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渊锁灵,仙尊的独占囚宠逃不掉(15)
“这三年,”陆青渊的声音很低很低,“你受了多少伤?”
秦时愣了一下。他没想到陆青渊会问这个。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他偏过头,不去看陆青渊的眼睛。
下一秒,他的下巴被捏住,硬生生扳了回来。陆青渊的脸近在咫尺,近到秦时能看清他眉骨下方那颗极淡的小痣,近到他能感受到对方呼吸中带着的、清冽如雪的灵药气息。
“关我的事。”陆青渊一字一句地说,“你身上每一寸皮肤,都关我的事。”
他低下头,吻住了秦时的嘴唇。
这个吻和三年前不一样,和前几天夜里也不一样。它不再克制,不再温柔,不再有任何试探的意味。它是掠夺,是侵占,是一个等了三年的人终于撕下所有伪装后露出的本来面目。陆青渊的舌撬开秦时的牙齿,长驱直入,搅动着他口腔中的每一寸空间。秦时被吻得几乎窒息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,双手在头顶徒劳地挣扎,但那只扣着他手腕的手纹丝不动。
秦时在密不透风的吻中拼命偏过头,唇角溢出银丝:“你……疯子……”
陆青渊的动作顿了一瞬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让秦时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。不是温柔的笑,不是宠溺的笑,是一种阴鸷到极致的、让人头皮发麻的笑。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只有一种冰冷的、近乎残忍的愉悦,像是在说:对,我就是疯子,你现在知道了,又能怎么办。
“那就疯给你看。”
他的吻从秦时的嘴唇移到了下颌,从下颌到喉结,从喉结到锁骨。他吻得很重,不再是之前的轻柔试探,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,每一处都被他吮吸到发红发紫,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烙下印记。
秦时被他压在锦被上,双手被扣在头顶,双腿被他的膝盖分开,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,一动不能动。
药力让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,每一处被触碰的地方都像是在燃烧,火焰从陆青渊指尖、唇齿所过之处蔓延开来,烧得他几乎失去理智。
他咬着嘴唇,拼尽全力不让那些可耻的声音从喉咙里泄出来。但陆青渊太了解他的身体了,那一个月的囚禁,已经把秦时的每一寸敏感地带都刻进了他的记忆里。他的舌尖扫过秦时耳后那一小片皮肤时,秦时终于没能忍住,一声短促的、带着哭腔的惊喘从齿缝中泄了出来。
那声音像是一把钥匙,打开了陆青渊内心最后一道锁。
他松开秦时的手腕,双手掐住他的腰,将整个人翻了过去。秦时的脸埋在锦被里,脊背弓起一道脆弱的弧线,肩胛骨像两片薄薄的蝶翼,借着灵光微微泛着汗湿的光泽。陆青渊俯下身,嘴唇贴上他的后颈,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。
“陆青渊……”秦时的声音闷在锦被里,带着颤抖和恨意,“你……你这个疯子……你放开我……嘶……”
回应他的是陆青渊在他腰窝处落下的一口轻咬。不重,但足够让秦时的身体猛地弹起来,又被那只按在他腰上的手压了回去。
“求我。”陆青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低沉得像一声叹息。
秦时用力攥紧了身下的锦被,指节泛白。
“做梦。”
那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,浸透了恨意和不甘。
陆青渊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他笑了 无声的,阴鸷的,带着一种让秦时毛骨悚然的愉悦。
“好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,“那就做到你求为止。”
那一夜,秦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。
陆青渊说到做到,不急不慢,不粗暴不野蛮,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,一点一点地瓦解秦时的防线。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踩在秦时崩溃的边缘,然后在秦时即将失控的前一秒收回,让他从悬崖边落回深渊,再从头开始。
秦时在药力的作用下数次濒临极限,汗水浸透了身下的锦被,嗓子在长久的压抑中变得沙哑。他曾无数次想要开口说出那个字,但每一次那个字涌到喉咙口,都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不要求。不能求。
一旦求了,就输了。
天光微亮的时候,陆青渊终于停下了。
秦时躺在床上,浑身像散了架一样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他的身上布满了斑驳的痕迹,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腿根。他的眼睛红肿,眼角有干涸的泪痕,但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哭过。
也许是在药力最猛烈的时候,也许是在陆青渊吻掉他眼泪的那一刻,他不确定,也不想去确定。
陆青渊躺在他身侧,一只手搭在他腰上,拇指在那道旧疤痕上缓缓摩挲。
“你看,”陆青渊的声音沙哑而餍足,带着一种让人恨到骨子里的餍足,“你明明受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