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子掉马?京圈财阀拿命将他宠坏(2)
“陆先生。”
四个人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沈星野眯起眼睛。
门外站着一个男人。
极高,目测超过一米九。
男人穿着考究的黑色高定西装,剪裁贴合着宽肩窄腰。
白色衬衫一尘不染,最上面的一颗扣子严丝合缝地扣着,喉结被禁锢在领口处。
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。
镜片后的眼眸狭长、冷厉。
男人的右手自然下垂,腕骨处缠着一串颜色极深的檀木佛珠。
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动着一颗珠子。
哒。
哒。
佛珠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男人走进了房间。
高定皮鞋踩在地毯的碎瓷片上,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他没有看地上跪着的四个人,视线直接越过废墟,锁定了站在倒塌茶几上的沈星野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没有说一句话。
沈星野后背的肌肉本能地绷紧。
嘴里咬着的烟头闪烁了一下,烟灰掉落在靴子上。
这男人谁?气场这么邪门。
沈星野暗自计算距离和逃生路线。
他发现,所有路线都被这男人的站位封死了。对方只是随意地站着,却封锁了整个空间的生机。
陆寒渊停在距离沈星野三步远的地方。
目光扫过沈星野乱糟糟的头发、张扬的泪痣,最后停留在沈星野咬着烟蒂的红唇上。
“沈星野。”
男人的声音低沉,语速平缓到了极点。
沈星野强压下心头毛骨悚然的直觉,扯了扯嘴角:“怎么,换了个大人物来给我点烟?”
他故意往前走了一步,皮靴踩在红木桌面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陆寒渊。
“你是这里的头儿?你们的人连个茶几都护不住,还好意思开门做生意?叫我那个混蛋老爹退钱吧。”
地上的刀疤脸倒吸一口凉气,头恨不得埋进地毯里。
陆寒渊停止了拨动佛珠的动作。
他抬起眼,目光穿透镜片,直直地刺进沈星野的眼睛。
那一瞬间,沈星野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。
他感觉自己脑子里所有的伪装、所有的防备,甚至包括自己黑客天才“Z”的身份,都在这个男人的注视下无所遁形。
男人看着这只虚张声势的刺猬,薄唇微启。
“把烟吐了。”
极其平淡的四个字。
没有任何威胁的字眼。
沈星野却不受控制地指尖一颤。他死死咬着牙,强撑着没有动。
“小爷我凭什么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陆寒渊抬起戴着佛珠的右手,动作优雅地解开了西装外套的一颗纽扣。
他看着沈星野,嘴角微勾。
“凭这里,我说了算。”
四周的空气陷入死寂。
四个教官跪在地上,连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戒律所不过是陆氏集团旗下微不足道的一个产业,这位顶级财阀的掌舵人平时根本不会踏足这里。
今天只是恰好来视察安保系统的升级情况。
却撞上了沈家送来的这个大麻烦。
沈星野盯着陆寒渊的手。那只手骨节分明,没有生出厚茧,干净得过分。
但这只手让沈星野的直觉疯狂报警。
不能硬碰硬。
脑子里迅速闪过十几种脱身方案。他假装不屑地撇撇嘴,夹着烟的手放了下来。
“行啊,不抽就不抽。既然你管事,那我们谈谈条件。沈建国给你们多少钱?我出双倍,你派人送我回市区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看似随意地从红木茶几上跳下来。
落地的瞬间,脚尖踢中一块巴掌大的碎玻璃。
玻璃碎片直奔角落的火警报警器。
只要砸烂那个,整个大楼的防火卷帘门就会落下,中控系统会自动切断电子锁。
这是他最后的底牌。
就在玻璃飞出的刹那。
陆寒渊动了。
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。
沈星野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,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。
那块飞出的玻璃并没有砸中报警器,而是被一只穿着皮鞋的脚轻描淡写地踩碎在地毯上。
沈星野的右手手腕,被陆寒渊握住了。
男人的手掌温热,力道大得惊人。
“嘶——”沈星野倒吸一口冷气,嘴里的烟掉在地上。
“放开!”他左手握拳,直击陆寒渊的面门。
陆寒渊不闪不避,右手猛地发力往后一拽。
沈星野失去平衡,整个人撞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。
鼻尖瞬间被一股清冷的雪松混合着檀香的味道包裹。
他的左手被陆寒渊死死钳在后腰处。
完全的体型压制。
完全的力量碾压。
沈星野引以为傲的格斗技巧,在这个男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。
“你敢碰我!”沈星野眼尾发红,奋力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