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子掉马?京圈财阀拿命将他宠坏(199)
陆寒渊顺势握住那只小手。
沈星野偏过头。桃花眼弯起。他看着陆寒渊手里的粉色水杯,又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。
在这座充满钢铁与枪械的边境基地里,这种踏实的温度显得极为难得。
安顿好糯糯再次睡下。
陆寒渊带着沈星野回到基地最高级别的私人主卧。
厚重的隔音门关上。卧室内弥漫着熟悉的雪松香气。
陆寒渊解开领带,随手扔在沙发上。他推着沈星野的肩膀,把人推进浴室。
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。水温正好。
陆寒渊站在沈星野面前。手指灵巧地解开他冲锋衣的拉链。脱下外套。接着是里面的黑色T恤。
沈星野配合地抬起胳膊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。连日来高强度用脑和生死搏杀积累的疲惫,在蒸腾的水汽中彻底释放。沈星野靠在浴缸边缘,闭上眼睛。
洗完澡。沈星野穿着宽大的白色浴袍。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。他坐在床沿。
陆寒渊拿着吹风机。站在他身后。
暖风吹出。陆寒渊的手指穿梭在沈星野湿漉漉的发丝间。动作极轻。指腹偶尔擦过头皮,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。
陆寒渊的目光专注。视线停留在沈星野白皙的后颈上。那颗泪痣在灯光下极其惹眼。
沈星野向后仰。后背贴上陆寒渊结实的腹部。
他仰起头。视线对上陆寒渊棱角分明的下颌线。
陆寒渊关掉吹风机。随手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陆寒渊。”沈星野开口。声音在安静的卧室内清晰可闻。
陆寒渊低头看他。
“我想明白了,以后不能冲动了。”沈星野语气认真。
桃花眼里褪去了以往的桀骜,透着沉稳的底色。“这次的事让我明白,靠一个人单打独斗赢不了。”
他抬起手。握住陆寒渊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背。
“我以后绝对不拿自己的命去赌。我要和你一起下棋。”
陆寒渊心脏猛地跳动。
他反手扣住沈星野的手腕。稍一用力,将人拉起来。
陆寒渊掀开被子。把沈星野塞进去。自己也顺势躺下,长臂一伸,将人连人带被子紧紧搂进怀里。
雪松香气铺天盖地。
陆寒渊低下头。嘴唇印在沈星野的额头上。停留了很久。
“嗯,我给你兜底。”陆寒渊嗓音沙哑。
沈星野靠在他胸口。听着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两人的手在被子底下碰到一起。十指交缠,紧紧扣住。
窗外。边境的冷风刮过基地高耸的通讯塔,发出低沉的呼啸。
卧室内。温度攀升。呼吸交融。
(详细温存见喂博,但是可能要在明天早上7点多一点发,因为这个章节我是定时到凌晨发布的。俺熬不动夜了)
第133章 一个疯魔占有,一个口是心非纵容
医疗室。
白炽灯惨白。
空气净化系统轰鸣,却抽不干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。这股味道里,诡异地缠绕着一丝极淡的玫瑰香水味。
温清然坐在金属病床上。
上半身赤裸。
左肩的枪伤皮肉外翻,右臂上密密麻麻全是针孔,周围泛着骇人的青紫。他刚刚在零下几十度的冷冻箱里待过,皮肤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三名军医端着托盘,站在半米外。拿着纱布的手抖得厉害。
温清然抬起眼皮。
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没有半点温度。阴冷。黏腻。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“滚出去。”他嘴角挂着温和的笑,声音极轻。
军医们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出房间。
医疗室只剩两人。
顾辞靠在门边的墙上。手里抛着一把通体漆黑的军用匕首。匕首在半空中翻转,稳稳落回掌心。
“命真硬。”顾辞冷嗤,“冻成冰棍还能喘气。”
他站直身体,顺手关上房门。
门板合拢,恰好挡住了走廊灌进来的冷风。
顾辞走到床边。一把扯过军医留下的医药箱。
他没有看温清然,直接用镊子夹起一块浸透碘伏的棉球。
“手拿开。”顾辞语气极冷。
温清然乖顺地垂下双手。
顾辞捏着棉球,按向温清然左肩的枪伤。他眉头拧着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满脸写着不耐烦。
可当棉球触碰到外翻的皮肉时,他的动作却放得极轻。
像在擦拭一件布满裂痕的易碎瓷器。
温清然低着头,视线落在顾辞近在咫尺的侧脸上。
“阿辞。”温清然嗓音沙哑,透着病态的愉悦,“我流了好多血。”
顾辞没搭理他,换了一块棉球,清理右臂的针孔。
“我这么虚弱,连路都走不稳了。”温清然突然伸出左手。
沾着干涸血迹的指尖,极其自然地贴上顾辞的颈侧。指腹贴着那根跳动的颈动脉,缓慢摩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