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更用力地贴上去。

像是要用自己的柔软，去丈量那些坚硬的轮廓。

“你喜欢我这么穿吗？”

他问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
带着气音，像羽毛搔刮耳膜。

贺成没说话。

他垂着眼，长而直的睫毛，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
半掩住眼眸中的神色。

那里面太深了，像不见底的寒潭。

所有的情绪都沉在最深处，水面平静无波。

但他的身体，是紧绷的。

叶栖羽能感觉到。

隔着两层布料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。

贺成大腿肌肉的硬度，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
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，滚烫的。

和贺成此刻平静外表，形成鲜明对比。

叶栖羽的指尖，落在自己胸前。

那枚白色宝石胸针冰凉，金属扣针贴着皮肤。

他的手指绕过胸针，开始在红色绸缎上游走。

食指的指腹，顺着胸前的弧度。

很轻地、缓慢地划着圈。

一圈，又一圈。

那圈越划越小，最后停在左胸。

心脏正上方的位置。

他的指尖，在那里轻轻按了按。

然后抬起眼，看贺成。

贺成依旧垂着眼。

但叶栖羽看见，他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他嘴角弯起来，那笑容很淡。

没什么温度，却漂亮得惊人。

“叔叔不说话……”

他声音更轻了，像在说悄悄话。

“那就是喜欢了？”

贺成终于抬眼。

那双深色的瞳孔，对上叶栖羽的。

里面翻涌着，叶栖羽看不懂的情绪——

不是欲望，至少不全是。

那里面，有一种更沉重的东西。

像夜色里无声涨潮的海。

平静的表面下，是能把人吞没的暗流。

“很美。”

贺成开口，声音有些哑。

只有两个字。

叶栖羽却像是，得到了莫大的鼓励。

整个人往前倾了倾。

原本虚点在地的脚尖抬起，小腿勾住了贺成的腰。

这个动作，让他完全坐进了贺成怀里。

两人身体，贴得更紧。

他能感觉到，贺成的呼吸沉了一分。

也能感觉到。

两人之间，某些更具象的变化。

叶栖羽脸上的笑容，深了些。

眼睛亮得惊人，像燃着火。

他一只手，还按在自己胸前。

另一只手却滑下去，落在贺成的皮带扣上。

叶栖羽的指尖，在金属扣上很轻地蹭了蹭。

然后，握住了。

贺成看着他脸上，那种混合了天真和诱惑的表情。

看着他眼睛里，燃烧的。

近乎毁灭性的火焰。

叶栖羽的手指，在皮带扣上停留。

用手指，勾着那冰冷的金属。

很轻地，一下一下地拉扯。

“叔叔……”

叶栖羽又往前凑了凑。

唇几乎要贴到贺成的耳朵。

呼吸喷在耳廓，温热湿润。

“你身上好烫……”

贺成的手臂，环在叶栖羽腰侧的手臂。

肌肉绷得更紧了。

叶栖羽能感觉到那手臂的力量，像铁箍。

牢牢地，将他锁在这个怀抱里。

逃不掉。

也不想逃。

叶栖羽的舌尖探出来。

很轻地，舔了一下贺成的耳垂。

然后，含住。

用牙齿，不轻不重地磨了磨。

贺成的呼吸，重了一分。

叶栖羽松开牙齿，唇顺着贺成的下颌。

往下滑，一路滑到脖颈。

停在那滚动的喉结上。

他张开嘴，将那一小块凸起含进嘴里。

舌尖抵着，感受皮肤下脉搏的跳动。

一下，两下。

稳而有力。

和他自己疯狂的心跳，形成鲜明对比。

“叔叔……”

叶栖羽含糊地叫，声音黏糊糊的，带着钩子。

“你这里……跳得好快……”

贺成终于侧过头，歪了歪。

用嘴唇，寻到叶栖羽脖颈，那一小片软肉——

那里最嫩，最敏感。

皮肤薄得，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。

张口，叼住。

用牙齿，不轻不重地咬住那一小块皮肉。

舌尖抵着，研磨。

叶栖羽闷哼一声。

抓着皮带扣的手松了，转而抵在贺成胸口。

“疼……”

他说，声音里却带着笑。

贺成松开口，抬起眼看他。

那小块皮肤上，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。

不深，但泛着红。

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。

“好孩子。”

贺成开口，声音低哑。

带着某种压抑的危险温柔。

“不要玩火。”

叶栖羽看着他，笑了。

那笑容很灿烂，眼睛弯起来，像月牙。

可那月牙里，盛着的不是月光。

是某种更锋利，更灼热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