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子掉马?京圈财阀拿命将他宠坏(297)
沈以柔站在一株雪玉参前,手持玉壶浇灌灵液。
她气色红润。
早先在实验室留下的亏空,经过灵气滋养已补足。
小糯糯蹲在田垄边,拿树枝戳着地上的灵虫。
听到脚步声,糯糯抬头。
“哥哥!”
糯糯扔掉树枝,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扑过来。
沈星野快步上前,弯腰将软乎乎的小团子捞进怀里。
糯糯搂住沈星野的脖子。
肉嘟嘟的小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。
“糯糯好想哥哥。”
刚从战场退下来,沈星野骨子里还残留着杀伐戾气。
抱住小团子的瞬间,这股冷硬散去。
他单臂托着糯糯,空出一手捏了捏糯糯的鼻尖。
“哥哥也想你。今天有没有乖乖听话?”
“糯糯最乖了!”
沈以柔放下玉壶转身。
她走向药园旁的石桌,端起一个冒着热气的白玉瓷盅。
“星野,寒渊,你们刚经历大战,消耗极大。”
沈以柔端着瓷盅走来。
“这是用刚成熟的紫纹灵芝熬的补汤,趁热喝了。”
沈星野抱着糯糯,刚要伸手接。
陆寒渊先一步迈出,稳稳接过瓷盅和玉勺。
他微微颔首:“劳您费心了。”
沈以柔笑着摇头,转身去逗弄糯糯。
陆寒渊端着瓷盅走到沈星野面前。
他用玉勺舀起澄澈的灵汤。
放在唇边吹散热气,递到沈星野唇边。
沈星野动作微顿。
在母亲面前被投喂,他有些不自在。
他压低声音: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你刚才灵力透支,手还虚着。”
陆寒渊端着玉勺,稳稳停在沈星野唇边。
沈星野看了一眼旁边捂嘴偷笑的母亲。
他硬着头皮张开嘴,将灵汤咽了下去。
紫纹灵芝的药力化作暖流,顺着喉管滑入丹田。
四肢百骸舒展开来。
在母亲面前,在外杀伐果决的青年收敛了利爪。
陆寒渊看着他泛红的耳尖。
一勺接一勺,直到瓷盅见底。
“救命啊——!”
凄厉的惨叫撕裂药园的宁静。
顾辞连滚带爬地从另一栋竹楼里冲出。
身上的黑色高阶防护服拉链敞开,露出大半个胸膛。
脖颈和锁骨上,全是颜色深浅不一的红痕。
顾辞脚下踉跄,体力严重透支。
他直直朝着沈星野狂奔而来。
“星野!救命!”
顾辞一个急刹车,躲到沈星野背后。
双手死死抓着沈星野的长袍衣摆。
他探出半个脑袋,惊恐地看向竹楼。
沈星野被拽得晃了一下。
他回头扫了一眼顾辞脖子上的痕迹。
“顾少,战况挺激烈啊。”
“你还有心情说风凉话!”
顾辞咬牙切齿,眼眶发红。
“那神经病根本不是人!他就是个疯子!”
话音未落,竹楼的门被推开。
温清然缓步走出。
他穿着挺括的衬衫,戴着金丝眼镜。
苍白温润的脸上带着笑意。
温清然停在几步外。
目光越过沈星野,直直落在顾辞身上。
“阿辞,跑什么?”
温清然嗓音低柔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
“身体检查还没做完呢。”
顾辞浑身一哆嗦,抓着衣摆的手更紧了。
“我不回去!打死我也不回去!”
“星野,你今天必须护着我!”
温清然单手插兜,另一只手随意抬起。
指尖轻挑。
幽蓝色的灵力喷薄而出。
半空中凝聚成一条散发寒气的灵力锁链。
锁链贴着地面游走,瞬间缠上顾辞的腰肢。
“阿辞,乖一点,别让我当着长辈的面动粗。”
温清然嘴角带笑,眼神幽暗。
顾辞死死扒着沈星野不撒手。
沈星野看看顾辞,又看了眼温清然。
他果断抬起手,一根一根掰开顾辞的手指。
“星野?你干嘛?”顾辞瞪大眼睛。
“顾少,清官难断家务事。”
沈星野后退半步,将兄弟暴露在温清然的视野中。
“温少,赶紧把人带走,别吓着孩子。”
“沈星野你大爷!你卖队友!”
顾辞破口大骂。
温清然微微颔首:“多谢。”
温清然手腕轻拽。
灵力锁链瞬间收紧。
顾辞发出一声哀嚎,失去平衡。
他被那股力道半强迫地拖向竹楼。
“温清然你放开我!唔……”
竹楼的门砰地关上,隔绝了骂声。
沈星野看着紧闭的木门,耸了耸肩。
陆寒渊站在他身侧,大掌揽过他的腰。
夜深人静。
主卧只留了一盏灵石灯。
沈星野趴在榻上。
陆寒渊坐在他身侧,双掌贴着他的后背。
渊魔之气催动,为他梳理着刚突破不久的经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