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才华与美貌一身的状元郎(458)
“我知道。”贺兰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他说了。”
“阿玉。”孔寅看着他,脸上的表情很认真,“你以后打算怎么办?”
贺兰玉看了他一眼。
“什么怎么办?”
“就......”孔寅张了张嘴,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,“你和楚王......”
贺兰玉的茶杯停在嘴边。
“我和他没什么。”他说,语气很淡。
孔寅看着他,没说话。贺兰玉知道他不信。
“凤阳兄,你就别操心了。”贺兰玉放下茶杯,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孔寅看着他,叹了口气。
晚上的时候,贺兰玉躺在炕上,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他想着拓拔户说的那些话,“我没有碰过她”,“李昂可以,为什么我不可以”,“我会回来的”。每一句话都在他脑子里转,转得他心烦意乱。他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,把被子拉到下巴。又翻了个身,面朝窗户。
然后门被推开了。
拓跋宇走进来,他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,眼下有淡淡的青影,但精神看起来还好。他在炕沿上坐下来,伸出手,摸了摸贺兰玉的额头,又摸了摸他的脸颊。
“没发烧。”
“殿下。”贺兰玉把他的手拨开,“你怎么又来了。”
拓跋宇没回答这个问题,反而捏住了他的下颌,把他的脸转过来,对着灯光。他看了看贺兰玉脖颈上那个淡红色的齿痕,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他咬的?”
贺兰玉知道他说的是谁。
“嗯。”
拓跋宇没说话。他的拇指在那个齿痕上轻轻蹭了一下,力道很轻,但贺兰玉还是疼得缩了缩脖子。
“疼。”
拓跋宇收回手,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拔开瓶塞,倒了一点药粉在指尖,然后轻轻涂在那个齿痕上。药粉是淡黄色的,带着一股极淡的药香,涂上去的时候凉丝丝的,那股灼烧感立刻就减轻了不少。
“殿下。”贺兰玉看着他,“楚王的藩地真的在荆洲吗?”
拓跋宇的手指顿了一下,把瓷瓶塞好,放道旁边小几上。
“阿玉,担心他了?”拓跋宇说话的时候语气没什么变化,但手指捏了捏贺兰玉的脸颊,力道比平时重了一点。
“殿下,我是担心他在荆洲勾结世家。”贺兰玉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拉开,“裴家在荆洲不也有姻亲的世家,他去了荆洲,万一和世家联手,到时候——”
“不必担心。”拓跋宇打断他,语气很平静,“阿玉,孤心里有数。”
贺兰玉看着他,拓跋宇那双墨色的眼瞳里映着烛光,很亮,但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殿下,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自己扛?”贺兰玉语气有点冲,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拓跋宇也愣了一下。他看着贺兰玉,那双墨色的眼瞳里慢慢浮起一点笑意。
“阿玉,是在关心孤?”
“没有。”贺兰玉别过脸。
拓跋宇伸出手,把他的脸掰回来,低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。
“阿玉,孤很高兴。”
贺兰玉被他亲得往后退了退,拓跋宇跟着往前倾了倾身体,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褥子上,另一只手按在他腰间。
“殿下,你——”
“阿玉。”拓跋宇低下头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“孤明天要去荆洲。”
贺兰玉的心里“咯噔”了一下。
“去荆洲?”
“嗯。”拓跋宇的手指在他腰间轻轻摩挲着,“楚王就藩,孤要去坐镇。”
贺兰玉沉默了片刻。
“那边境那边呢?”最近京城老百姓都人心惶惶的,说是突蒙国一直在骚扰边境。
“李昂去。”拓跋宇说,“陛下让他去边境。突蒙那边不太平,想让他去调查看看。”
贺兰玉看着他。拓跋宇的脸离他很近,近到他能看见对方睫毛的弧度,能看见那双墨色眼瞳里自己的倒影。
“殿下”
拓跋宇看着他,那双墨色的眼瞳里的笑意更浓了。他低下头,在贺兰玉的鼻尖上亲了一下。
“阿玉,舍不得孤?”
“没有。”贺兰玉偏过头。
拓跋宇没再说话。他翻身把贺兰玉压在身下,吻从鼻尖移到嘴唇,从嘴唇移到下颌,从下颌移到脖颈。他避开了那个被拓拔户咬过的位置,在另一边留下了一个新的痕迹。
贺兰玉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,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两下,没推动。
“殿下......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明天要走,今天能不能?”
拓跋宇抬起头,看着他。贺兰玉的脸颊泛着红,金棕色的眼瞳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,嘴唇被亲得有些红肿,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可怜又特别引人犯罪。
“不能。”拓跋宇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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