每个词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。
“叶栖羽,不要装糊涂。”
“你需要做的,是吸收知识。”
“完成学业,安全的回到这里。”
贺成的手指,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下巴。
微微用力,让他抬起头。
“你的世界,有我就够了。”
“明白吗?”
叶栖羽的心,一点点沉下去。
他以前,是这样觉得的。
他只要和贺成在一起,就足够了。
然而当他像个出笼的小鸟,第一次见识到世界的广阔后。
那点蠢蠢欲动的探索欲。
便随着新奇,不管不顾的涌了上来。
可这些话,并不能跟贺成说。
他垂下眼睫,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。
贺成似乎,并不需要他更多的回应。
他退开一步,给了叶栖羽一点喘息的空间。
但目光,依然锁着他。
“作业。”
他重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恢复了那副,辅导功课的平静姿态。
仿佛刚才的一切,都没有发生。
“哪道题不会?”
叶栖羽怔怔地看着他,又看看摊开的练习册。
巨大的疲惫,和一种冰冷的认知。
席卷了他。
他默默地坐回椅子上,拿起笔。
“这道……”
他指向练习册上的一道几何题,声音低不可闻。
贺成拿起笔,开始讲解。
他的声音平稳,思路清晰。
仿佛刚才,那个释放出可怕压迫感的男人。
不是他。
叶栖羽强迫自己,集中精神去听。
但那些线条和定理,都变成了杂乱无章的背景。
不知过了多久,作业终于勉强完成。
贺成合上书,摸了摸他的头顶。
“去洗澡。”
叶栖羽如蒙大赦!
立刻站起来,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。
他快步走回自己房间,关上门。
背靠在门板上,才觉得稍微能喘口气。
臀上被捏过的地方,还有些隐隐的痛。
更多的是心理上的羞耻,和……失落。
是的,失落。
平时,贺成总会帮他洗澡的。
从放水,到涂沐浴露,再到擦干头发。
每一个步骤,贺成都不假手他人。
那是独属于他们之间,亲昵的时光。
叶栖羽嘴上,偶尔会抱怨。
贺成搓得太用力,或者嫌他给自己选的睡衣幼稚。
但心底里,他是依赖甚至贪恋。
那种被全然照顾的感觉的。
可是今天,贺成只是让他“去洗澡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