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子掉马?京圈财阀拿命将他宠坏(14)
沈星野紧咬牙关。
他引以为傲的爪牙,被这个男人拔得干干净净。
“卡停了,车没收。”
陆寒渊放下咖啡杯,拿出一本厚重的线装书,推到沈星野面前。
深蓝色的封皮。
没有字。
厚度超过三寸。
“这是什么?”沈星野瞪着那本书。
“陆家家规。”
陆寒渊靠向椅背,双手交叉搭在腹部。
“想吃饭,想走出这个大门。可以。”
陆寒渊指节敲击书面。
“背熟它。错一个字,受一次罚。”
沈星野看了一眼那本比砖头还厚的书。
再看一眼陆寒渊面无表情的脸。
怒火直冲头顶。
他抓起那本家规,用力砸在地板上。
砰。
厚重的书本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老子不背!”
“你真把自己当我爹了?”
沈星野指着陆寒渊的鼻子。
“你停我的卡,关我禁闭。好啊,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!”
“饿死我?”
“你信不信我明天就从二楼跳下去!”
陆寒渊看着地上那本家规。
没有发怒。
他只是淡淡地扫了沈星野一眼。
金手指开启。
【别逼我。我真敢跳。】
【沈建国都不管我,你凭什么管我。】
【把手机还给我……起码让我看一眼网上的消息。】
陆寒渊收回视线。
他转头看向林叔。
“通知厨房,从现在起,停止向南侧套房供应任何食物和水。”
“主楼所有出口落锁。”
陆寒渊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。
“他如果不低头把这本书捡起来,谁也不许理他。”
林叔欠身:“是,先生。”
陆寒渊转身走向餐厅大门。
走到门边,他停下脚步,头也不回。
“跳楼随你。”
“二楼高度不够,只会摔断腿。”
“我会给你安排最好的骨科医生,然后在你的病床上继续教你规矩。”
陆寒渊离开。
偌大的餐厅只剩下沈星野一个人。
和满桌的丰盛早餐。
沈星野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转身一脚踹翻了身旁的红木餐椅。
“不吃就不吃!”
“谁稀罕你的臭钱!”
沈星野大步走出餐厅,沿着楼梯跑回二楼房间。
砰地一声摔上房门。
反锁。
上午十点。
沈星野躺在硬板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
胃里开始泛酸。
昨晚没吃东西,折腾了一夜,体力消耗极大。
他坐起身,走向饮水机。
按了开关。
没有水流出。
电源被切断了。
他去洗手间开水龙头。
水管里只发出嘶嘶的空响声。
整个套房的水电全被单独控制了。
这男人来真的。
下午两点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。
房间里温度升高。
沈星野口干舌燥。
他拉开房门,走到走廊上。
走廊里空无一人。
他顺着楼梯走下去。
大厅里几个佣人正在擦拭花瓶。
“给我倒杯水。”沈星野冲着一个女佣喊。
女佣低着头,继续擦花瓶。
完全不理会他。
“聋了?”
沈星野走过去,伸手去抓女佣手里的抹布。
林叔不知从哪里走出来,挡在女佣面前。
“沈少爷。”
“先生吩咐过,您没有背诵家规之前,我们不能为您提供任何服务。”
沈星野咬牙。
“我偏要喝水。”
他大步走向东侧餐厅。
餐厅门紧闭。
电子锁红灯闪烁。
他又转身走向厨房。
同样是大门紧锁。
整个一楼,所有存放食物和水的地方,全被锁死了。
他连一滴自来水都找不到。
下午五点。
沈星野坐在大厅的沙发上。
双手抱膝。
胃里的酸水直往上涌,绞痛感一阵阵袭来。
他习惯了用钱解决问题,习惯了用砸东西来发泄情绪。
但在这里,砸东西换来的是更加冷漠的无视。
他看着茶几上的空玻璃杯。
嗓子干得快要冒烟。
二楼书房。
陆寒渊坐在监控屏幕前。
屏幕上,沈星野蜷缩在沙发上。
脸色发白,嘴唇起皮。
额头上渗出细汗。
林叔站在书桌旁。
“先生,少爷一天没进水了。要不要送点葡萄糖?”
“不用。”陆寒渊声音极冷。
“他的骨头没那么软。现在送水,之前的规矩就白立了。”
陆寒渊转动手腕上的檀木佛珠。
“他会自己走过来的。”
晚上九点。
庄园内外灯火通明。
沈星野扶着楼梯扶手,一步步走回二楼。
双腿发软。
眼前一阵阵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