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子掉马?京圈财阀拿命将他宠坏(183)
给那张总是乖顺的脸,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妖冶。
顾辞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温清然。
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嘲讽。
“你以为,我真的会被你驯服?”
顾辞的声音因为长期的嘶喊而沙哑,却透着彻骨的寒意。
“你以为,我真的会像狗一样,对你摇尾乞怜?”
顾辞动作利落地翻身下床。
双腿落地时,酸软的肌肉让他微微踉跄了一下。
但他很快站稳了脚跟。
他没有继续补刀。
比起轻易地杀死这个疯子,他要的是彻底的摧毁。
要一点一点,敲碎这个变态的骨头。
顾辞弯下腰。
修长的手指捡起地毯上那条银色的金属锁链。
细碎的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。
这是温清然刚才亲手解开的、用来囚禁他的刑具。
现在。
顾辞走到床头。
他一把抓起温清然没有受伤的右手。
咔哒。
冰冷的金属锁扣,死死咬合在温清然苍白的手腕上。
另一端,被顾辞绕过沉重的实木床柱,死死扣紧。
猎人与猎物的位置。
在这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中,彻底互换。
顾辞站在床边。
手里捏着锁链的余端。
他眼神极冷,手腕猛地用力往下一拽。
哗啦。
温清然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道拽得踉跄了一下。
左肩的伤口被剧烈牵扯,涌出更多的鲜血。
他跌坐在凌乱的床铺上。
纯白的衬衫被鲜血染红了一大半,透着一种颓靡的破碎感。
顾辞倾身上前。
手里那把还滴着血的自制匕首,轻轻拍了拍温清然的侧脸。
冰冷的刀刃贴着温热的皮肤。
顾辞看着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施虐者,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讥讽的笑。
“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。”
他顿了顿。
眼神里满是恶劣的挑衅。
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极致的羞辱与反讽,吐出两个字。
“老公。”
这两个字。
像是一把带了倒刺的钩子,狠狠扎进了温清然的神经中枢。
温清然的瞳孔骤然收缩至针尖大小。
他看着顾辞那副高高在上、充满攻击性的模样。
左肩的剧痛,和那声带着极致羞辱的“老公”。
不仅没有让他感到愤怒。
反而像是一把烈火,彻底点燃了他骨子里最隐秘、最扭曲的疯狂。
他原本就是一个靠着痛觉和掌控欲来维持精神平稳的疯子。
而现在,顾辞带给他的痛楚和反抗,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战栗。
温清然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。
胸膛剧烈起伏。
那双被金丝眼镜掩盖了多年的眼睛里,此刻爆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狂热。
美,实在是太美了。
满身是伤、脸颊染血,却拿着刀将他踩在脚底的顾辞。
美得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。
温清然没有挣扎。
他甚至主动将戴着锁链的手腕往前伸了伸。
银色的金属链条瞬间绷紧。
他仰起头。
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,仰望着将自己打入地狱的神明。
“阿辞。”
温清然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发抖。
透着一种病态的、无可救药的沉迷。
“你现在的样子……真美。”
他咽了一口唾沫,喉结剧烈滚动。
眼底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再叫一声。”
“求你了宝贝。”
顾辞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被羞辱、被刺伤而兴奋发抖的男人。
妈的,跟疯子讲道理是没有用的。
只有比他更疯。
才能彻底踩碎他的骄傲。
顾辞冷笑一声。
当啷。
那把沾血的匕首被他随意地扔在地毯上。
他转过身。
赤着脚,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。
一步步走向房间角落的置物架。
那里。
静静地躺着一根黑色的真皮马鞭。
这是温清然平时用来“管教”他、让他长记性的东西。
上面甚至还残留着顾辞自己的血迹。
顾辞伸出手。
稳稳地握住冰冷的鞭柄。
手腕猛地翻转。
啪!
一道凌厉的破空声在卧室内炸响。
空气仿佛都被这一鞭子撕裂。
顾辞转过身。
手里拖着那根黑色的马鞭。
眼神阴鸷如修罗。
一步一步,缓缓走向被锁在床柱上的温清然。
第122章 翻旧账后,还真就拿捏醋王了
(上一章后面的顾辞的详细内容在喂博。顾辞彻底反击,手持长鞭反将对方固在床柱上泄愤,温清然非但不痛苦,反而病态亢奋。
沈星野担心顾辞安危,拉着陆寒渊带糯糯赶来救人,推开门却撞见完全反转的血腥场面,当场惊呆。盯着温清然的身体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