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双烧得发亮，写满执拗的眼睛。

看着那张因为发热，而格外诱人的脸。

看着他微微张开，湿润的嘴唇。

然后，很慢地，低下头。

吻住了他。

叶栖羽的喉咙里，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
他立刻回应，手臂收紧。

整个人贴上去，唇舌热烈地纠缠。

呼吸交错，滚烫。

叶栖羽的手，从贺成的脖颈滑下去。

胡乱地扯着他的衬衫扣子。

动作很急。

手指因为发烧而颤抖，好几下都没解开。

贺成握住他的手腕，将他拉开一点。

“够了。”声音有些哑。

叶栖羽却不管。

又凑上来。

吻他的下巴，吻他的喉结。

牙齿轻轻地，啃咬着他颈侧的皮肤。

“不够……”他含糊地说。

手挣脱贺成的钳制，往下探。

“叔叔……给我……”

贺成闭了闭眼。

再睁开时，眼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。

他忽然扣住叶栖羽的腰。

一个用力，将他按在旁边的墙上。
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
叶栖羽的后背，撞上墙壁。

他闷哼一声。

眼睛却更亮了，像燃着火。

贺成的手，撑在他耳侧。

将他困在自己身前。

两人的身体，几乎贴在一起。

能感觉到彼此滚烫的体温，和剧烈的心跳。

“叶栖羽。”

贺成的声音很低，低得像耳语。

“你知不知道，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
“我知道的……”

叶栖羽喘息着，手抚上他的脸。

指尖摩挲着他的下颌线。

“我在要你……”

贺成的呼吸，重了一分。

叶栖羽感受到他的变化，嘴角弯起来。

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。

他凑上去，吻贺成的嘴角。

声音黏糊糊地，带着钩子。

“叔叔……你*了……”

贺成没说话。

只是看着他，眼神深得像不见底的潭。

叶栖羽的手，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。

指尖划过腹肌的轮廓，停在皮带扣上。

“让我嬷嬷……”

他小声说，带着诱哄的意味。

“就嬷嬷……”

贺成依旧没动。

像是默许，又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
叶栖羽的手指，勾住皮带扣，轻轻一拉。

金属搭扣立刻弹开。

叶栖羽的眼睛更亮了。

手指往下探，钻进裤腰——

就在那一瞬间。

贺成忽然动了。

他握住叶栖羽的手腕！

力道很大，大到叶栖羽皱了皱眉。

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，猛地往下一按——

叶栖羽猝不及防，整个人被他按坐在床上。

贺成俯身，双手撑在他身侧。

将他困在床上。

叶栖羽仰躺着，看着上方的贺成。

因为发烧，他的眼睛湿漉漉的。

脸颊绯红，嘴唇被吻得有些肿。

微微张着，喘息。

“叔叔……”

他叫了一声，声音软得能滴水。

贺成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
久到叶栖羽脸上的红晕，开始慢慢褪去。

久到他眼里的水光，渐渐凝结。

“宝宝。”他说。

叶栖羽的睫毛，很轻地颤了一下。

贺成的手指，抚上他的脸颊。

指腹的温度，比他滚烫的皮肤要凉一些。

蹭过皮肤，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。

“叔叔只问你一次。”

贺成看着他，眼睛深得像不见底的夜。

“你母亲，究竟是怎么死的。”

窗外的雨声，仿佛在瞬间被拉远。

变得模糊不清。

叶栖羽脸上的红晕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。

那双因为发烧而迷蒙的眼睛，此刻清晰得吓人。

他看着贺成，一眨不眨。

死死地盯着他！

像是没听懂，他在说什么。

又像是，听得太懂。

贺成也没再说话，只是看着他，等待。

时间，一分一秒过去。

叶栖羽的呼吸，从急促，慢慢变得平缓。

又从平缓，变得轻微。

轻微到，几乎听不见。

他忽然笑了。

嘴角很轻地弯起来，眼睛却一眨不眨。

依旧死死盯着贺成。

“叔叔……”

他开口，声音很轻，轻得像耳语。

“你在说什么呀……”

贺成没回答，只是看着他。

眼神平静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力度。

叶栖羽脸上的笑容，慢慢淡下去。

最后，消失不见。

他盯着贺成，很慢地，抬起手。

手指抚上贺成的脸。

指尖冰凉。

蹭过他下颌的线条，抚过他干燥的嘴唇。

“叔叔。”

叶栖羽的声音，更轻了。

带着一种奇异的，近乎天真的疑惑。

“你为什么会问这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