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如何饲养一只娇娇闪蝶雌君(69)
这样的刺激也让埃米尔忍不住微微瞪圆了眼,手下意识收紧,死死抓着萧承的后背,指甲几乎嵌入肉里,却又在感受到那股温暖的信息素带来的安抚后缓缓放松。
疼痛与快感交织,让埃米尔的醉意消散了些,但也让他更加清醒地意识到——萧承在标记他。
这是属于他的雄主,从今往后,独属于他一个虫。
那种霸道又温柔的气息瞬间侵占了他的感官,让他更加沉醉,更加放松地敞开自己,让萧承完全占有。
在这充满浓郁信息素的房间里,埃米尔迷迷糊糊地想,或许萧承的到来,就是虫神派来拯救自己的。
窗外的风忽然停了,一人一虫的生命体征在这一刻产生了奇妙的同步,心跳频率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。
…………
埃米尔被死死抓住那一头柔顺的金色长发,被迫抬起头,看向此刻正居高临下俯视他的雄虫。
头皮传来的刺痛让他不得不眯起那双湛蓝色的眼眸,视线有些模糊地聚焦在萧承脸上。
可这样的动作落在萧承眼里,却像是某种无声的挑衅,一种藏在顺从底下的、不肯熄灭的火苗。
萧承看了他半晌,精致而略带痞气的脸上忽然咧开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他手上的力道没有松分毫,反而顺着发根又往上提了提,迫使埃米尔的脖颈展现出一道更加脆弱优美的弧度。
随后,萧承缓缓俯身凑近,两虫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交缠,鼻尖几乎相碰。
萧承有一张精致痞气的脸,和那副温润清朗的嗓音本该是用来念诗或是哄虫的。
可此刻在埃米尔眼中,这张脸与地狱无疑。
萧承放轻了嗓音,温柔得像是在情人耳边低语,指尖却顺着埃米尔的脸颊滑落,停在了他的下颌处。
那里有一丝血迹缓缓渗出,萧承看着那抹红,眼神都没变一下,只是用拇指轻轻抹去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“埃米尔。”
他叫着他的名字,语气缱绻,说出的话却让埃米尔遍体生寒,
“你,不服啊。”
埃米尔咬了咬牙,口腔里的血腥味让他清醒了几分。
他强撑着紧咬牙关,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。
可身上的雄虫却像是不听到他的回话就不罢休一样,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森森的寒意。
红口白牙,好似厉鬼般,萧承重复了一遍,手指微微用力,掐住了他的下颌骨,
“你不服啊。”
埃米尔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紧,指节泛白,指甲几乎嵌入掌心。
脖颈上那个冰冷的黑环正随着他精神力的波动而隐隐发烫,只要他敢有一丝反抗的念头,电流就会瞬间贯穿全身。
那是给罪雌、有攻击性明显的雌虫准备的刑具,现在却落在了他身上。
萧承只让他在家的时候佩戴,上班前又会亲手摘下。
最终,埃米尔还是无力地松开了手,眼底的光黯淡下去,声音轻得像是随时会消散的烟雾。
“……不敢。”
萧承看着他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,愣了一下。
那双总是带着审视和探究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,似乎没想到真的能听到这个回答。
随后,他轻笑出声。
紧接着是更大声的笑意,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
直到眼角笑出了生理性的泪水,萧承才缓缓停下动作。
他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松开了拽着埃米尔头发的手。
没了支撑,埃米尔无力地跌坐在地,金色的长发散落一地狼藉。
萧承懒散地坐回埃米尔面前的椅子上,翘起二郎腿,指尖支着额角,饶有兴致地看着地上的雌虫。
那黑环此刻正安静地贴合在埃米尔白皙的脖颈上,像是一条致命的毒蛇。
“埃米尔,”
萧承勾着唇角,眼神却冷得像冰,
“你是真的乖。”
他的目光在埃米尔身上来回打量,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,
“像一条听话的狗。”
第47章 梦醒
埃米尔垂眸,长而密的睫毛掩盖住眼底那一抹幽深晦暗的光。
指尖死死攥紧,指节用力到泛白,甚至能听见骨骼轻微挤压的声响。
萧承。
他此生最恨,也最厌恶的雄虫。
就这么坐在他面前,翘着二郎腿,把玩着自己的指尖,眼神轻佻而漫不经心,就像在看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一样。
埃米尔甚至不明白,萧承为什么这么恨他。
或者他们彼此本就是互相恨着的,这本该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悲剧,可如今却变成了单方面的凌虐。
他记得自己刚嫁过来时,也不是没有幻想过。
他幻想过自己的雄主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虫,可当看见萧承那张脸时,他确实不可避免地心颤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