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记后,沈总他真香了(121)+番外
项目结束后,许衍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篇长文,标题是《我为什么选择“余烬”》。文章里写了温时晏的设计理念、工作态度、获奖经历,还写了沈砚清。最后一段是:“他是我见过最不像商人的商人,也是最不像设计师的设计师。他不像商人,因为他不会算计;他不像设计师,因为他不会炫技。他只是在做自己。而做自己,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事。”
温时晏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哭了。不是因为感动,是因为他说“做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事”,而他做了一年多,终于像了。
十月,沈砚清的公司周年庆。
和去年不一样,去年温时晏是“沈太太”,被介绍、被打量、被评估。今年他也是“沈太太”,但不一样了。他有名字——温时晏,“余烬”设计工作室创始人,国际青年设计师大赛评委会大奖得主。
沈砚清上台致辞的时候,温时晏坐在台下,手里拿着一杯橙汁。沈砚清站在台上,穿着黑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表情依旧是那种惯常的冷淡。但他说话的时候,声音比去年柔和了一点。
“去年我说,今年已经够好了,不等明年了。”他停了一下,目光落在台下,落在温时晏身上。“今年我想说,明年会更好。因为有人在让明年变得更好。”
台下响起掌声。温时晏坐在那里,手里还端着那杯橙汁,眼泪一颗一颗地掉下来。旁边的人递来纸巾,他擦了擦,笑着哭。
年会结束后,两个人站在酒店门口等司机。夜风吹过来,带着桂花的香气,甜丝丝的,和去年一模一样。
“沈砚清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年在台上看我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去年没有?”
沈砚清想了想。“去年不敢。”
温时晏看着他。“为什么不敢?”
沈砚清沉默了一秒。“因为怕看了就走不了。”
温时晏的眼泪差点掉下来。怕看了就走不了。他去年不是不想看他,是不敢看。因为看了就会心软,心软就会想留下来,留下来就会被人看到。他是沈砚清,沈氏集团的继承人,不能在台上失态。所以他忍着,一年,两年,三年,忍了那么多年。
“今年怎么敢了?”
沈砚清看着他。“因为你让我知道,走不了也没关系。”
温时晏伸出手,抱住了沈砚清。桂花很香,风很轻,夜很静。
那天晚上,温时晏在新笔记本上写下了今天的事。新笔记本是他自己买的,浅蓝色的封面,没有字,里面全是空白的页。
第一行,他写的是:“今天,沈砚清在周年庆上说,‘明年会更好,因为有人在让明年变得更好’。他说的是我。”
他写完,看着这行字,在下面又加了一句:“去年他说‘今年已经够好了’。今年他说‘明年会更好’。明年,他大概会说‘每一天都很好’。他会说的,因为他越来越会说话了。”
十一月,温时晏接到了一个公益项目。为一家关注Omega心理健康的机构做视觉设计。机构的名字叫“破茧”,寓意Omega冲破束缚、破茧成蝶。
温时晏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,想了很久。他想到了自己,想到了那些年寄人篱下的日子,想到了信息素失控的夜晚,想到了沈砚清。他想到的不是束缚,是破茧之后的那个人。
他做了一套设计方案。Logo是一只蝴蝶,半透明的翅膀,一半是白色的,一半是金色的。白色代表过去,金色代表现在。不是把过去抹掉,是让过去成为现在的一部分。方案发过去的时候,对方回复很快。“我们很喜欢。尤其是那只蝴蝶。为什么是半透明的?”“因为破茧不是把过去扔掉,是带着过去往前走。”
机构把这句话印在了宣传册的封底。温时晏拿到宣传册的时候,翻到封底,看到那行字,眼眶红了。他想到了温家,想到了那间杂物间,想到了每天五点半起床洗碗的那些年。他不恨了。因为他带着它们走到了现在,它们成了他的一部分。
第49章 怀孕
十一月末,南城进入了深秋。梧桐树的叶子落了大半,剩下的几片在枝头挂着,金黄色的,像快要燃尽的烛火。温时晏的工作室开了两个月,接了五个项目,每一个都做得很用心。许衍又介绍了一个客户,宋晚晴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连吐槽他的时间都没有。
“温时晏,你能不能少接点活?我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了。”
温时晏笑了。“你不是说工作就是你的男朋友吗?”
“那是穷的时候说的。现在不穷了,我想要真的。”
温时晏把这句话记在心里,想着等哪天给宋晚晴放个假,让她去找个真的男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