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卖员连吃带拿,狠狠惩罚富二代(67)+番外
“帮忙?”
他重复了这两个字。
嘴角极其轻微地,扯动了一下。
“叶栖羽。”
他叫他的名字,每个字都像冰珠砸落。
“你以为,你现在这副样子。”
“能帮我什么?”
叶栖羽的呼吸一滞。
贺成的目光,如同实质。
从他泪痕狼藉的脸,滑到他红肿破皮的嘴唇。
滑到他凌乱依襟下,残留着冰敷痕迹的凶膛。
最后,意有所指地。
落在他自己,此刻正狼狈垮座着的姿态上。
那目光里,没有任何情玉。
只有冷静到残酷的。
轻蔑。
“叔叔需要的,不是你这样的小屁孩儿。”
他微微前倾,拉近了一点距离。
温热的呼吸,拂在叶栖羽冰凉的脸上。
带来的,却是更深的寒意。
叶栖羽的脸,瞬间褪尽了最后一点血色。
他瞪大眼睛,琥珀色的瞳孔剧烈颤抖。
贺成看着他眼中的光,一点点碎裂。
继续用那种,平静到残忍的语气。
给出了最后一击:
“说‘帮忙’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荒谬的提议。
然后,给出了他的裁决。
“叶栖羽,”他叫他的名字。
“你帮忙?”
“呵。”
那一声短促的冷笑,比任何怒吼都更具杀伤力。
“你还不如——”
贺成的手,不知何时从身侧抬起。
就当着叶栖羽的面,随意地,甚至有些慵懒地。
当空虚虚地晃了晃。
一个极其简单,却蕴含着无尽羞辱的动作。
“——我的首,舒服。”
叶栖羽整个人僵住了。
贺成甚至没有否认自身的反应,他只是用比否认,更残忍的方式——
彻底的,居高临下的贬低。
告诉他:
就算我有返应,那也和你无关。
你,连作为工具的资格都没有。
你甚至比不上,最原始的自给自足。
巨大的难堪,瞬间淹没了叶栖羽。
贺成看着他,瞬间垮掉的样子。
伸出手,用两根手指,捏住了叶栖羽的下巴。
力道不重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。
“看来,”贺成的声音,恢复了教学时的平静,“你觉得自己,很有魅力。”
他捏着叶栖羽的手指用力,让少年失神崩溃的脸。
被迫抬得更高一些,直面自己毫无波澜的眼睛。
“现在,从我身上。”
命令简洁,不容置疑。
“滚下去。”
说完,他松开了手。
甚至好整以暇地,轻轻拍了拍叶栖羽僵硬的脸颊。
那动作不像对待一个人,更像拍掉一件物品上,不存在的灰尘。
然后,他不再看叶栖羽一眼。
直接双手握住叶栖羽的腰侧,将彻底僵住,魂不守舍的少年。
从自己褪上提了下去。
叶栖羽像一个失去控制的提线木偶。
被放下时,就软软地歪倒在床边。
贺成在客厅坐了许久。
指尖无意识地,将那枚沉重的金属打火机。
推开,合拢,又推开。
金属外壳的撞击,发出规律而单调的轻响。
是他此刻心绪唯一的泄露。
茶几上的烟盒近在咫尺,他伸手过去。
指尖已触到那冰冷的包装,却顿住了。
半晌,他收回手。
将烟盒推得更远了些。
耳朵,却始终朝向主卧的方向。
那里寂静无声。
从他将那个失魂落魄的小东西,提进去。
摔上门之后。
就再没传出过任何动静。
没有哭声,没有呜咽,没有哪怕一丝衣料摩擦的窸窣。
那死寂,比任何吵闹都更让人心烦意乱。
客厅那座老式座钟的钟摆,不疾不徐地摇晃。
发出沉闷的“咔哒”声。
时间被这声音,拉得格外漫长。
贺成的目光,落在摊开的书页上。
字迹却模糊一片,未能入眼分毫。
终于,钟摆完成了最后一次沉重地摇摆。
“铛——铛——”
午夜零点的钟声,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。
庄重而冰冷,宣示着旧日终结。
贺成合上书。
金属打火机“啪”一声轻响,在他掌心被彻底攥住。
他起身,走向主卧。
脚步在厚实的地毯上,悄无声息。
推开厚重的实木门,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夜灯。
大床上,叶栖羽背对着门。
蜷缩成很小的一团,被子只盖到腰间。
露出穿着那件,被冰水浸得半湿的睡衣。
他维持着贺成,将他放下时的姿势,几乎没动过。
贺成在门口停留了几秒,目光沉沉地扫过那微微起伏的脊背。
然后,他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