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才华与美貌一身的状元郎(400)
“楚王殿下,德行有亏也未可知”一时间抨击楚王的人也占了出来
贺兰玉一时又有点摸不着头脑,随后就明白了这是唱的哪一出,二皇子这笑面虎下的一手好棋,孔寅叔父真是为他辩驳,后来的这些人就是想拉下三皇子。
“是啊是啊,”立刻有几个中立派的官员跟着附和,
“齐王殿下所言极是。”
“贺兰大人是六元及第的状元,又为朝廷立下这么多功劳,不能就这么被冤枉了。”
“还是叫证人出来对峙吧。”
一时间,朝堂之上分成了两派,吵得不可开交。二皇子党的人、三皇子党大多数人和部分太子党的人坚持要严惩贺兰玉。二皇子和太子的部分人又要求惩治三皇子。中立派、太子党的人和三皇子党的人又要求拿出证据,还有一些人在旁边和稀泥。
皇帝坐在御座上,手指轻轻敲着扶手,面无表情地看着下面的争论。他的目光在拓跋宇、拓拔泰和拓拔户之间来回扫着,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“肃静!” 太监总管尖着嗓子喊了一声,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皇帝看向拓拔户,语气平静地问:“楚王,你说,你们有何亲近之举?”
拓拔户的身体猛地一僵。 他抬起头,看向贺兰玉。 贺兰玉正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阳光从殿门照进来,落在他的侧脸上,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。官服穿得一丝不苟,腰封系得紧紧的,衬得腰身格外纤细。
拓拔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 他想说,他喜欢贺兰玉。从第一次在华清县见到他,就喜欢了。他想抱他,想亲他,想把他藏起来,不让任何人看见。他想娶他,不管别人怎么说,不管父皇怎么反对。 可是他现在犹豫了。 他要是说了,贺兰玉就完了。 父皇就算再疼他,也不会允许一个皇子和一个男人在一起。到时候贺兰玉轻则被逐出京城,重则被赐死。他不能害了阿玉。 可是让他说什么都没有,他又不甘心。 他就是喜欢阿玉,就是想亲近阿玉,这有什么错?
拓拔户攥着拳头,指节都泛白了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“儿臣……儿臣……” 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明显的挣扎。他看着贺兰玉,眼神里有愧疚,有不甘,还有浓浓的爱意。
贺兰玉感觉到拓跋户的目光,抬起头扭脸看了他一眼。 就这一眼,拓拔户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 他看到贺兰玉的眼神很平静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就好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就好像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 拓拔户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。
拓跋户这样支支吾吾的,不就等于默认了吗?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大殿里又响起了窃窃私语的声音。那些二皇子党的人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,孔修皱起了眉头,今天有事跟着上朝的孔寅攥着笏板的手收紧了,拓拔泰的笑容淡了几分,拓跋宇的手指在袖中轻轻敲着。
就在这时,贺兰玉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。
“陛下。”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。
拓拔户猛地抬头看着他,眼神里充满了惊恐。拓跋宇的身体微微前倾,拓拔泰也收起了笑容。 他们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贺兰玉说的话,肯定不会是他们想听的。 果然,贺兰玉的下一句话,让整个大殿都炸开了锅。
“臣自知说什么都不太令人信服。那么臣自请辞官自证,此生绝不踏进京城半步。” 他的声音平静,声音里听不出一丝的愤怒。
“阿玉!” 拓拔户失声喊了出来。他冲了半步,想要抓住贺兰玉的手,却被贺兰玉躲开了。
拓跋户看着贺兰玉,眼睛都红了,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阿玉,你别这样!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!你别辞官!”
贺兰玉没有看他。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卷图纸,又摘下自己的官帽,放在地上。然后解开官服的腰带,脱下外袍,叠得整整齐齐,和官帽、图纸放在一起。 他的动作很慢,很认真,每一个褶皱都抚平了。就好像他不是在辞官,像是在完成一项重大的祭拜仪式,动作优雅。
“陛下,这是水车制作图和望远镜研制图。臣已经把所有的制作方法和注意事项都写在上面了,工匠们照着做就行。” 贺兰玉抬起头,看着皇帝,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臣才疏学浅,不堪大用。恳请陛下恩准臣辞官。”贺兰玉磕了一下头再次郑重的说。
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。 所有人都惊呆了。 没人想到贺兰玉会这么决绝。他才刚刚当上状元,前途无量,居然说辞官就辞官了。而且还把自己辛辛苦苦研制出来的水车和望远镜图纸都交了出来,一点留恋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