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记后,沈总他真香了(72)+番外
顾笙沉默了几秒。“来告诉你一些事。他妈妈的事。”
温时晏的手指停住了。
“沈砚清的妈妈,叫林若棠。”顾笙的声音很低,“她是个Omega,信息素是白兰。沈伯远娶她,不是因为喜欢,是因为联姻。沈家需要林家的资源,林家需要沈家的地位。两个人结婚之后,沈伯远在外面有人了。”
温时晏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。
“林若棠知道。她一开始忍,后来忍不了了,得了抑郁症。沈砚清六岁那年,她自杀了。”顾笙的声音很平,但温时晏注意到她的眼眶有些红,“沈砚清是第一个发现的人。他放学回家,推开门,看到妈妈躺在床上,已经没了呼吸。”
温时晏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从那以后,沈砚清就变了。”顾笙的声音有些哑,“他不说话,不笑,不让任何人靠近。他把所有的情绪都藏起来,藏到连他自己都找不到。我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再靠近任何人了。但你来了之后,他变了。他开始在家里吃早餐了,开始准时下班了,开始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开始笑了。”
温时晏擦了擦眼泪。“他没有笑过。”
“他笑了。”顾笙看着他,“只是你没看到。他笑的时候,嘴角只弯一点点,眼睛只亮一点点。但你不在的时候,他连这一点点都没有。”
温时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。他笑过。在他看不到的时候。在他不在的时候。他以为沈砚清不会笑,原来他会——只是笑给不在场的人看。
“温时晏。”顾笙的声音很轻,“你不要辜负他。”
温时晏抬起头,看着她。“我不会。”
顾笙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然后她笑了——不是晚宴上那种似笑非笑的笑,是真心的、放松的、像是放下了什么东西的笑。“那就好。我就说这些。走了。”
她站起来,拿起账单。“咖啡我请。”
温时晏看着她的背影,忽然开口了。“顾笙。”
她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“你喜欢他吗?”
顾笙沉默了几秒。“喜欢过。但他从来不是我的。以前不是,现在不是,以后也不是。”她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温时晏坐在咖啡厅里,面前的热牛奶已经凉了。他端起来喝了一口——凉的,不甜,有一股奶腥味。但他的心是热的。
回去的车上,温时晏看着窗外,脑海里一直回放着顾笙说的话。
“他看你的眼神,和看别人不一样。”
“他开始在家里吃早餐了,开始准时下班了,开始笑了。”
“他笑的时候,嘴角只弯一点点,眼睛只亮一点点。但你不在的时候,他连这一点点都没有。”
温时晏闭上眼睛,靠在座椅上。沈砚清笑了。在他看不到的时候。在他不在的时候。他笑,是因为想到了他吗?想到了他做的面,想到了他喝的汽水,想到了他说的“路上小心”——然后嘴角弯了一下,眼睛亮了一下。那一点点,是给他。
温时晏把脸埋进手心里。他想,如果他在场就好了。他想看到沈砚清为他笑的样子。不是听顾笙说,是自己看。但他不在。他不在的时候,沈砚清只能笑给空气看。空气不会回应,不会笑回去,不会说“你笑起来好看”。他想成为那个回应的人。
当天晚上,温时晏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今天的事。
“今天顾笙来找我了。她说沈砚清变了——因为我在。她说他看我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。她说他开始在家里吃早餐了、准时下班了、开始笑了。她说他笑的时候嘴角只弯一点点、眼睛只亮一点点。但我不在的时候,他连这一点点都没有。我想看。我想看他为我笑的样子。不是听别人说,是自己看。”
他写完,看着这段话,在最后加了一句:“他不会一个人笑了。从今天起,不会了。”
他合上笔记本,塞回枕头底下。躺下来,看着天花板。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,在天花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。他盯着那条白线,在心里说了一句话。沈砚清,以后你笑的时候,我要在场。
第27章 宴会交锋
顾笙走后,温时晏在咖啡厅里坐了很久。牛奶凉了,他又点了一杯热牛奶。不是因为他想喝,是因为他需要做点什么,让自己从顾笙说的那些话里缓过来。
沈砚清六岁那年,放学回家,推开门,看到妈妈躺在床上,已经没了呼吸。他是第一个发现的人。没有人告诉他该怎么办,没有人抱住他说“不要怕”,没有人替他把那扇门关上。他自己关上了门,自己走进去,自己站在床边,自己看着妈妈的脸。然后他走出来,对佣人说:“我妈走了。”没有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