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集才华与美貌一身的状元郎(383)

作者:骨感的大麦茶 阅读记录

“贺兰大人!”那个王大人第一个站起来,端着酒杯的手都在抖,“这、这曲子,是为你那本新话本写的吧?”

贺兰玉点了点头。

“怪不得怪不得。”王大人连着说了好几个“怪不得”,然后一仰头把杯里的酒干了,“这词曲配上那本鬼怪志异,绝了,真的绝了。”

其他人也纷纷围上来,有人问新话本什么时候出,有人问曲子能不能抄一份回去,还有人纯粹就是被震住了,走过来也不知道说什么,只是举着杯子朝他敬酒。

贺兰玉被人群围在中间,脸上挂着笑,一一回应。他的嘴角有些发干,嗓子也因为唱了这么长时间而微微发涩,但心里是畅快的。

宴席一直持续到傍晚。宾客们陆续告辞,走的时候每人手里都提着一个小包袱,里头装着两瓶“宫廷”白酒,还有一份《聊斋志异》的样书。贺兰玉把回礼备得很足,既送了酒,又送了书,还附了一份今天唱的《魑魅魍魉》的曲谱。

送走最后一批客人,贺兰玉靠在花园的廊柱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关海端了一杯温水过来,他接过去一口气喝了大半杯。

“少爷,累了吧?”关海接过空杯子。

“是啊。”贺兰玉擦了擦嘴角,“好比打了一场仗。”

贺兰玉站在花园里,看着那些被宾客们坐过的桌椅、喝剩的酒瓶、吃了一半的菜碟。丫鬟和小厮们已经开始收拾了,王婶挽着袖子在指挥。

他转身穿过那道小门,回了仙草院。

第98章 不可描述

九月初十,早上

“阿嚏——”

贺兰玉这个喷嚏打得猝不及防,整个人从被窝里弹起来又摔回去,银白的长发散了一枕头,几缕翘在头顶,看起来像只炸了毛的猫。

昨天晚上拓跋宇来过,对他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,后来把他从仙草院抱到前面的厢房。贺兰玉当时困得眼睛都睁不开,迷迷糊糊地被放在床上,被子盖好,额头被亲了一口,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现在醒了,才发现浑身疼,半年没有受过这种折磨了,一下子还真不适应。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发出一声含混的哼唧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,是关海。

“少爷,醒了没?”

贺兰玉不想说话。他把被子拉过头顶,蜷成一团。

关海在外面等了一会儿,没听见动静,又喊了一声:“少爷,巳时末了。老太爷和老夫人那边都吃过早饭了,老夫人说让您多睡会儿,午饭再叫您。”

巳时。他睡到现在。

贺兰玉从被窝里探出一只手,在床头摸索了一会儿,没摸到什么东西,又缩回去了。

“少爷?”关海又喊。

“知道了。”贺兰玉的声音闷在枕头里,含含糊糊的,“我再躺一会儿。”

关海便不再催了,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
贺兰玉躺在被窝里,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帐幔。脑子还是懵的,昨晚的记忆碎片像被搅碎了一样,在脑海里乱七八糟地飘着。他记得拓跋宇帮他整理衣服,记得拓跋宇抱着他穿过那道小门,记得拓跋宇把他放在这张床上,盖好被子。然后呢?

他翻了个身,脸对着墙壁,忽然想起什么,猛地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。亵衣穿得好好的,领口扣得整整齐齐,亵裤也穿得好好的。他活动了一下手腕,手腕不疼。又活动了一下肩膀,肩膀也不疼。

就是浑身酸。

他说不清那种酸从哪儿来的,像是被人用内力从头到脚疏通了一遍,筋脉通畅了,但肌肉还没适应。他躺了一会儿,又翻了个身。躺了一会儿,又翻了个身。来回翻了好几次,最后索性坐了起来。

银白的长发散了一肩,有几缕翘得老高。他抬手胡乱拢了拢,在脑后随便扎了个低马尾,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。脚踩在地上,腿软了一下,他扶着床沿站了一会儿,等那股酸意过去,才慢慢往门口走。

推开门,阳光猛地涌进来,刺得他眯了眯眼。三月的京城,天已经暖和了,院子里树木冒出了嫩红色的新芽,有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,叽叽喳喳的。

关海正蹲在廊下擦什么东西,听见门响抬起头。

“少爷,您起来了。”他放下手里的抹布,站起来,“我去给您端早饭。”

“不用了,我自己去。”贺兰玉说着就往外走。

关海赶紧跟上。

来到前院的时候,贺兰修正坐在廊下的椅子上晒太阳。老爷子今天穿了一件半旧的灰布长衫,手里拿着一卷书,但没在看,只是搁在膝头,闭着眼,脸朝着太阳的方向。听见脚步声,他睁开眼。

“阿玉,醒了。”

“阿爷。”贺兰玉走过去,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,“您怎么在这儿坐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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