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卖员连吃带拿,狠狠惩罚富二代(318)+番外
嫩滑,焦香,溏心在口中化开。
饥饿,催促着他接受这喂养。
他机械地咀嚼,吞咽,眼泪无声奔涌。
贺成喂得很慢,一勺一勺。
间隔均匀,掌控着节奏。
在这个被剥夺视觉,和行动力的黑暗世界里。
贺成掌控着一切。
“昨晚……”
贺成忽然开口,语气家常般随意,手里动作不停。
“你说恨我。”
叶栖羽浑身一僵。
“恨我那样对你?还是恨我,困住了你?”
“呜……”
叶栖羽发出含糊的呜咽。
“恨也没关系。”
贺成低低笑了一声,没什么温度。
“恨,也是情绪。”
“是情绪,就有归处。”
他用勺背,轻轻刮掉叶栖羽嘴角一点残渣。
动作竟带着诡异的温柔。
“现在,都归papa了。”
他凑近,气息拂过叶栖羽耳廓。
声音如恶魔低语。
“连同你这个人,从里到外,都归我了。”
“明白吗,宝宝?”
“明白”二字,清晰缓慢。
叶栖羽的咀嚼停止了。
他僵着,含着食物,泪水浸透蒙眼布。
他想摇头,想尖叫“不”。
但贺成的手,抚上了他的头发。
缓慢地,梳理般,从发顶捋到发梢。
这个动作,比任何暴力都更具摧毁性。
它暗示着“所有物”的确认。
“宠物”的安抚。
“父亲”不容置疑的掌控。
“乖,咽下去。”贺成说。
手指甚至在他发间,揉了揉。
“吃完了,papa给你梳头发。”
叶栖羽喉结滚动。
顺从地,咽下了食物。
喂食结束,短暂的寂静弥漫。
叶栖羽被放开,仰躺在柔软的垫子上。
感官在绝对的黑暗中漂浮。
但此刻,贺成在这里。
这个念头,像黑暗中唯一微弱的光点。
引诱着他。
他必须抓住点什么。必须。
“叔……叔叔……”
他声音嘶哑得厉害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他小心翼翼地,试探着。
试图从中,榨取一丝可能的温情。
“我……我什么时候……可以回家?”
话一出口,他就后悔了。
太直接,太急切,像在索求,像在试探底线。
果然,贺成没有立刻回答。
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叶栖羽即使蒙着眼,也能感觉到那冰冷的目光。
落在自己脸上。
仿佛在掂量,他这句话里有多少算计。
多少真心。
多少残余的不服。
恐惧,细细密密地爬上脊椎。
他本能地,脱口而出:“报、报告!”
“我想问……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乎听不见。
短暂的静默后。
贺成似乎几不可闻地,“嗯”了一声。
算是允许,他发问的回应。
机会!他必须抓住!
几乎是用尽全身残留的力气,叶栖羽猛地向前一扑!
他看不见,只能凭借感觉。
向着贺成大概的方位。
他伸出手臂,胡乱摸索着。
终于抱住了什么——
坚硬,笔挺的西装裤,包裹下的小腿。
是贺成的腿。
他像溺水者抱住浮木,死死抱住。
脸颊,贴上那冰冷的西装面料。
声音放到最软,最糯。
带着刻意调整过的,黏腻的哭腔。
那是他曾经,无往不利的撒娇武器:
“papa……”
“我想回家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他呜咽着,脸在贺成裤腿上蹭。
泪水,瞬间浸湿了一小片布料。
“我想回房间……”
“我想抱着papa睡觉……”
“这里好冷……好黑……我好怕……!”
“呜……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……”
“papa,带我回家好不好……”
“求求你了……”
他把自己缩成一团。
用尽一切方式,展示脆弱,依赖和悔过。
试图唤起哪怕一丝怜悯。
他感觉贺成的身体,似乎顿了一下。
没有立刻踢开他。
有希望?
下一秒。
下巴被两根冰冷的手指,粗鲁的捏住。
强迫他仰起了脸,脱离了那片被他泪水濡湿的裤腿。
叶栖羽的心。猛地一跳!
随即,涌上一种近乎本能的扭曲期待。
他以为贺成,要吻他。
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,颤抖着。
将自己干裂的,还带着奶渍的嘴唇。
朝着贺成手指力道的方向,努力地凑了上去。
他甚至微微噘起了唇,一个充满暗示和乞求的姿势。
然而,预想中的触碰。
并没有落下。
贺成捏着他下巴的手指,力道加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