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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记后,沈总他真香了(151)+番外

作者:锅贴贴 阅读记录

温时晏的眼泪掉了下来。他记得。他记得他蹭了掌心的汗,但他以为沈砚清没有看到。原来他看到了,看到了,记住了,写下来了。

他翻到第二页,是结婚那天。没有照片,只有一张纸,上面写着:“婚礼。他没有笑,但他也没有哭。”

温时晏又翻了一页,是搬进沈家那天。上面写着:“他站在窗前,看着花园里的秋千。看了很久。大概是想要一个家。”

他翻了一页又一页,每一页都是一张纸,上面写着一句话。吃面的那天——“他第一次做面。清汤,葱花,不加别的。好吃。”喝汽水的那天——“他喝汽水的时候会笑。那个笑,很好看。”深度标记的那天——“他说‘你不是一个人’。我是了。”念安出生的那天——“他说‘念安。怀念的念,平安的安。’”念晚出生的那天——“她说‘念晚。怀念的念,早晚的晚。’”温时晏翻到最后一页,上面写着:“十年。他不记得今天是结婚纪念日,但他记得怎么笑、怎么做面、怎么爱。够了。”

温时晏哭了。他抱着那本相册,哭了很久。沈砚清坐在旁边,没有安慰他,只是伸出手,握住了他的手。

“沈砚清,你什么时候写的这些?”

沈砚清想了想。“从第一天开始。每年写几张。十年,写了一本。”

温时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。从第一天开始,每年写几张,十年写了一本。他以为只有自己会写日记,原来沈砚清也会。他写在笔记本上,沈砚清写在这本相册里。写的都是同一个人,同一段日子,同一个家。

那天晚上,温时晏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今天的事。“今天是结婚十周年。我忘了,他记得。他送了一本相册给我,里面写了他想对我说的话。从第一天开始,每年写几张,十年写了一本。他写在相册里,我写在笔记本上。我们写了十年,写的都是同一个人,同一段日子,同一个家。”

他合上笔记本,放在枕头底下。侧过头,看着旁边那个人。沈砚清闭着眼睛,呼吸很轻,眉头是松开的。念安睡在他左边,念晚睡在他右边,两只小手都抓着他的手指。

温时晏伸出手,把沈砚清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,又把两个孩子的被子掖好。关掉床头灯。

晚安,他在心里说。旁边的大人没有回答,但他的呼吸轻了一点。旁边的小人也没有回答,但他们的手指动了一下。都听到了。

窗外,月光很好。花园里的白色秋千在风里轻轻晃动,十年了,它还在那里。温时晏想,再过十年,它也会在那里。秋千不会走,家也不会走,人也不会走。

第66章 秘密婚礼

十周年相册之后,温时晏以为沈砚清已经把所有的浪漫都用完了。毕竟他能写出“他喝汽水的时候会笑,那个笑很好看”这种话,已经是极限了。温时晏这样想的时候,正在工作室改方案。宋晚晴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信封。

“温老师,有人送了这个来。”

温时晏接过信封,拆开。里面是一张请柬,浅灰色的,烫银的字,没有署名,但封口处印着一个花体的“沈”字。他打开请柬,上面只写了一行字:“十二月二十日,请来沈家主宅。不要告诉别人。”

温时晏看着这行字,心跳快了起来。十二月二十日,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。不是结婚纪念日,不是念安的生日,不是念晚的生日。他不知道这一天有什么特别的,但沈砚清让他去,他就去。

十二月二十日那天,温时晏按照请柬上的时间,到了沈家主宅。大门开着,院子里停了几辆车,他认识的车——顾笙的、许衍的、宋晚晴的、林若棠的。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也来了,沈砚清让他“不要告诉别人”,但他没有说别人不会来。

温时晏走进主楼,大厅里没有人。他沿着走廊走到花园,推开门,愣住了。

花园变了。白色秋千上挂着白色的纱幔和鲜花,草坪上摆着白色的椅子,正中间搭了一座白色的花亭。花亭下面站着一个人——沈砚清。他穿着白色的西装,和温时晏年会时穿的那件一样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花。

温时晏的眼泪掉了下来。“沈砚清,你在做什么?”

沈砚清看着他。“结婚。”

“我们不是结过了吗?”

沈砚清看着他。“结过了。但那次是合同,这次是——”

他没有说完。温时晏知道他想说什么。那次是合同,各取所需,三年为期。这次不是合同,是自愿。他自愿和温时晏过一辈子,不是因为需要,是因为想。

宾客们从主楼里走出来,在白色椅子上坐下。顾笙和许衍坐在第一排,宋晚晴坐在第二排,林若棠坐在第三排。陈叔站在旁边,眼眶红红的。念安和念晚穿着白色的衣服,站在花亭旁边,手里拿着花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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