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渊锁灵,仙尊的独占囚宠逃不掉(2)
他太清楚这背后的含义了。原著里写得明白,陆青渊修炼至阳纯阳功法,不慎走火入魔,体内阳火彻底失控焚脉,心魔缠身。
宗门起初踏遍风灵大陆,四处寻访女修中的纯阴体,可这种体质本就百年难遇,女修之中更是踪迹难寻。
眼看仙尊神魂就要被阳火焚烧殆尽,宗门走投无路,才把搜寻范围扩大到男修之中。
偏偏他秦时,穿来的这具身体,正是修仙界万中无一的男子纯阴体,先天元阳纯净未泄,是眼下唯一能压下陆青渊暴走阳火的人。
而宗门选人,还有三条铁则:必须修为低微,无力反抗;必须毫无背景,方便宗门善后;必须元阳干净纯粹,不影响调和效果。
三条要求,他全中!
“我不愿意!”秦时几乎是咬着牙喊出来,挣扎着想要起身,灵力被封的身体却软得厉害,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,“弟子虽是外门之人,却也是玄云宗在册弟子!宗门怎能将弟子当成炉鼎使唤?此事若是传出去.......”
“传出去?”沈记忽然轻笑一声。
那笑容看着温和儒雅,像长辈看胡闹的晚辈,可眼底深处,却是化不开的寒意,是笃定他必死无疑的从容。
“你觉得,你还有机会活着走出这扇门?”
秦时的心,彻底沉到了谷底。
他早该清楚,从被选中的那一刻起,他的结局就已经定了。不管今晚成与不成,宗门为了掩盖丑闻,最后都会让他彻底消失。
“带走。”
沈记淡淡一声吩咐,两名执法弟子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秦时的胳膊。他拼命挣扎,可没了灵力,他和凡人没两样,根本挣不开半分。
“沈记!你身为掌门,残害门下弟子,天道昭昭,你迟早会遭报应!”
秦时嘶吼着,声音撞在结界上,被层层削弱,最后消散无踪。
没人理会他的反抗。
他被拖着往楼上走。阁楼共三层,越往上,那股威压就越沉,像座无形大山压在胸口,每一次呼吸都格外艰难,额角很快布满冷汗。
终于到了三楼。
眼前是一扇漆黑木门,没有锁,没有符咒,可秦时一眼就认出了材质是玄阴铁木,上古神木,能隔绝神魂探查,镇压一切灵力,本身就是一件顶级法器。
执法弟子猛地松开手,退到三步开外,仿佛多靠近一分,都会惹来灭顶之灾。
秦时看着那扇门,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他清楚,门后,就是那个让整个修仙界都闻风丧胆的男人。
也是他今晚,逃不开的噩梦。
门,被缓缓推开了。
第2章 疯狂
秦时立在门前,浑身抑制不住地发颤。
这颤抖从来不是源于恐惧,是彻骨的恨。
恨自己一时兴起熬夜追完那本小说,恨自己偏偏穿成这样一个任人摆布的炮灰,恨这修仙世界弱肉强食的冰冷规则,恨沈记的凉薄算计,更恨这些高高在上的仙门修士,把底层弟子的性命视作可以随意牺牲的草芥。
可当那扇玄阴木门被彻底推开,他眼底翻涌的所有恨意,瞬间被更深的寒意死死压住。
屋内未燃半点火烛,唯有月光顺着雕花窗棂斜斜漏进来,在地面铺成一片惨白冷光。
房间正中摆着一张宽大的拔步床,层层纱幔垂落,将内里遮得严严实实。秦时却清晰地感知到,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,正穿透层层幔帐,牢牢锁在自己身上,带着不容置喙的暴戾与偏执。
帷幔无风,却莫名轻轻动了一下。
一只手缓缓从帘后伸了出来。
骨节分明,指形修长,肤色白得近乎病态,指甲边缘泛着一层极淡的青芒——那是灵力彻底失控、经脉被心魔侵蚀的征兆。那只手虚虚搭在床沿,指尖克制地轻颤,仿佛正拼尽全力压抑着内里翻涌的滔天戾气。
下一瞬,一道身影缓步走了出来。
是陆青渊。
玄云宗万人敬仰的青渊仙尊,整个风灵大陆公认的修仙第一人,谪仙转世,天赋冠绝古今。
世人心中的他,清冷孤绝,不染尘俗,是立于云端不可亵渎的存在。
可此刻站在秦时眼前的,哪里还有半分仙人模样。
他赤足踩在冰凉的玉砖上,墨色长发尽数披散,那双素来清寒如寒潭的眸子,此刻爬满猩红血丝,眼底深处似有狂躁的凶兽在嘶吼冲撞,理智早已被心魔啃噬殆尽。
宽大的月白道袍松垮半敞,露出线条凌厉的胸膛,一道道漆黑如墨的纹路正顺着肌理缓缓蔓延,那是心魔啃噬神魂、浸染肉身的印记,看得人心头发紧。
秦时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可他退一分,陆青渊便往前一步,步步紧逼,像一头锁定猎物的困兽,不给半分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