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才华与美貌一身的状元郎(33)
“什么?!”
孔寅与顾端同时惊呼出声,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,两人瞪大了眼睛,直直地看着贺兰玉,脸上的表情震惊到了极致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。
“温泽兄,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这本《西游记》是你写的?”孔寅上前一步,抓住贺兰玉的胳膊,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,他平日里最喜读《西游记》,对这本书的作者敬佩不已,万万没想到,自己朝夕相处的挚友,竟然就是这位神秘的创作者。
顾端也站在一旁,满脸震惊地看着贺兰玉,嘴唇微动,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,只觉得今日之事,实在是太过出乎意料。
贺兰玉看着两人激动得发红的眼眶,还有那难以置信的眼神,连忙抬手,轻声安抚道:“冷静,冷静,你们不必如此激动。”
孔祭酒看着几人的模样,笑着对贺兰玉说道:“阿玉,我早前与你爷爷闲谈,听他说,你从年前不慎落水,大病一场之后,便像是变了一个人,不仅性情愈发沉稳,学识更是突飞猛进,聪慧了不少,连待人处事都成熟了许多。今日我见你面对这般伤痛,依旧沉稳有度,又知晓了你便是《西游记》的创作者,心中更是好奇,莫非你那日落水昏迷,真的在梦中见识过这《西游记》里的天庭地府、妖魔鬼怪,才写出这般奇书?”
贺兰玉闻言,心中微微一紧。他总不能告诉孔夫子,自己的脑海中,藏着两段截然不同的记忆,一段是原主的记忆,平凡普通,一段是来自异世的记忆,包罗万象,这本《西游记》,正是来自那段陌生的记忆。他沉默片刻,随即抬起头,神色恭敬又诚恳地回答道:“夫子说笑了,我那日落水,足足昏迷了三日,醒来之后,只觉得脑子确实开窍了不少,许多从前想不通的学问,如今都能豁然开朗,可却从未见过这《西游记》里的奇幻场景,不过是偶然间心生灵感,才慢慢整理出了这些故事罢了。”
他这番话半真半假,既解释了自己的变化,又没有透露那段不能言说的秘密,孔祭酒也是通透之人,见他不愿多说,便也不再追问,只是点了点头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罢了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,你不必多言。你身上伤势颇重,回去之后好生休养两日,不必急着来书院,等身子彻底好转了,再回书院求学也不迟。”
说罢,孔祭酒摆了摆手,示意三人可以离去了。
贺兰玉连忙起身,对着孔祭酒深深鞠了一躬:“多谢夫子体恤,学生告辞。”孔寅与顾端也跟着行礼,随后两人再次搀扶着贺兰玉,缓缓离开了孔家书房,朝着府外走去。
出了孔府,早已备好马车,两人小心翼翼地将贺兰玉扶上马车,安顿他坐好,又叮嘱车夫放慢车速,万万不可颠簸。马车缓缓行驶在街巷中,孔寅与顾端坐在贺兰玉身侧,一路上依旧难掩心中的激动,不停询问着《西游记》后续的故事,贺兰玉忍着伤痛,耐心地给两人讲了些许片段,听得两人津津有味。
路过城中的药铺与补品店时,孔寅与顾端还特意让车夫停下,两人下车买了不少人参、红枣、桂圆之类的补品,满满地装了一大包,塞进马车里,执意要贺兰玉收下,好好补身子。贺兰玉推辞不过,只能收下,心中的感动愈发浓烈。
马车一路缓缓行驶,终于抵达了贺兰玉家所在的巷子。这条巷子不算宽敞,住着的都是寻常百姓人家,马车刚一驶入,便引得巷子里的街坊邻居纷纷探出头来,好奇地张望。大家平日里都认识贺兰玉,知晓他是个温润好学的少年,如今见他被人搀扶着,坐在马车上,脸色惨白,脸上还带着伤,不由得议论纷纷,都在猜测他到底出了什么事。
贺兰玉的奶奶刘氏与爷爷贺兰修,早已听到了马车行驶的声响,又听见巷子里的议论声,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不安,连忙从家中快步走了出来。两人一走到巷口,便看见马车上被搀扶下来的贺兰玉,只见他脸色惨白,脸上带着擦伤,浑身透着虚弱,一看便是受了重伤,刘氏当即心头一紧,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,快步上前,一把抓住贺兰玉的手,声音颤抖着哭道:“玉儿!我的玉儿啊!你这是怎么了?不过是出门一趟,怎么回来就变成了这副模样?快给奶奶说,你哪里受伤了?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混账东西,把你伤成这样?你告诉奶奶,奶奶跟他拼命!”
刘氏一边说,一边抹着眼泪,心疼得浑身都在颤抖,贺兰修站在一旁,平日里沉稳的脸上也满是焦急与心疼,眉头紧紧蹙着,看着贺兰玉的伤势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满眼担忧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