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卖员连吃带拿,狠狠惩罚富二代(329)+番外
她“走”的那天晚上,这个盒子还放在她床头柜上。
后来,就不见了。
他找过,掘地三尺地找过。
以为它跟着她,一起化成了灰。
或者被那个小畜生,藏到了某个永远找不到的角落。
它现在,却出现在这里。
出现在这个叫作贺成,像幽灵一样的外卖员手里。
放在他的书桌上。
叶凛尘也看到了那个盒子。
他先是一愣!
显然,也认出了这是属于叶栖羽已故母亲的东西。
随即,脸上闪过疑惑。
但当他转头,看到父亲叶澜山。
那从未有过的,近乎崩溃的惨白脸色。
疑惑,瞬间被巨大的惊骇取代。
他从未见过父亲如此失态!
“爸?”
叶凛尘失声喊道,下意识地向前一步。
就在此时,异变陡生!
叶澜山仿佛被那个盒子彻底刺激,失去了所有理智。
他猛地抬头!
脸上,是一种疯狂而决绝的杀意。
嘶声对保镖吼道:“拿下他!把盒子拿回来!!”
距离贺成最近的一名,保镖反应最快。
一直下垂的枪口,骤然抬起。
黑洞洞的枪口,瞬间指向贺成胸口!
“不要!”
叶凛尘脸色剧变。
几乎是本能地,猛地侧身一步。
竟直接用身体,挡在了贺成面前!
“凛尘!你干什么?!”
叶澜山惊怒交加,下意识吼道。
“爸!不能动他!”
叶凛尘背对着贺成,面对着父亲,和那些冰冷的枪口。
声音急促嘶哑。
“栖羽……栖羽他留了话!”
叶澜山血红的眼睛,死死瞪着儿子:“什么话?!”
叶凛尘急促地喘息着,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我送他去机场前,他跟我说……”
“如果贺成出事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有些变调。
“他就把当年徐梦媛,自杀前后所有的疑点。”
“用他设定的方式,全部公开!”
“他说……他说要拉上整个叶家,给他妈妈陪葬!”
“他敢!”
叶澜山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杯跳动。
但他脸上的疯狂杀意,却因为叶凛尘的话而凝固。
贺成依然站在原地,缓缓开口:
“第一,徐梦媛女士的死,你我都清楚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我手里的东西,足够让你在牢里待到死。”
“也让叶家百年声誉,扫地。”
叶澜山像是被无形的手,扼住了喉咙。
呼吸再次粗重起来。
“第二——”
贺成继续,目光越过叶凛尘的肩膀。
冰冷地钉在叶澜山脸上。
“叶栖羽,你教不好,也关不住。”
“从今天起,他归我管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清晰无比地吐出最后一句:
“他欠你的‘罪’,我替他还了。”
“用你叶家,未来十年的太平。”
“和这条项链里的秘密,永远不见光,来还。”
叶澜山浑身都在颤抖。
他死死盯着贺成!
然而贺成却轻哼一声,推开了面前的叶凛尘。
叶澜山叹息一声,瘫坐在宽大的皮椅里。
捂住了脸。
叶凛尘猛地一怔!
他清楚地知道,父亲……妥协了……!
良久,叶澜山放下手。
脸上湿漉漉一片,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。
他看起来,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眼神涣散,再也不复之前的任何威严。
他看了一眼叶凛尘,又看着贺成。
嘴唇翕动了许久。
最终,极其艰难地吐出一句:
“……东郊,私人停机坪。”
“凛尘安排的飞机……明早,六点……”
叶凛尘猛地闭上了眼。
“航班号LX707,目的地是苏黎世,中途在迪拜经停。”
叶凛尘的声音干涩。
“私人飞机,湾流G650,注册号B-XXXX。”
“现在,应该还在机场专属的VIP机库,做最后检查。”
“机组成员都是我的人,但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,仿佛灵魂出窍的父亲。
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栖羽在贵宾休息室,有两个人看着他。”
“他……登机前,不会离开那里。”
贺成点了点头,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。
仿佛得到的,只是一个普通的地址。
他伸出手,拿起了桌上那个深蓝色的天鹅绒首饰盒。
猛地握在手里。
转过身,朝着那扇,被他破坏了锁芯书房大门走去。
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。
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声响。
一步一步。
直到他的身影,消失在门外。
叶凛尘终于扑向父亲。
“爸!爸……?!”
却见叶澜山的脸上,已然泪流满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