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记后,沈总他真香了(127)+番外
“不疼。是胎动。”
沈砚清伸出手,放在温时晏的肚子上。等了一会儿,没有动静。又等了一会儿,还是没有。他收回手。“可能睡了。”
话音刚落,肚子又动了一下。这次比刚才更明显,像是念安在里面踢了一脚。沈砚清的手还在半空中,没有放回去。温时晏握住他的手,放在自己的肚子上。“他踢你了。”
沈砚清的手贴在温时晏的肚子上,一动不动。他的表情没有变,但他的信息素变了——雪松和焚香的味道忽然暖了一些,像深冬的森林里烧着一堆刚刚好的篝火。
“念安。”他叫了一声。
肚子又动了一下。像是念安在回答他。
沈砚清的眼眶红了。他没有哭——他不会哭,但他眼眶红了,红得很厉害。
“他听到了。”沈砚清的声音很低,低到像是从梦里传出来的。
从那天起,沈砚清每天晚上都要和念安说话。不是以前那种“念安,今天天气不错”,是真正的、有内容的、像在和一个人聊天的那种说话。他会把脸贴在温时晏的肚子上,说“念安,今天爸爸做了红烧排骨”,说“念安,今天陈叔炖了汤”,说“念安,你什么时候出来”。
温时晏有一次问他:“你怎么知道是‘出来’不是‘出来’?”
沈砚清想了想。“因为想见你。”
“不是见我,是见念安。”
沈砚清看着他。“见念安,也是见你。”
又是这句话。见念安也是见你。温时晏的眼泪差点掉下来。他说得对。见念安也是见你,因为念安是你身体里长出来的,是你的信息素、你的DNA、你全部的爱。见念安,就是见另一个你。
四月中旬,预产期临近了。
温时晏开始休产假,工作室完全交给了宋晚晴和小鹿。宋晚晴每天打电话汇报工作,温时晏说“你不用每天打”,她说“不行,你不在,我心里没底”。温时晏笑了。“你以前不是说你一个人可以吗?”宋晚晴沉默了三秒。“那是以前。现在工作室有六个项目,我一个人真的不行。”
温时晏想了想。“那我帮你招个人。”
“不用。你好好养胎。等你生了,再回来。”
温时晏挂了电话,摸着肚子。念安在肚子里动了一下,轻轻的,像在说“爸爸,我会乖的”。他笑了。
五
四月十四日,温时晏见红了。
沈砚清正在公司开会,接到电话的时候,正在讲第三季度的业绩。他的手机震了一下,看到来电显示是温时晏,接了。
“沈砚清,我见红了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。所有人都看着沈砚清,看着他的表情从冷淡变成紧张,从紧张变成镇定。
“别怕。我马上回来。”
他挂了电话,站起来。“散会。”然后走出会议室,步伐很快,快到助理差点追不上。
二十分钟后,他到了家。温时晏已经准备好了待产包,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看到他进来,笑了。“你不用跑那么快,还没开始疼。”
沈砚清走过去,蹲下来,握住他的手。“疼了就说。不要忍。”
温时晏看着他。“好。”
到了医院,林知予做了检查。“宫口开了一指,还没有规律宫缩,可以先住院观察。”
温时晏被安排进了病房,和上次深度标记住的是同一间。一室一厅,有独立的卫生间和厨房。沙发、电视、冰箱、微波炉,一应俱全。床头柜上放着一束鲜花,白色的百合花,散发着淡淡的香气。
沈砚清把待产包放好,在床边坐下来。
“沈砚清,你紧张吗?”
“不紧张。”
“骗人。你的手在抖。”
沈砚清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确实在抖,不明显,但温时晏感觉到了。
“如果疼得厉害,就剖。”沈砚清说。
温时晏看着他。“你之前不是答应我顺产吗?”
“之前是之前。现在是现在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
沈砚清沉默了很久。“之前不知道,你疼的时候,我会这么怕。”
宫缩在晚上开始了。
一开始不规律,十几分钟一次,每次持续十几秒。温时晏还能忍,和沈砚清说话,看电视,吃东西。后来变得规律了,五六分钟一次,每次持续半分钟。温时晏开始出汗,手抓着床单,指节发白。
“疼吗?”沈砚清问。
“有一点。”温时晏咬着嘴唇,“但能忍。”
沈砚清握住他的手,没有说“别怕”,没有说“忍一忍就过去了”。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握着。和以前每一次一样——温时晏发热的时候,他握着;温时晏做噩梦的时候,他握着;温时晏害怕的时候,他握着。现在温时晏在生孩子,他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