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如何饲养一只娇娇闪蝶雌君(141)
他知道,这次是真的伤透了雪莱的心,若是此刻真的走了,恐怕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。
他不敢再有丝毫的迟疑,甚至顾不上唇角火辣辣的疼痛,缓缓靠近,甚至已经做好了迎接第二拳的准备。
他从身后倾身,小心翼翼地伸出双臂,像是抱住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恐惧,将雪莱整个虫圈入自己炽热的怀抱中。
“哥哥……..”
他颤抖着低下头,小心翼翼地啄吻了一下雪莱敏感的颈侧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雪莱的皮肤上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嘴角的伤口因为这个动作再次传来刺痛,血腥味再次在唇齿间蔓延,但他丝毫不敢松开手。
仿佛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,是他通往救赎的唯一桥梁。
“别赶我走…….”
雪莱闭着眼,身后紧贴着边天扬滚烫的胸膛,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急促而紊乱的心跳,一下,又一下,撞击着他的背脊。
他垂下的双手紧了又松,指节泛白,指甲几乎嵌入手心,留下一个个深深的月牙形印记。
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这个骗子雄虫,应该转身离开,应该斩断这不该有的牵绊。
可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这份温度,记住了这份令人沉沦的依赖。
最终,在漫长的僵持与无声的拉锯后,他紧绷的肩膀缓缓垮了下来,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。
雪莱闭了闭眼,无助的垂下了头,任由那个带着血腥味的怀抱将他紧紧包裹,在黑暗中无声地溃败。
………..
浴室里水流声哗哗作响,像是要把满身的燥热与水汽一同冲刷干净。
埃米尔捧着光脑趴在柔软的床褥上,下巴抵在掌心,低眉沉思的模样显得格外乖巧。
光脑幽蓝的屏幕光映在他的眸子里,显得有些心事重重。
他在犹豫,指尖在通讯界面悬空着迟疑,迟迟没有落下。
要不要给雪莱发条消息问一下?
萧承嗣说过不建议发,可是埃米尔没明白为什么不能发。
他忍不住垂眸轻抿着下唇,就在指尖终于要触碰到发送键的瞬间,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。
一道带着湿热蒸汽的灼热身躯缓缓覆盖上来,带着沐浴露清冽的香气,瞬间笼罩了埃米尔。
他吓了一跳,还没等转过头去查看,就被一只大手反手捏住了脸颊,紧接着,一个带着水汽的吻落在了他的唇角。
“老婆——”
萧承嗣故意拉长了声音,嗓音里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慵懒与磁性。
他只简单的披了件浴袍,领口大开,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肌和腹肌。
整个人半压在埃米尔身上,裸露出来的肌肤贴在他背上,有些发烫,却又让人贪恋。
“在干什么?”
萧承嗣的鼻尖轻触在他颈窝处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埃米尔红了红脸,虽然萧承嗣并不重,以他作为军雌的体能,单手抱起他都绰绰有余,可这种被雄虫气息全方位包裹的姿势,总是让他有些不好意思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埃米尔心虚地缓缓关掉了光脑,侧着头用余光看着身后的雄虫,脸颊还残留着被捏过的红印。
萧承嗣见他关了光脑,这才稍微收敛了些,怕真的压得他不舒服,又亲了下他的脸颊就稍稍起身,坐在床边。
浴袍的带子被他随手一系,松松垮垮的,显得有些凌乱,半掉不掉的样子,随时可能滑落。
埃米尔坐在床上瞥了一眼,犹豫之际还是伸手凑近,指尖灵巧地在他腰间穿梭。
几下绕转,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便成型了,稳稳地系在萧承嗣腰间。
“这样就不会掉了。”
埃米尔认真的说着,指尖还下意识地抚平了浴袍上的一点褶皱。
萧承嗣低头打量了一番,确实是一个很漂亮的蝴蝶结,结形饱满,跟他之前在现代世界看到的那种手艺人打的一样。
只不过,那些手艺人的绝活通常是用舌头打结,比如那种精致的团锦结,网上甚至还有专门的教学视频。
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过,萧承嗣便忍不住低声笑了一下,带着几分玩味和暧昧。
“怎么了?”
埃米尔仰着头,蓝眸里满是不解。
“没什么,”
萧承嗣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,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。
埃米尔静静的听着萧承嗣描述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似乎在认真消化这个信息。
萧承嗣正看着他,却见埃米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随后从床上爬起来,翻箱倒柜地不知道在抽屉里找些什么。
萧承嗣眉梢微扬,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忙碌的背影,心里那种预感越来越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