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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记后,沈总他真香了(102)+番外

作者:锅贴贴 阅读记录

温时晏的眼泪掉了下来。她在看节目,他在看她。她看的是台上的表演,他看的是她的侧脸。她鼓掌的时候他在看,她笑的时候他在看,她喝橙汁的时候他在看。她不知道,因为她没有看他。

“沈砚清,以后我会多看你。”

沈砚清没有说话。但他伸出手,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。

那一夜,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。

床很大,但这一次没有楚河汉界。温时晏睡在左边,沈砚清睡在右边,中间隔着一只手臂的距离。不需要拉钩,不需要十指相扣,不需要掌心贴着掌心。只要知道对方在,就够了。

“沈砚清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爸今天说的话,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
沈砚清沉默了很久。“没有。”

“骗人。”

沈砚清没有说话。

“沈砚清,你不是靠我。你也不靠任何人。你是沈砚清。沈氏因为你才姓沈,不是因为姓沈才有一个沈氏。”

沈砚清侧过头,看着她。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,照在温时晏的脸上,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。睫毛很长,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。嘴角微微弯着,不是在笑,是那种“我在这里”的笃定。

“温时晏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?”

温时晏想了想。“跟你学的。你说‘你不是没人要的。我要’,我就学会了。”

沈砚清看着她。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不是那种“不皱眉”的放松,是真正的、微小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笑。但在月光里,离她不到一拳的距离,她看得清清楚楚。

“你笑了。”温时晏说。

沈砚清没有否认。“嗯。”

温时晏的眼泪掉了下来。他没有说“没有笑”,他说“嗯”。他承认了。他承认自己笑了。这是第一次。

“为什么笑?”温时晏问。

沈砚清看着她。“因为你在。”

温时晏把脸埋进枕头里,哭得肩膀发抖。不是难过的眼泪,是被接住了的眼泪。他说“因为你在”的时候,声音很低,很低,低到像是从梦里传出来的。但每一个字都很重。重到落在心上,砸出一个坑,然后长出了新的芽。

第二天早上,温时晏醒得比平时早。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在白色的床单上画出一条金色的线。沈砚清还在睡,眉头是松开的,呼吸很轻很轻,嘴角微微弯着——不是在笑,是那种“昨晚睡了个好觉”的放松。

温时晏看了他很久,然后轻轻下了床,走进厨房。她系上围裙,开始准备早餐。不是面,是饭团。海苔的,里面包肉松和黄瓜。她昨天说过的。量米,洗米,煮饭。饭煮好了,她把手浸湿,沾了一点盐,挖了一勺饭放在手心里,压扁,放上肉松和黄瓜条,再盖上一层饭,捏紧,捏成三角形,贴上一片海苔。一个,两个,三个,四个。

沈砚清下楼的时候,闻到米饭和海苔的味道。他走进厨房,看到温时晏站在灶台前,手里捏着一个饭团,正在用力压紧。她的头发有些乱,睡衣外面套着围裙,袖子上沾了几粒米。

“早。”温时晏转过头,冲他笑了,“饭团做好了。”

沈砚清走过去,看着她掌心里那个三角形的饭团。海苔贴得很整齐,捏得很紧,没有散架。

“你今天不是应该我做吗?说好轮流。”沈砚清说。

温时晏把饭团递给他。“昨天你太累了,今天我帮你做。明天你再做。”

沈砚清接过饭团,咬了一口。米饭很软,海苔很脆,肉松和黄瓜的味道混在一起,咸的,脆的,有一点点甜。

“好吃吗?”温时晏问。

沈砚清看着她。“好吃。和以前一样好吃。”

温时晏笑了。梨涡深深的。

第40章 客卧空了

失控事件之后,沈砚清变了。

不是那种突然的、剧烈的、让人措手不及的变化——是缓慢的、细微的、像春天的冰面一点一点裂开的变化。他开始在温时晏面前放松了。不是以前那种“我在你旁边所以信息素稳定”的放松,是“我在你旁边所以不需要假装”的放松。累了会靠在他肩上,烦了会皱着眉头不说话,难过的时候会把头埋在他颈窝里,什么都不说,只是埋着。

温时晏把这种变化叫做“沈砚清在学怎么当一个人”。不是沈氏继承人,不是Alpha,不是冷得像冰山的沈总。是一个人。会累,会烦,会难过,会需要另一个人在旁边。

他把这个变化记在笔记本上,和那些面条、那些汽水、那些握手放在一起。

十一月下旬,南城进入了深秋。

梧桐树的叶子落了大半,剩下的几片在枝头挂着,金黄色的,像快要燃尽的烛火。花园里的月季还在开,但开得不如夏天热闹了,一朵两朵地开着,像是怕冷,缩在叶子后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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