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成伸出手，用指节，抬起叶栖羽的下巴。

力道不重，却无法抗拒。

叶栖羽被迫抬起头，泪眼模糊地看着贺成。

贺成的眼神很深，像望不见底的古井。

将叶栖羽所有翻涌的情绪，都沉默地吞没了。

“以后，只能在我面前流泪。”

贺成看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。

叶栖羽的眼泪，流得更凶了。

他猛地扑向贺成，将脑袋埋进贺成的颈窝里。

抽噎不止。

“但是。”

贺成话锋一转，手掌拍着他的后背。

动作有些粗鲁，却奇异地带着定格的意味。

“既然发生了，我们就要处理。”

叶栖羽茫然地抬起头，不明白“处理”是什么意思。

贺成的目光，从他有些发红的嘴唇和湿润的眼睛上，缓缓下移。

最终，定格在他再次抖了一下的褪上。

虽然隔着一层面料，但那点变化逃不过贺成的眼睛。

“身体的各种需求，是客观存在的。”

“压抑，有时会导致更麻烦的失控。”

贺成的声音平静无波，像在和叶栖羽讨论天气。

“所以，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
叶栖羽箍着他肩膀的手臂，骤然收紧！

“第一，学会彻底的控制。”

“用意志力压下它，当它不存在。”

“在你证明，能完全控制自己之前。”

“你不会再有任何，独处的自由时间。”

叶栖羽的脸白了。

时刻被监视？甚至更可怕的限制？

“第二。”贺成继续。

声音依旧平稳，却让叶栖羽感到更深的寒意。

“承认，你无法完全自我控制。”

“那么，当这种需求产生时，你需要向我报告。”

“由我来决定，是否需要。”

“以及如何进行……疏导。”

叶栖羽彻底僵住了。

报告？向贺成报告他……

他有那种需求？

然后由贺成来决定……疏导？！

这比杀了他，还让他难堪！

这简直是将他最后一点隐私，都彻底剥夺！

“选。”

贺成没有给他时间，消化这个恐怖的选择。

直接命令。

叶栖羽嘴唇翕动着。

他看着贺成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
那里面，没有任何捉弄的意味。

只有冷静的，等待执行的漠然。

他知道，这个男人是认真的。

这两个选择，无论哪一个。

都将他推向更深的，被掌控的深渊。

“我……”

叶栖羽的声音，嘶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
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，第一个选择。

意味着彻底失去，最后一点喘息的空间。

那会比死还难受。

他闭上眼睛，泪水再次滑落。

用尽全身力气，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：

“我……选……第二个……”

“叔叔……我会乖乖报告……”

“我会每一次……都向你报告……！”

说出这些话的瞬间，叶栖羽感到灵魂出窍般的虚脱。

仿佛某个至关重要的东西，永远地离他而去了。

贺成似乎并不意外他的选择。

他点点头，将叶栖羽再次单手抱起。

“很好。记住你的选择。”

他站起身，胡茬蹭过失魂落魄的叶栖羽。

“现在，去洗干净。”

“我亲自来教你。”

“如何疏导，你那不乖的念头。”

第43章 被叔叔允许啦！

“砰——！”

叶栖羽吓得猛一哆嗦！

卧室门在身后关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
窗帘紧闭，只从缝隙漏进一丝惨白的天光。

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。

空气里，充斥着贺成的味道，冷冽而极具压迫性。

贺成没开灯。

他走到书桌前，拉开抽屉，取出一个黑色金属盒。

“吧嗒”一声，缓缓打开。

叶栖羽僵在原地，看着贺成从盒里拿出几样东西：

一副医用橡胶手套，一瓶透明夜体。

一块深色毛巾，还有一支黑色录音笔。

录音笔的红灯，在昏暗中亮起时。

叶栖羽呼吸停了一瞬！

贺成戴上手套的动作很慢，橡胶拉伸的细微声响，像某种倒计时。

他倒了些液体在掌心——

是酒精，刺鼻的气味立刻弥漫开。

贺成垂眸，看着叶栖羽的眼睛。

开始仔细擦拭每一根手指，从指尖到指根。

如同一名外科医生的术前消毒。

“转过去。”贺成开口。

声音平静得，像是在吩咐一件最寻常的事。

“面对墙，手扶墙，站稳。”

叶栖羽的腿像灌了铅，哪还能挪动半分。

“需要我重复？”贺成抬眼。

目光在昏暗中扫过来，冰冷而锐利。

叶栖羽颤抖着转过身，面向墙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