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卖员连吃带拿,狠狠惩罚富二代(237)+番外
“咔哒。”
金属扣,再次锁进卡槽。
叶栖羽的双手,被安全带在身前。
松松地束在了一起。
不紧,不至于疼。
但也绝对挣不开。
黑色的带子,缠绕在他白皙的手腕上。
形成一种刺眼的禁锢。
“宝宝。”
贺成俯身过来,在极近的距离看着他的眼睛。
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我是体谅你。”
他伸出手,指尖抚过叶栖羽的脸颊。
“否则。”
贺成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。
“那么讨人厌的大舅哥,我早就让他滚了。”
说罢,他在叶栖羽头顶,很轻地亲了一下。
推开车门,下了车。
午后的风,瞬间灌进车厢。
带着凉意。
叶栖羽坐在副驾驶座上,双手被安全带束在身前。
眼睛死死盯着贺成的背影。
他看着贺成关上车门,转身。
迈开长腿,朝那辆黑色商务车走去。
叶凛尘已经从车上下来了,正倚在车门边。
面无表情地,看着这边。
两个男人,在十几米外的地方碰面。
贺成比叶凛尘高出小半个头,肩背挺阔。
走路的姿态,从容得像在自家后院散步。
叶凛尘今天,穿了身炭灰色的西装。
衬得脸色有些冷。
两人说了句什么,太远了,听不清。
叶凛尘侧身,做了个手势。
贺成便率先,朝别墅正门走去。
叶凛尘跟在后面,走出几步。
却又停下,回头朝车子这边看了一眼。
目光隔着车窗玻璃,和叶栖羽撞上。
叶栖羽下意识地,绷紧了身体。
可叶凛尘只是看了他一眼,很短的一眼。
然后他转回头,跟着贺成进了别墅。
厚重的实木门,在两人身后合上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叶栖羽低下头,看着自己被束缚的双手。
黑色的安全带,在手腕上缠了两圈。
皮革的质感,粗糙而冰冷。
他试着动了动,带子摩擦皮肤的感觉很清晰,但不疼。
贺成系得很有分寸——
既让他挣不开,又不至于弄伤他。
他盯着那截安全带,看了几秒。
忽然嗤笑一声。
然后放松身体,靠进椅背里。
等吧。
反正也挣不开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太阳开始向西倾斜。
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照进来,落在叶栖羽腿上。
暖洋洋的。
车里很安静。
叶栖羽闭上眼。
他想起了很多事。
想起叶凛尘。第一次来这里的场景。
想起后来。叶凛尘每次来、
都会带些东西——
有时,是昂贵的补品。
有时,是叶栖羽小时候喜欢的零食。
有时是什么拍卖会上,拍来的稀奇玩意儿。
叶栖羽照收不误,那些东西全被他锁进了保险箱里。
想起有一次,叶凛尘喝多了。
在书房里,和贺成吵起来。
叶栖羽躲在楼梯转角。
听见叶凛尘,哑着嗓子:“贺成,叶家到底哪里得罪你了?!”
贺成当时怎么回答的?
叶栖羽记得很清楚。
贺成说:“这样就受不了了?”
叶凛尘摔门走了。
叶栖羽睁开眼,看向别墅。
二楼的窗帘拉着,看不见里面的情形。
但他能想象——
贺成大概坐在书桌后的主位上,叶凛尘坐在对面。
两人之间,隔着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。
桌上可能会摆着茶。
贺成惯喝的大吉岭,叶凛尘大概碰都不会碰。
他们会说些什么?
叶栖羽不知道,也懒得猜。
反正每次,都是不欢而散。
反正叶凛尘每次,都会气冲冲地离开。
然后过几天,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再来。
像个甩不掉的影子。
太阳又西斜了一些。
叶栖羽换了个姿势,被束着的手腕有些麻了。
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,指尖传来微微的刺痛感。
车窗外的光线,开始变成暖金色。
香樟树的影子,在草地上拉得很长。
别墅里一直很安静。
没有争执声,没有摔东西的声音。
什么都没有。
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心慌。
叶栖羽盯着别墅那扇紧闭的门。
忽然想起贺成下车前,说的那句话。
“那么讨人厌的大舅哥,我早就让他滚了。”
大舅哥。
这个称呼,让叶栖羽的睫毛颤了颤。
贺成从未这么叫过叶凛尘,偶尔提起也是直呼其名。
今天,却用了这个称呼。
亲昵里,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。
好像叶凛尘的存在,只是某种需要容忍的麻烦。
而容忍的原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