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栖羽缠得太紧。

柔软的身体，冰凉的肌肤，急促的呼吸。

还有因为恐惧，而无意识磨蹭的动作……

贺成的身体，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。

隔着湿透的薄薄泳裤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。

叶栖羽紧贴着他大腿内侧，和自己某处无法控制，迅速膨胀的坚硬。

正被那无意识的磨蹭，挤压着。

贺成的眸色，骤然深暗。

他喉结滚动，但没有立刻推开叶栖羽。

只是声音，比之前沉了一丝。

“松开点。”

贺成带着克制的命令，道：“喘不过气了。”

叶栖羽还沉浸在，差点沉没的恐惧里。

根本没察觉任何异样。

只是呜咽着，稍微松了松手臂。

但腿还死死夹着，脸也埋着不肯抬起来。

贺成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眼底已恢复清明。

他伸手，握住叶栖羽纤细的腰。

将他从自己身上，稍微剥开一点。

然后，猛地向上一举！

“啊！”叶栖羽惊呼。

下意识抓住贺成的肩膀。

贺成将他举高，让他分开双腿，骑坐在肩膀上。

这个姿势，让两人最敏感的部分隔开了距离。

也让叶栖羽，完全凌驾于水面之上。

“坐稳。”贺成沉声。

双手向后，握住叶栖羽垂在自己胸前，还在乱蹬的脚踝。

他的手掌宽大，轻易就圈住了那细瘦的脚踝骨。

将它们轻轻按住，贴在自己温热的胸膛上。

叶栖羽惊魂未定地低头。

看着身下，贺成湿漉漉的黑发，和宽阔的肩膀。

他双手撑在贺成肩上。

小脚丫被贺成的手，固定在心跳沉稳的胸前。

这个姿势高高在上，却又被牢牢掌控。

贺成开始，缓慢地，在水中走动起来。

水流划过他的胸膛，叶栖羽的腿，带来清凉的触感。

阳光温暖，水声哗啦。

叶栖羽起初，还紧张地抓着贺成的肩。

但随着贺成平稳的步伐，和那令人安心的体温。

他渐渐放松下来。

他低头，看着水波在贺成蜜色的皮肤上分开，荡漾。

看着阳光在水面，跳跃出碎金。

第一次，他不再是恐惧地凝视深渊。

而是从一个安全的高处，俯瞰这片曾经吞噬他的蓝色。

一丝细微陌生的感觉，从心底悄悄升起。

“水托着贺成，而贺成，在托着我。”

他看得有些出神。

撑着贺成肩膀的手，无意识地放松了力道。

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落在贺成湿发覆盖的头顶。

然后，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地，缓缓低下头。

将自己柔软冰凉的嘴唇，极轻极快地。

印在了贺成发间，滴水的头顶中心。

那个吻轻得，几乎不存在。

却让正在水中行走的贺成，脚步骤然一顿。

整个泳池，仿佛都在这一刻，寂静了一瞬。

贺成停顿了那半秒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
继续稳稳地托着肩上的人，朝池边走去。

直到回到浅水区，他才将叶栖羽从肩上抱下来。

就着这个姿势，打横将他抱在怀里。

稳步走上台阶，离开泳池。

客厅里阳光充足，与室外形成对比。

贺成用大浴巾，将叶栖羽整个裹住。

轻轻放在沙发上。

他自己随意的擦了擦，转身去拿了吹风机。

不一会儿，贺成坐在沙发边缘。

叶栖羽就蜷在他腿边，裹着毛巾。

只露出一张湿漉漉的，苍白中透出一点运动后红晕的脸。

和那头过腰的，湿透后更显浓黑的长发。

贺成插上吹风机，打开，温热的噪音响起。

他伸手，捞起叶栖羽一缕湿发。

动作不算特别轻柔，但足够仔细地，开始吹干。

暖风拂过头发和头皮，嗡嗡的声音充满了寂静的空间。

叶栖羽安静地坐着，任由贺成摆弄他的头发。

琥珀色的眼睛，却一直追随着贺成的脸。

看着他低垂的，没什么表情的侧颜。

看着他下颌上，未刮净的淡青色胡茬。

看着他颈侧，一道昨日未注意的，新鲜的红痕。

吹风机的声音，单调地响着。

头发吹到半干，贺成关掉吹风机。

就在贺成起身，准备收拾吹风机时。

一只冰凉的手指，轻轻地，拽住他湿漉漉的裤腰。

贺成动作停住，垂眸看去。

叶栖羽仰着脸，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

被暖风吹得泛红的眼眶，此刻又微微湿润。

长长的睫毛上，还沾着未干的水汽。

他嘴唇动了动，声音很轻。

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：

“贺叔叔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手指无意识地收紧，攥着那一小块湿布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