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子掉马?京圈财阀拿命将他宠坏(342)
他神魂透支得厉害,浑身冰冷,骨头缝里都透着虚弱。
看到陆寒渊那张要吃人的脸,他下意识地缩了缩,试图蒙混过关。
“老陆……我错了嘛……”
少年的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。
陆寒渊一言不发。
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马上要被拆吃入腹的猎物。
沉默,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心惊胆战。
陆寒渊弯下腰,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向沈星野的衣襟。
“撕拉——”
那件由顶级冰蚕丝和高维纳米材料混纺而成的雪白道袍,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撕开。
紧接着,是里面的中衣。
最后,只剩下一件单薄贴身的里衣,勾勒出少年劲瘦的腰线。
沈星野被他这架势吓得头皮发麻,手脚并用地往沙发角落里缩。
“陆寒渊!你干嘛!冷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他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陆寒渊从空间戒指里,取出了一根通体乌黑、散发着冷冽气息的紫檀木戒迟。
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。
是京郊庄园戒律室里的那一把。
“虽然我能理解你,但是既然做了,就要承担后果。”
陆寒渊的声音冷得像冰,没有一丝温度。
他大手一捞,直接扣住沈星野纤细的脚踝,猛地往回一拽。
“唔!”
沈星野惊呼一声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滑向男人。
下一秒,天旋地转。
他被陆寒渊以一个绝对不容反抗的姿势,死死地反扣在了膝盖上。
“陆寒渊你放开我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沈星野慌了,两条腿在半空中胡乱地扑腾着。
陆寒渊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按住他的后腰,让他动弹不得。
“晚了。”
冰冷的两个字落下。
戒迟带着凌厉的破风声,没有半分犹豫。
结结实实地,落在了少年挺翘的臀峰上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哭喊,瞬间撕裂了房间内的死寂。
又重又狠。
隔着薄薄的里衣,一道清晰的红痕迅速浮现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陆寒渊的眉头也狠狠地锁了起来。
【痛觉共生契约】。
那撕裂神经的剧痛,分毫不差地,也作用在了他的身上。
但他握着戒尺的手,没有半分颤抖,力道更是没有丝毫减轻。
“规矩是什么?说。”
男人冰冷的声音,如同淬了毒的冰。
“呜……不准……不准自毁……”
沈星野疼得浑身发颤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又是一记,落在了刚才的红痕之上。
“啊!疼!好疼!”
“说全!”
“不准拿自己的命去赌!呜呜呜……老公我错了……别打了……”
沈星野彻底崩溃了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求饶声在房间内回荡。
他哭得越惨,陆寒渊的脸色就越是阴沉。
心疼吗?
心疼得快要疯了。
可心疼,也抵不过后怕与暴怒。
既然每次都不长记性,那就次次打,打到长记性为止。
戒尺一下又一下地落下,带着规律的节奏。
每一声脆响,都伴随着少年压抑不住的哭喊,和男人越来越沉的呼吸。
沈星野哭到最后,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。
只剩下无助的、小兽般的呜咽。
那处早已肿起了一片骇人的红紫,连带着周围的皮肤都烫得吓人。
当第三十下落下时,沈星野浑身猛地一颤,彻底没了反应。
像个被弄坏的布娃娃,软软地趴在陆寒渊的膝上,只有微弱的、断断续续的抽噎声,证明他还活着。
陆寒渊终于停下了手。
他扔掉戒尺,看着怀里瘫软如泥的少年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人翻过来,抱进怀里。
入手,是少年滚烫的皮肤,和被泪水浸湿的冰冷脸颊。
“呜……”
沈星野一沾到熟悉的、带着雪松气息的怀抱,残存的委屈瞬间爆发。
他伸出发软的手,有气无力地捶打着男人的胸膛。
“你混蛋……打死我了……”
陆寒渊任由他打着,大掌一下一下地,轻抚着他的后背
他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瓶顶级的灵药膏,用指腹剜了一块,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当清凉的药膏触碰到身后火辣辣的伤处时,沈星野疼得又是一哆嗦。
“疼……”
“还知道疼?”
陆寒渊的声音依旧沙哑,却褪去了方才的冰冷,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心疼。
沈星野把脸埋进男人的颈窝,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猫,不停地蹭着,哭着。
他当然知道陆寒渊为什么这么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