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子掉马?京圈财阀拿命将他宠坏(11)
电话那头传来赵曼的叹息声。
“星野这孩子从小就被他外公惯坏了,脾气倔得很。在家里动不动就砸东西打人。建国也是实在没办法,才狠心把他送去你们那儿。没给你们添大乱子吧?”
“沈少爷……目前一切都好。”刘主管擦着汗。
“那就好。建国说了,合同已经签了,一切全权委托你们。”
赵曼的声音压低了几分。
“星野这孩子吃软不吃硬。你们那里的规矩我们懂。该用手段就用手段。不用顾忌沈家的面子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就算下点狠手也没关系。只要留条命就行。哪怕残了废了,我们沈家也养得起。只要能磨平他的性子,以后别再出来惹事就行。”
话音落下。
旁边传出沈建国隐约的附和声:“对,不用管他死活,好好教训。”
房间内没了声音。
沈星野双手剧烈颤抖。
水杯彻底倾覆。
冰冷的水浇透了他的双手,砸在地板上。
玻璃杯滚落在墙角。
他没有去管地上的水渍。
他站在原地,眼眶迅速泛红。
那句“残了废了留条命就行”。
是他的亲生父亲和继母,联手下达的判决书。
他在那个家里,连个活物都算不上。
陆寒渊站在半米外。
金手指运转。
【骗子。】
【全都去死。凭什么这么对我。】
【我真的什么都没了…】
极度的绝望和刺痛。
顺着精神链接,从沈星野的心底直直撞进陆寒渊的大脑。
陆寒渊看着光脚站在水渍里的少年。
沈星野单薄的肩膀剧烈颤抖。
他死死咬着下唇,咬出了血。
没有发出一声呜咽。
陆寒渊眼神沉下。
右手指节猛地收紧。
戒迟在掌心勒出一道白印。
他大步走上前。
一把夺过刘主管手里的加密手机。
“沈太太。”
陆寒渊的声音极冷。
电话那头的赵曼愣住了:“您是哪位?”
“陆寒渊。”
电话里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。
赵曼猛地噤声,声音立刻变得尖锐:“陆、陆先生?!您怎么会亲自过问这种小事……”
陆寒渊没有给她说废话的机会。
“沈家的委托,陆氏不接了。”
他转身走到高脚桌旁。
拿起那份由沈建国亲笔签名的戒律所委托合同。
刺啦。
陆寒渊将那份天价合同撕得粉碎。
碎纸片散落在纯白的地板上。
“陆先生!是不是星野那小畜生得罪您了?您随便处置他,千万别气坏了自己,沈氏和陆氏的合作……”
“处置?”
陆寒渊冷嗤。
“就凭你们这种货色,也配决定他的生死?”
陆寒渊按下桌上的内线通讯按钮。
“林叔。”
通讯器立刻传来老管家的声音:“先生。”
“通知集团法务部和投资部。十分钟内,切断沈氏集团所有海外项目的资金链。另外,全面收购沈氏明天到期的所有短期债务。准备清算。”
电话那头的赵曼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“陆先生!您不能这样!建国刚把沈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质押给您啊!”
“质押合同作废。我会让人重新拟定。”
陆寒渊盯着站在水渍里的沈星野。
“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。今天开始,只归沈星野个人所有。你们沈家,一分钱也别想动。”
说完。
陆寒渊按下挂断键。
他将加密手机砸在金属托盘上。
屏幕瞬间碎裂。
刘主管双腿一软,跪在地上。
门外的特勤全体低头。
陆寒渊转身,走向沈星野。
沈星野依然维持着双手被邦的姿势。
水滴顺着他的指尖往下落。
他看着陆寒渊,目光茫然。
陆寒渊停在他面前。
抬手,解开高定西装外套的纽扣。
脱下这件带着体温和冷冽雪松香气的外套。
他展开外套,将沈星野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住。
西装很大,直接罩到了沈星野的大腿,挡住了寒意。
他仰起头,看着近在咫尺的陆寒渊:“你……”
陆寒渊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他弯下腰。
左手穿过沈星野的腿弯,右手揽住他单薄的后背。
沈星野整个人腾空而起。
被陆寒渊拦腰抱在怀里。
失重感袭来。
沈星野伸出双手,抓住了陆寒渊黑衬衫的衣领。
鼻尖充斥着浓烈的檀香与雪松气味。
陆寒渊抱着他,转身走向气密门。
皮鞋踩过满地的碎纸片。
走到门口时,陆寒渊停下脚步。
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刘主管和那群特勤。
声音不大,却砸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