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人嫌放弃求生后,他被强制爱了(64)
叫钱陶的男人一脸痞气,不由分说把酒瓶口往他嘴边凑。
“别不给面子,钱爷高兴,陪哥喝一口。”
“别过来!我来之前已经叫人了!”
“叫人?叫人来一起喝吗?桀桀桀。”
还没笑多久,门口传来动静 。
包厢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,一个服务员端着酒盘低头走进来。
路过钱陶时,脚下像是忽然被绊了一下,整个人往前一扑,连酒带盘子全砸在了钱陶身上。
冰凉的酒液顺着胸口浇下去,湿了一大片。
钱陶当场炸了:“你瞎了?不想干了是不是!”
服务员吓得连连道歉,慌忙收拾残局。
钱陶火冒三丈,却又舍不得放开苏怯安,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“行,你给我等着,待会儿再找你算账!”
服务员低着头快步退出去,门没关严,路过的柒娘与他不动声色对视一眼,点了下头。
钱陶满脑子都是眼前人,压根没留意门口的动静,甩了甩湿透的袖子,伸手去按苏怯安。
钱陶笑得猥琐,强行捏住他的下巴,把冰凉的酒往他嘴里灌。
辛辣的液体呛进喉咙,苏怯安猛地咳嗽起来,咳得眼眶发红,手脚拼命挣扎。
“咳咳……放开……我不喝……”
“钱爷给你开的酒,不喝也得喝!”
他被按在墙上,挣扎得头发凌乱,脸色发白,就在酒瓶快要被强行灌下的瞬间。
轰——
包厢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,巨响震得所有人一愣。
第48章
下一秒,钱陶连人带酒瓶,像破布袋一样被踹得凌空飞起,重重砸在墙上,整个人瘫成一片扭曲的姿势,半天爬不起来。
(想象一下就是这个姿势 — —>卍)
空气瞬间死寂。
沈妄庭站在门口,黑色衬衫领口微敞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,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冷戾。
他只冷冷吐出一个字。
“滚。”
他接到林卫的消息时,脸色当场就沉了。
恰好就在附近,他直接赶过来,找酒吧管理人层层定位。
门没关敞开着,沈妄庭过来就看见苏怯安被人按在墙上灌酒。
那一脚,他几乎用了全力。
沈妄庭几步上前,一把将被吓得浑身发颤的苏怯安护进怀里,掌心稳稳按住他的后脑。
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肩头,不让他再看那些污秽场面。
声音压得低,带着后怕与狠戾。
“别怕,我来了。”
苏怯安脸颊烫得发红,酒精混着恐惧一点点往上涌,视线都变得晕晕乎乎,站都几乎站不住。
沈妄庭心口一紧,伸手轻轻碰了碰他发烫的脸。
只是轻轻一碰,苏怯安就像抓住了救命的浮木,本能地伸手拉住他的手腕。
乖乖把脸颊贴了上去,汲取凉意,微微蹭了蹭,声音软乎。
“唔……热……”
隔间里,云思双意识被刚才那声巨响和突如其来的死寂患醒。
头昏脑涨地推开隔间门走出来,醉意还没完全散。
在他的角度,他看见。
苏怯安被一个男人紧紧抱在怀里,脸颊还贴着那人的手心,看上去温顺又依赖。
男人低着头,头顶灯光洒下阴影,云思双看不清楚他的脸。
但这并不妨碍云思双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炸了。
醉意瞬间醒了大半,只剩下冲天的火气和戾气。
他死死盯着那人放在苏怯安脸上的手,又盯着那只稳稳护着苏怯安后背的手臂,眼睛瞬间布上血丝。
他什么都没听清,什么都没顾上想,只认定了一件事——
这个人在欺负苏怯安,在占他便宜。
“Wo chair near day yeard,给我放开他。”
云思双眼底一沉,几乎是想都不想,攥紧拳头就朝着沈妄庭冲了过去。
沈妄庭余光敏锐地扫到一道裹挟着戾气的人影迅猛扑来。
几乎是本能地收紧手臂,将晕乎乎的苏怯安稳稳护在怀里,身形利落侧身闪避。
云思双蓄满力道的拳头狠狠落空,本就被酒精搅得失衡的身体瞬间失了重心。
脚下一个踉跄,狼狈地重重摔在柔软的沙发上,震得沙发皮面发出闷响。
沈妄庭垂眸瞥着瘫倒在沙发上,发丝凌乱的人,眉眼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,瞬间认出这是苏怯安那天口中说的“朋友”。
他语气冷冽如冰,字字带着斥责与护短。
“我说安安怎么会孤身跑到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,原来是你搞的鬼。”
云思双摔得头昏眼花,耳尖捕捉到这道低沉熟悉的嗓音,混沌的脑子猛地一激灵,是沈妄庭。
他撑着沙发想起身质问,可刚才那一摔撞得胸腔发闷。
加之烈酒在胃里翻江倒海,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,他只能死死抿着唇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