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渊锁灵,仙尊的独占囚宠逃不掉(42)
“我是在救我自己。如果他就这么死了,我这辈子都会想,他死的时候,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徐安延没有再问了。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简,放在桌上。
“北域遗迹的坐标和已知情报。我多年前搜集的,本来是想自己进去找东西,后来发现进不去,就搁置了。”
秦时拿起玉简,收好。
“谢谢。”
徐安延站起来,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。“秦时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在沈记身上下禁制吗?”
秦时看着他。徐安延没有回头,背对着他,声音很平。
“我去锁灵阁接你的那天晚上,沈记来找过我。他说陆青渊在去魔界边境之前找过他,让他当着陆青渊的面立了一个心魔誓,如果陆青渊死在魔界边境,沈记必须全力辅佐你,不得有任何加害之心。否则心魔反噬,神魂俱灭。”
秦时攥紧了桌沿。
“沈记答应了吗?”
“答应了。他能不答应吗?陆青渊拿同生共死阵威胁他,如果沈记不立誓,陆青渊就在阵中加上沈记的名字。到时候魔尊死不了,陆青渊死不了,沈记第一个死。”
徐安延推开门。
“他把你从沈记的刀下保了下来。用的是自己的命做筹码。”
门关上了。
秦时坐在会议室里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照在他的手背上。他的手指攥着桌沿,指节泛白。
他松开手,低头看着掌心。掌心里有几道指甲掐出的血痕。他没有感觉到疼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,推开窗。云来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,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、孩童的笑闹声混在一起,鲜活而嘈杂。
秦时看着窗外,站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身,拿起桌上的玉简,走出了会议室。
走廊尽头,孙老头和殷姓女子还在说话,看到他出来,两人都停了下来。
“孙老。”秦时走过去,“仙味楼在中域的情报网,能不能覆盖到北域?”
孙老头想了想。“能覆盖一部分。北域地广人稀,势力分散,我们的分店只开了三家,情报收集能力有限。但如果楼主需要,我可以抽调人手,专门组建一个北域的团队。”
“抽调,三个月内,我要北域每一个上古遗迹的坐标和详细信息。”
孙老头点了头,没有问为什么。
秦时转向殷姓女子。“罗刹阁有没有在北域执行过任务?”
“有过。不多。”
“把执行过北域任务的人名单给我。我要找几个熟悉北域地形的人,跟我出一趟远门。”
殷姓女子的目光闪了一下。“楼主亲自去?”
“嗯。”
“危险程度?”
“很高。”
殷姓女子沉默了兩秒。“我跟你去。”
秦时看着她。“你是罗刹阁的堂主,你走了,罗刹阁谁管?”
“您回来了,罗刹阁您管。我跟您出任务。”
秦时没再拒绝。多一个化神期的帮手,不是坏事。
“行。你和我,再加上徐安延。三个人够了。”
他走出万宝楼,站在台阶上。阳光照在脸上,暖的。云来城的风从街道那头吹过来,带着灵膳的香气和灵材的药味。
秦时深吸了一口气。
然后他迈步走下台阶,走进了人群中。
第20章 北域
出发那天,秦时起得很早。
天还没亮,云来城的街道上只有几个清扫的杂役和早起摆摊的散修。他站在万宝楼门口,把储物戒里的东西清点了一遍,干粮、丹药、衣物、那柄黑色的剑。剑自从拿到手就没真正用过,他摸了摸剑柄,骨质的,有微微的温度。
徐安延从街角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袋热包子,递给秦时。“吃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秦时接过包子,咬了一口。肉馅的,很烫,汤汁从嘴角溢出来,他用袖子擦了。徐安延靠在柱子上,也吃包子,两个人站在万宝楼门口,像两个要出远门的普通修士。
殷姓女子从里面出来,背着一个不大的包袱,腰间别着两把短刀,头发扎得很紧,露出整个额头。她看了秦时一眼,又看了徐安延一眼。
“你们就吃这个?”
“包子怎么了?”徐安延咽下一口,“北域那种地方,能吃上热包子是福气。”
殷姓女子没接话。她走到路边,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只水囊,喝了一口。
秦时吃完最后一个包子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。“走吧。”
从中域到北域,横跨三个大域,普通修士飞过去要半个月。徐安延是大乘期,带着两个人走空间通道,三天就到了。空间通道不是随便能开的,每一次都要消耗大量灵力,而且需要在两端都有坐标定位。徐安延提前在玄云宗的时候就用神识标记了北域的一个点,现在只需要循着那个标记撕裂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