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记后,沈总他真香了(163)+番外
温时晏的眼泪掉了下来。他以为念安拼命工作,是为了证明自己,是为了不辜负沈氏集团。原来不是。是为了让沈砚清早点退休。他累了二十多年了,该休息了。
那天晚上,温时晏把念安的话告诉了沈砚清。沈砚清沉默了很久。
“他像我。”
温时晏笑了。“哪里像?”
“不会说。只会做。”
念晚的艺考成绩出来了,全省第三。她高兴得跳了起来,抱着温时晏,又抱着沈砚清。
“爸爸,爹爹,我考上了!我可以去北京了!”
温时晏看着她,笑了。“恭喜你。”
沈砚清看着她。“去北京,好好学。学完了,回来。”
念晚点了点头。“我会回来的。因为这里是我的家。”
念晚去北京那天,温时晏和沈砚清送她去机场。念安也来了,他请了半天假,专门来送妹妹。
“妹妹,到了打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
“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,好好画画。”
“好。”
念晚看着念安,笑了。“哥哥,你好像爹爹。啰嗦。”
念安愣了一下。“爹爹啰嗦吗?”
念晚看着沈砚清。“爹爹不啰嗦。但他做的每一件事,都像在说‘我爱你’。”
沈砚清没有说话。但他笑了。
念晚走进安检口,回过头,朝他们挥手。温时晏也挥手,沈砚清也挥手,念安也挥手。念晚笑了,转过身,走了。
念晚去北京后,家里安静了很多。以前她在的时候,每天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,从学校的事说到家里的事,从家里的事说到心里的事。现在她不在了,家里安静得像是少了一半。
沈砚清每天早上还是五点半起床,做早餐。以前做四人份,现在做两人份。温时晏说“你不用做这么多”,他说“习惯了”。
温时晏看着他。“你想念晚了?”
沈砚清没有否认。“嗯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两个人坐在餐桌前,面对面,吃早餐。和以前一样,但人少了。
“沈砚清,你说念晚会在北京待多久?”
沈砚清想了想。“四年。大学四年,可能还会读研。也许还会留在北京工作。”
“那她什么时候回来?”
沈砚清看着他。“过年。放假。想家的时候。”
温时晏的眼泪掉了下来。想家的时候,她想家了就会回来。但想家的时候,不是每天都有。她会有新的朋友、新的生活、新的梦想。家会变成“老家”,变成“过年回去的地方”。温时晏不想这样,但他知道,这是必然的。孩子长大了,就会飞走。飞走了,就不一定会飞回来。
“沈砚清,你难过吗?”
沈砚清想了想。“有一点。但她是去实现梦想。实现了,会回来的。”
念晚去北京后的第一个周末,她打来电话。
“爸爸,爹爹,我在这里很好。室友很好,老师很好,食堂的饭也很好吃。”
温时晏笑了。“那就好。”
“爸爸,你让爹爹接电话。”
沈砚清接过手机。“念晚。”
“爹爹,你一个人在家,会不会无聊?”
沈砚清想了想。“不会。有爸爸。”
“那你想我吗?”
沈砚清沉默了很久。“想。”
念晚笑了。“我也想你。爹爹,等我回来,我给你画一幅画。画你坐在秋千上,看海。”
“好。”
念晚挂了电话。沈砚清把手机放在桌上,坐在沙发上,看着窗外。海很蓝,天也很蓝,云很白。
温时晏走过来,坐在他旁边。“念晚说什么了?”
沈砚清想了想。“她说给我画一幅画。画我坐在秋千上,看海。”
温时晏笑了。“那你要坐好。不要乱动。”
沈砚清看着他。“我没有乱动。”
温时晏握住他的手。“我知道。你从来不会乱动。你只会做该做的事。”
那年冬天,念晚回来了。放寒假,她提着大箱子,从北京飞回南城。温时晏和沈砚清去机场接她,念安也来了。
念晚走出安检口,看到他们,笑了。“爸爸,爹爹,哥哥!”
她跑过来,抱着温时晏,又抱着沈砚清,又抱着念安。“我回来了。”
温时晏看着她,瘦了一点,但精神很好。“在北京习惯吗?”
“习惯。就是太冷了。比南城冷多了。”
沈砚清看着她。“那你还去吗?”
念晚笑了。“去。因为那里有最好的老师。”
沈砚清点了点头。“那你去。我们等你。”
念晚看着沈砚清,眼眶红了。“爹爹,你老了。”
沈砚清摸了摸自己的脸。“老了。”
念晚走过去,抱住他。“爹爹,你不要老。等我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