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记后,沈总他真香了(92)+番外
温时晏看着他。“真的?”
沈砚清看着他。“真的。因为是你。”
温时晏低下头,把碗里的饭吃完。饭很香,米粒一颗一颗的,在嘴里嚼着嚼着就甜了。不是因为米好,是因为那句“因为是你”。
下午一点半,老周把车停在门口。
沈砚清拎着温时晏的行李袋,放进后备箱。温时晏站在门口,看着沈家庄园——雕花铁门,法国梧桐,米白色的主楼,灰色的坡屋顶,门廊前的罗马柱,草坪中央的大理石喷泉。他在这里住了两个月。从夏天住到了秋天。梧桐树的叶子开始黄了,一片一片地飘下来,落在地上,像金色的地毯。
“上车。”沈砚清拉开车门。
温时晏弯腰坐进去,沈砚清在他旁边坐下。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。和平时一样。但温时晏觉得,今天的拳头距离比平时短了很多。因为他的拳头,靠在沈砚清的拳头上,皮肤挨着皮肤,温度传着温度。
车子启动了。驶出雕花铁门,驶出法国梧桐的拱廊,汇入主路的车流。温时晏看着窗外,南城的天空很蓝,云很白,阳光很好。秋天了。他在沈家过了两个季节,夏和秋。还会有冬,还会有春。还会有很多很多个夏和秋。
“沈砚清。”温时晏没有回头。
“嗯。”
“以后每个季节,我们都一起来医院做检查。春天一次,夏天一次,秋天一次,冬天一次。”
沈砚清沉默了几秒。“好。”
温时晏笑了。梨涡深深的。
车子驶入仁爱医院的大门。温时晏深吸一口气,推开车门。沈砚清从后备箱拿出行李袋,走到他身边。
“走吧。”沈砚清说。
温时晏伸出手,握住了沈砚清的手。不是被握,是主动握。手指插进沈砚清的指缝里,扣紧。十指相扣。和以前不一样。以前是沈砚清握他,今天是他握沈砚清。
两个人一起走进医院,走进电梯,走到信息素科的门口。林知予已经在等了。她看到两个人十指相扣的手,笑了。“准备好了吗?”
温时晏看了沈砚清一眼。沈砚清看了他一眼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温时晏说。
林知予点了点头。“进来吧。”
温时晏握着沈砚清的手,走进了那扇门。门关上了。但温时晏没有回头。因为他知道,不管门里面是什么,沈砚清都在。握着他的手,哪里都不会去。
第36章 深度标记
深度标记的过程比温时晏想象的更安静。
没有冰冷的仪器,没有刺眼的无影灯,没有穿着手术服的医生围成一圈。只有一间不大的房间,墙上刷着浅蓝色的漆,窗帘是白色的,被午后的风吹得微微鼓起。房间中央有两把椅子,并排摆着,椅子上铺着柔软的绒布。椅子旁边是一台信息素采集仪,银白色的,比体检中心那台小很多,安静地立在角落里,像一只蜷缩着睡觉的猫。
林知予指了指那两把椅子。“坐吧。深度标记需要你们手牵着手,信息素自然释放。仪器会捕捉你们的波动曲线,在双方信息素达到同步峰值的时候,自动完成标记。”她顿了顿,“整个过程大约需要两个小时。期间不要说话,不要松开手。其他的,交给信息素就行。”
温时晏和沈砚清在椅子上坐下来。两把椅子挨得很近,近到温时晏能感觉到沈砚清手臂的温度,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,那种热度一点一点地渗过来,像冬天的暖炉,不用靠近就能感觉到。他伸出手,握住了沈砚清的手。不是十指相扣,是掌心贴着掌心。两只手大小不同,纹路不同,温度也不同,但贴在一起的时候,像是两块拼图找到了彼此——不是严丝合缝的那种,是刚好能卡住、刚好能转开、刚好能打开一扇门的那种。
林知予启动仪器,退出了房间。门关上了。
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信息素采集仪发出细微的嗡嗡声,像一只蜜蜂在远处飞。空调的出风口吹出凉凉的风,窗帘在风里轻轻摆动。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,在地毯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金线。
温时晏闭上眼睛。信息素从身体里慢慢地、慢慢地释放出来,白茶和蜜橘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不是发热时那种失控的汹涌,是平静的、自然的、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的那种流淌。像是被堵了很久的河,终于被人挖开了淤泥,水开始流动了。旁边传来沈砚清的信息素,雪松和焚香,冷冽的,克制的,但比平时多了一点温度。
两股信息素在空气中相遇。不是碰撞,是交融,像两条河流从不同的方向流来,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汇入同一片海,没有浪花,没有声响,只是轻轻地、缓缓地合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