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记后,沈总他真香了(64)+番外
他写完,看着这段话,在最后加了一句:“我想每天给他做早餐。不是因为他需要,是因为我想。”
第二天早上,温时晏又做了面。不是阳春面,是番茄鸡蛋面。番茄切碎,炒出汁,加水,煮开,下面条,打两个鸡蛋。他端着两碗面走进餐厅,放在桌上。
沈砚清下楼的时候,看到桌上的面,没有问“今天怎么又是面”。他坐下来,拿起筷子,吃了。吃了一口,停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不好吃?”温时晏问。
“不是。”沈砚清看着碗里的面,“太烫了。”
温时晏笑了。“刚出锅的,当然烫。慢点吃,不着急。”
沈砚清低下头,继续吃。这一次,他吃得很慢。不是因为烫,是因为他在享受。温时晏能看出来——他吃面的时候,眉头是松开的,嘴角是平的但不往下撇,信息素是淡淡的、稳定的、像深冬的森林里烧着一堆刚刚好的篝火。温时晏把这些细节记在心里,和那些面条、那些葱花、那些番茄鸡蛋放在一起。他想,这些够他回忆一辈子了。
吃完面,沈砚清放下筷子,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。然后他站起来,走到楼梯口,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“明天早上,还吃面。”
温时晏愣了一下。“好。”
沈砚清上了楼。温时晏坐在餐厅里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。他说“明天早上,还吃面”——不是“面好吃”,不是“谢谢你”,不是“你做的我都喜欢”。是“明天早上,还吃面”。他在说:明天,我还要吃你做的面。明天,我还要坐在你对面的位置。明天,我还要和你一起,开始新的一天。
温时晏低下头,看着碗里剩下的汤。汤已经凉了,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油。他端起碗,把汤喝完。凉的,油的,不好喝。但他的心是热的。
第23章 信息素指标
早餐变成面之后,温时晏发现沈砚清的状态比以前好了很多。
不是那种“一夜之间从阴转晴”的好,是那种缓慢的、持续的、像春天的冰面一点一点裂开的好。他回家的时间早了,吃饭的速度慢了,在偏厅坐得久了。他甚至开始在温时晏说话的时候,抬起头,看着他——不是以前那种“我在听”的注视,是“我想听”的注视。
温时晏把这些变化归功于面。不是面的味道——面的味道其实一般。他学做饭才几个月,能把面煮熟、把汤调得不咸不淡已经不错了,离“好吃”还有很大的距离。但沈砚清每次都吃完了。不是因为好吃,是因为是他做的。
温时晏知道这一点,但他不戳破。因为戳破了,沈砚清可能就不会吃了。他不想改变这件事——每天早上,坐在沈砚清对面,看着他吃自己做的面,然后听他说一句“好吃”。这是他一天中最期待的时刻,比喝汽水、比看书、比在偏厅等沈砚清回来都更期待。
这天下午,温时晏去仁爱医院做例行复查。
林知予看了他的信息素数据,手指在屏幕上的曲线图上画了一个圈。“你看这里。”
温时晏凑过去,看着那条线。曲线弯弯曲曲的,像一条找不到方向的小蛇。但林知予圈出来的那一小段,是往上走的——坡度不陡,但确实是往上走的。
“S级指标比上周回升了6%。”林知予转过头看着他,“连续两周回升,而且这次的幅度比上次大。”
温时晏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。“6%?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林知予靠在椅背上,双手抱胸,“温先生,你最近到底做了什么不一样的事?上次你说心情变好了,但心情变好不会带来6%的回升。这个幅度,已经不是‘心情’能解释的了。”
温时晏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不一样的事——他给沈砚清做面了。每天早上,番茄鸡蛋面、阳春面、青菜肉丝面,换着花样做。沈砚清每次都吃完了,说“好吃”。他每天早上坐在沈砚清对面,看着沈砚清吃面,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。不是那种“被需要”的满足,是“在一起”的满足。两个人,面对面,吃两碗面。不说话,但信息素在说话。他的白茶蜜橘,沈砚清的雪松焚香,在餐厅的空气里慢慢交融,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。
“林医生。”温时晏的声音很轻,“如果两个人每天都在一起吃饭,信息素会互相影响吗?”
林知予看着他,看了几秒。“会。尤其是匹配度高的两个人。每天近距离接触,信息素会慢慢同步。同步的程度越高,双方的身心状态都会越好。”
温时晏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紧。同步。他和沈砚清的信息素,在同步。不是因为药物,不是因为心理疏导,是因为他们每天在一起——吃饭、喝汽水、看同一本书、坐在同一间屋子里。慢慢地,一点一点地,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