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记后,沈总他真香了(154)+番外
温时晏走过去,站在秋千后面,轻轻推了一下。念安笑了。“爸爸,你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回来了。”
念晚跑过来,拉着他的手。“爸爸,我们今天种花了。爹爹说,花会自己找水。”
温时晏蹲下来,看着她。“那你要跟花学,自己找水。”
念晚想了想。“我不要找水,我要找爸爸。”
那天晚上,两个孩子都睡了。温时晏和沈砚清坐在花园里的秋千上,月光很好,海风轻轻吹过来,带着咸咸的味道。
“沈砚清,你小时候想过住在海边吗?”
沈砚清想了想。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没想过离开那个家。”
温时晏握住他的手。“现在离开了。”
沈砚清看着他。“嗯。现在有自己的家了。”
温时晏的眼泪差点掉下来。自己的家。不是沈家的主宅,不是沈氏集团的产业,是他自己的家。他买的,他布置的,他种花的。小是小了点,但够了。有花园,有秋千,有念安和念晚,有温时晏。
“沈砚清,你还记得我笔记本里那幅画吗?”
“记得。”
“画的是有花园、有秋千、有两个大人、一个小孩的家。现在有了花园,有了秋千,有了两个大人,两个小孩。”
沈砚清看着他。“比画里多了一个。”
温时晏笑了。“嗯。多了一个念晚。”
那天晚上,温时晏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今天的事。“今天搬家了。海边的小洋房,带花园,带秋千。念安和念晚选了各自的房间,陈叔也跟着来了。沈砚清开始种花,念安和念晚帮他浇水。他说‘花会自己找水’,念晚说‘我不要找水,我要找爸爸’。她才五岁,但她已经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了。”
他合上笔记本,放在枕头底下。侧过头,看着旁边那个人。沈砚清闭着眼睛,呼吸很轻,眉头是松开的。念安睡在他左边,念晚睡在他右边,两只小手都抓着他的手指。
温时晏伸出手,把沈砚清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,又把两个孩子的被子掖好。关掉床头灯。
晚安,他在心里说。旁边的大人没有回答,但他的呼吸轻了一点。旁边的小人也没有回答,但他们的手指动了一下。都听到了。
窗外,月光很好。海风轻轻吹过来,带着咸咸的味道。温时晏闭上眼睛,他想,这就是“理想中的家”——不是画在纸上的,是住在里面的。
第68章 沈念安的分化
海边的新家,日子过得平静而缓慢。
沈砚清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做早餐,六点半叫两个孩子起床,七点送念安上学,七点半送念晚上幼儿园,然后去公司。温时晏八点出门,开一个小时的车到工作室,晚上六点下班,七点到家,七点半吃完饭,八点哄孩子睡觉。日复一日,像一台精密的钟表,每个齿轮都咬合得刚刚好。
温时晏有时候觉得,这样的日子可以过一辈子。不,不是“可以”,是“想”。想这样一辈子——每天早上吃沈砚清做的早餐,每天晚上哄念安和念晚睡觉,每个周末在花园里种花、荡秋千、看海。不腻,因为每天都不一样。念安今天考试得了第一名,念晚今天在幼儿园画了一幅画,沈砚清今天学会了一道新菜。每一天都有新鲜的事,每一天都值得期待。
念安九岁那年,温时晏开始注意到他有些不一样了。
不是性格上的不一样——他从小就像沈砚清,安静、沉稳、不爱说话。温时晏习惯了。让他注意到的是信息素。念安的信息素一直是雪松和蜜橘,和他出生时一样,淡淡的,像深冬的森林里烧着一堆刚刚好的篝火。但最近,那味道变了。不是变淡了,是变浓了;不是变甜了,是变烈了。像篝火变成了山火,烧得又旺又烈。
“沈砚清,你闻到了吗?”
沈砚清正在看文件,抬起头。“闻到了。”
“念安的信息素变了。”
沈砚清放下红笔。“嗯。他快分化了。”
温时晏的心跳快了起来。分化。念安才九岁,一般Alpha在十二到十四岁分化。他太早了,早到温时晏还没有准备好。他以为还有三年,三年可以慢慢教他,慢慢告诉他什么是Alpha、什么是信息素、什么是易感期。现在来不及了,分化随时会来。
“沈砚清,怎么办?”
沈砚清看着他。“等他来。来了,就知道了。”
分化是在一个周末的晚上来的。
念安在房间里写作业,温时晏在厨房做饭,沈砚清在客厅陪念晚看电视。忽然,念安的房间传来一声闷响——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。沈砚清站起来,快步走过去,推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