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子掉马?京圈财阀拿命将他宠坏(4)
防得滴水不漏。
沈星野抓了把头发,走向落地窗。
推不开。
窗框被内置钛合金锁死,防弹玻璃。
这不是卧室,是顶级囚笼。
靠,想关我?
沈星野冷下脸。
他转身,视线卡在角落的高大酒柜上。
那是房间里唯一能砸的物件。
玻璃柜门里摆着几十瓶年份红酒。
沈星野抄起桌上的黄铜地球仪,直直砸向酒柜。
哗啦!
碎裂声在空旷房间里炸开。
防爆玻璃裂成网状。
他紧跟着飞起一脚,踹穿玻璃门。
伸手扯出两瓶法文红酒,狠砸向地板。
砰!砰!
暗红液体四下飞溅,洇透了波斯地毯。
碎玻璃铺满一地。
这还不够。
他拉开抽屉翻找,扯出一盒雪茄和一把纯银雪茄剪。
旁边配着复古煤油打火机。
他咬住一支雪茄,咔嗒按燃打火机。
幽蓝火苗跳动。
浓烈烟草味呛入肺腑。
他拖过天鹅绒单人沙发,大马金刀坐在狼藉中央。
双腿交叠。
军靴踩着沾满红酒的碎玻璃,嘎吱作响。
天花板四角的监控静静闪着红光。
沈星野抬头,冲着探头吐出一口浓烟。
比了个中指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
五分钟。
十分钟。
门外毫无动静。
沈星野咬着雪茄的力度加重。
诡异的安静催生出烦躁。
他本以为砸了这里,会有保镖冲进来按住他。
或者那个男人直接踹门而入。
什么都没有。
墙上的古董座钟单调地滴答响着。
沈星野按着膝盖,正准备起身去砸浴室镜子。
咔哒。
电子锁响了。
厚重实木门被缓缓推开。
沈星野没动,死死盯着门口。
走廊冷白灯光涌入。
陆寒渊在一群黑衣高管簇拥下走进来。
黑色西装外套脱了,只穿一件黑衬衫。
领带扯松了一半。
金丝眼镜折射着冷光。
右手缓慢拨弄着那串颜色极深的檀木佛珠。
门外的高管看到满地狼藉,脸色都白了。
砸碎的红酒,每一瓶都能在市中心换套公寓。
更别提那张绝版波斯地毯。
但没人敢出声。
陆寒渊抬起左手,指节微动。
身后的高管和保镖立刻低头退后,隐入走廊阴影。
林叔从外面轻轻关上门。
房间里只剩两人。
陆寒渊一言不发。
他站在阴影交界处,视线穿透昏暗灯光,钉在废墟中那张缀着泪痣的脸上。
沈星野后背肌肉瞬间绷紧。
戒律所里的那种压迫感再次降临。
在这封闭空间里成倍放大。
沈星野梗着脖子没退让。
他将雪茄换到左手,右手搭上沙发扶手,指节敲击皮面。
“陆先生,你家酒味道真差。我帮你清了清库存,不用谢。”
语调张狂,尾音上扬。
陆寒渊拨动佛珠的动作停了。
视线扫过沈星野紧绷的下颌线,和敲击扶手的指节。
一只满身是刺、虚张声势的野猫。
陆寒渊看着他,眼底的温度降至冰点。
他迈开长腿走过来。
皮鞋踩上沾满红酒的碎玻璃。
嘎吱。
嘎吱。
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。
沈星野呼吸放慢。
看着男人一步步逼近。
黑衬衫在昏暗灯光下勾勒出极具力量感的宽阔肩膀。
两步。
一步。
陆寒渊停在沙发前。
他微微倾身。
西装上冷硬的沉香气息压过了房间里的烟酒味。
陆寒渊伸出手。
沈星野脊背紧贴沙发背,死死瞪着他,硬撑着没躲。
陆寒渊没碰他。
两根手指精准夹住沈星野指间的雪茄,抽走。
他垂眸看了一眼燃烧的烟头。
随后拇指和食指搭上去,直接捏住那点猩红火光。
嘶。
火星在皮肉间硬生生碾灭。
陆寒渊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他将焦黑的雪茄随手丢进一地红酒里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僵硬的沈星野。
“闹够了?”
第3章 这身上的刺,得一根根拔!
男人的声音没有起伏,落在沈星野耳朵里,却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沈星野站起身。
距离拉近,他得微微仰头,才能对上陆寒渊的视线。
“没够。”
沈星野挑衅地顶回去。
右手在背后悄然摸向腰后。
“陆先生既然请我来做客,总得见点血才算尽兴。”
话音未落,他右手挥出。
指尖夹着一块锋利的碎玻璃,直取陆寒渊颈侧动脉。
速度极快。
这是沈星野在地下拳场混出来的实战杀招。
不求杀人,只求见血逼退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