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才华与美貌一身的状元郎(64)
刘氏的声音里带着心疼,指尖轻轻拂过贺兰玉的脸颊,满眼都是不舍。贺兰玉被奶奶拉着手,心里暖暖的,只是赶路一天,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,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,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阿奶,我没事,就是赶路饿坏了,咱们先进屋再说吧。”
“哎,好,好,赶紧进屋!”刘氏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拉着贺兰玉往院里走,一边走一边转头对身后的关山吩咐:“小山,快,跟我一起去厨房,赶紧给阿玉和小海做点热乎的吃食,煮点面条,再卧两个鸡蛋,他们赶路肯定累坏了,饿坏了。”关山连忙应声,跟着刘氏快步往厨房走去,厨房里很快就响起了生火、洗菜的动静,飘出柴火的香气。
贺兰玉与关海走进院子,这老院子不大,却收拾得干干净净,院子里种着几株青菜,还有几棵老槐树,看着格外亲切。他眼角余光瞥见厨房边上停着一辆马车,心中更是觉得踏实。
两人走进屋子,屋内陈设简单,却十分整洁,透着家的温暖。关海把手里的书箱小心翼翼地提到贺兰玉的书房,摆放整齐,又将行囊归置好,才转身回到小小的会客厅,站在贺兰玉身旁,脸上始终带着笑意。
贺兰修坐在主位上,看着眼前的孙子,眼神温和,满是期许,他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,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关切:“阿玉,此次去兖州府参加府试,一路还算顺利?考题难度如何?考得怎么样啊?”
不等贺兰玉开口,站在一旁的关海脸上立刻露出骄傲的神色,抢先一步,笑嘻嘻地开口,声音洪亮:“老太爷,您是不知道,咱们家少爷可厉害了,这次府试,直接拿了府案首!是第一名呢!”
“什么?府案首?”贺兰修猛地站起身,眼睛瞪得大大的,脸上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,声音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。他在华清县生活多年,深知府案首意味着什么,那是整个兖州府府试的第一名,是何等荣耀的成绩,自家孙子不过十几岁,竟能拿下如此佳绩,简直是光宗耀祖。
愣了片刻,贺兰修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欣慰与自豪,眼眶都微微有些泛红,他快步走到贺兰玉身边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声音哽咽:“好,好,阿玉,你真是好样的,辛苦了,为咱们贺兰家长脸了,爷爷没白疼你!”连日来的担忧与牵挂,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满心的欢喜,他看着眼前挺拔的孙子,心中满是骄傲。
贺兰玉看着爷爷激动的模样,心中也暖暖的,笑着安慰:“爷爷,不辛苦。”
说话间,刘氏与关山已经端着热气腾腾的面条从厨房走了出来,面条上卧着两个金黄的鸡蛋,还撒了些许葱花,香气四溢。刘氏笑着把碗放到贺兰玉面前:“阿玉,快吃,趁热吃,垫垫肚子。”贺兰玉也不客气,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,面条劲道,鸡蛋软糯,满是家的味道。
吃完饭,贺兰玉坐在椅子上,看着这狭小的老院子,心中盘算起来。其实在去兖州府之前,他就有了换宅子的想法,只是当时时间紧迫,要备考府试,来不及张罗。如今回到老院子,更觉得这院子太过狭小,家里人口渐渐多了,关山关海兄弟俩,在他的书房凑合着睡,挤在一处,既不方便,也委屈了他们。
想到这里,贺兰玉看向身旁的贺兰修与刘氏,语气认真地开口:“爷爷,阿奶,我想好了,明天咱们便去寻一处宅子,买下来,就选在离鹿鸣书院近一些的地方,日后我和爷爷去书院都方便。”
刘氏闻言,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:“阿玉说的是,这老院子确实小了些,挣钱就是为了过好日子的,听阿玉的”
贺兰修看着孙子,眼中满是赞许,如今孙子长大了,有主见,有本事,行事稳妥,他心中十分放心,捋了捋胡须,当即点头:“好,阿玉说了算,咱们家以后,大大小小的事,都由你说了算,爷爷和你奶奶都听你的。”在他心里,孙子有如此出息,早已能撑起整个家,他也该放手让孙子做主了。
一夜无话,一家人都沉浸在贺兰玉高中府案首的喜悦中,又对即将搬入新宅子充满期待。第二日,日上三竿,阳光洒满院落,暖意融融。贺兰玉睡了个好觉,起床后吃了早饭,简单收拾了一番,便带着关海出门,径直往顾端家走去。
顾端听闻他来意,当即拍胸脯应下,立刻唤来顾家管家,吩咐他即刻去寻离鹿鸣书院近的宅院,务必宽敞规整。不过半日功夫,管家便来回禀,寻到一处宅院,位置绝佳,离鹿鸣书院不过半条街,院落规整,房间充足,要价一百五十两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