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好顶,徒儿受不住怎么办?(120)+番外
牛牛沉默了,最后还是没忍住开口:“我不瞎,你刚刚捏碎别人玉牌的时候我好像看见了你露出了奸诈的笑容。”
落怀瑾硬挤出几滴泪来:“我这不是听你的话把他们的玉牌捏碎吗?况且你看看我,多么无辜。”
牛牛看着他,忽然觉得这狐狸的脸皮比自己身上的皮还厚,而且死活甩不掉。
最后牛牛妥协了,答应帮落怀瑾创死所有人。
落怀瑾松开牛角,垂下眼帘,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恢复了翩翩公子的模样。
“走吧,我们现在就出发。”
走出两步,他忽然停下来,转头看向牛牛,表情认真得像在问一个很严肃的问题:“牛牛,我的玉牌……你能拉出来吗”
牛牛脚步一顿,低头看着他:“可以,但那太不文明,但你想要的话,我可以现在呕出来。”
落怀瑾抬手制止,笑得温和又体贴:“不用了不用了,我觉得它在您肚子里就挺好,以后生个小玉牌,快快乐乐地生活。”
牛牛没说话,只是低下头,又叼了一撮草,嚼了两口,嘴里一点也闲不住。
一人一牛继续往前走。
走了一会儿,前面出现一群人影,大约七八个,正蹲在树下休息。
看见落怀瑾走过来,那群人眼睛一亮,纷纷站起来,摩拳擦掌,领头的人往前走了两步,笑得露出满口牙:“哟,落怀瑾一个人运气不错啊!”
落怀瑾脸上浮起一抹笑意,嘴角微微上翘,带着点俏皮的意味。
他大手一挥,声音清亮得像在喊口号:“勇敢牛牛,不怕困难!上吧,小宝贝!”
牛牛看了他一眼,接收到信号,低下头,朝那群人冲了过去。
光一闪一闪的,一个接一个的人被传送出去,像放烟花一样。
落怀瑾站在原地,双手环胸,笑得眉眼弯弯。
接下来的一路上,森林里时不时传来闷响和哀嚎,惨叫和骂声也连绵不断。
有的弟子正在喝水,牛牛从后面走过,一蹄子把人拍进水里。
有的弟子正在商量战术,牛牛从旁边路过,尾巴一扫,人跑树上了。
落怀瑾跟在牛牛身后,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。
没有战术,没有什么技巧,只有发号的一句命令让牛牛冲锋。
所有弟子都懵了,他们准备了半天,结果发现这关根本没法打,牛牛不讲道理,落怀瑾更是不讲武德。
一个在前面横冲直撞,一个在后面呲个大牙来捡漏。
落怀瑾捏着最后一块玉牌,迟迟没有下手。
面前的弟子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,嘴唇哆嗦着,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。
落怀瑾见此微微挑眉,甜甜一笑这样显的自己亲切些:“你是不是想说点什么”
但那弟子并没有觉的亲切,反而觉的自己被嘲讽了,弟子不甘的张了张嘴,声音发颤:“你……你不讲武德……”
落怀瑾点点头:“以后出入社会可没人会跟你讲武德,我这是在教你道理,不用感谢我,byebye。”
话音刚落,落怀瑾捏碎玉牌,躺着的最后一个弟子传送被传送出去。
第92章 人怎么能这么长心
场外又安静了。
从仙门大比开始到现在,每次让全场寂静的都是同一个人。
光屏上那头灰白色的大牛横冲直撞,他跟在后面笑眯眯地捡玉牌,连手指头都没动过,其实好像也动过,那就是捏碎玉牌。
有人悄咪咪看向看台上的谢清宴,那人端着茶杯,面色如常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旁边的人忍不住了,凑过去压低声音:“这个真的是谢清宴的弟子吗好……好……”
那人选了个适当一点的词语道:“好跳脱。”
“我也想问,”另一人接话,“谢仙君看起来那么安静,不应该有个同样安静的弟子吗”
“难道就没想过打死这徒弟?”
“人家又没犯规,你这么记恨人家做什么?”
几人沉默了一瞬。
又有人开口,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:“谢仙君收徒的时候是不是没看清楚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吧”
坐在前排的一位女修忽然插话,声音不大,但语气认真:“你们别乱说。”
她偏头看了一眼光屏上那张正笑得眉眼弯弯的脸,脸颊微微泛红:“他真的好帅,谢仙君收徒眼光真好。”
看台上,大长老一手托腮,盯着光屏,好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好小子,我真没话说。”
他下意识瞥了一眼旁边的谢清宴。
谢清宴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诧异,显然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,不过那点诧异转瞬即逝,面上又恢复了那副一贯的冷淡模样,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意外只是旁人的错觉。
大长老无语了,多惊讶一会儿你会死吗他认识谢清宴多少年了,这人就像块冷冰冰硬邦邦的冰块,连个裂缝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