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才华与美貌一身的状元郎(72)
这番话一出,众人皆是愣住了,随即脸上涌起浓浓的感动与惊喜,纷纷对着贺兰玉道谢,语气里满是感激。大强和二强年纪尚小,从未想过自己能拿到分红,眼泪哗哗的往外流,连忙对着贺兰玉磕头:“多谢少爷!多谢少爷!奴才兄弟二人一定好好做事,绝不辜负公子的厚爱!”
王婶也是激动得连连摆手,声音都有些哽咽:“少爷,使不得啊,奴婢不过是做些粗活,哪能要这么多银钱,少爷待我们已经够好的了。”
贺兰玉笑着摆了摆手,语气坚定而温暖:“大家不必推辞,在我贺兰家只要好好办事,我就不会亏待你们。”
关山和周婉待人走后,也连忙开口:“阿玉,这怎么好意思,我们已经拿了香皂作坊的分红,怎能再拿分红。”
“表姐,你和大山哥以后可是我贺兰家的定海神针,阿海跟着我,往回多的是离家在外,这点银钱表姐,表姐夫就不要和我客套了,阿爷阿奶就拜托两位了”说着贺兰玉深深一鞠躬。
关山和周婉被贺兰玉的鞠躬吓到了,赶紧表示以后一定好好看顾好贺兰家,照顾好老太爷和老太夫人的。
第26章 小三元
七月初一的清晨,天光刚透过轻薄的晨雾,洒在华清书院朱红的门楣上,暑气便已迫不及待地漫了上来。蝉鸣在院外的古槐树上此起彼伏,聒噪得很,风一吹,带着滚烫的热气拂过脸颊,连青石板路都被晒得微微发烫,踩上去都能感受到一股灼人的暖意。
贺兰玉一身素色浅蓝布衫,袖口挽至小臂,身姿挺拔地走在书院的石板路上,步履从容。走到书院门口,接过关海递过来的书箱,刚踏入书院大门,还没来得及沿着回廊往锦绣班甲班走,原本分散在各处的学子们,像是约好了一般,瞬间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,里三层外三层,将他堵在了原地。
围上来的学子大多是书院里的同窗,还有少数几个外院慕名而来的学子,脸上都带着恳切与恭敬,手里或是拿着书卷,或是握着笔墨,七嘴八舌地开口,皆是前来请教问题的。
“贺兰兄,劳烦你看看这篇策论,我总觉得立意不够通透,不知该如何修改?”
“贺兰贤弟,这道经义题的注解我始终参不透,你给指点一二呗?”
“还有还有,《论语》里这一句的深意,我反复读了好几遍,还是不得其法,还请贺兰兄不吝赐教!”
嘈杂的声音混着夏日的燥热,绕在耳边,若是换了旁人,怕是早已不耐烦,可贺兰玉却始终面色温和,没有半分不耐。他微微侧身,让自己站得更稳些,目光逐一扫过面前的学子,耐心地听着每个人的问题,等众人稍稍安静,才逐一细细解答。
他讲解从不含糊,引经据典,深入浅出,晦涩的经义经他一说,顿时变得通俗易懂,连最难懂的策论立意,他也能三言两语点破关键,让提问的学子茅塞顿开。有人拿着酸梅汤的方子来问改良之法,他也笑着给出建议,丝毫没有因为对方问的是生意上的事,就有所轻视。
这般耐心解答,足足耗费了小半个时辰,围在身边的学子才渐渐散去,每个人都满载收获,对着贺兰玉连连道谢,方才离开。贺兰玉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,轻轻舒了口气,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薄汗,这才转身快步往锦绣班甲班走去。
等他推开甲班的房门,踏入教室的瞬间,才发觉后背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,黏腻得很,整个人也出了一身热汗,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燥热。他走到自己的座位旁坐下,拿起桌上的折扇轻轻扇着,试图驱散周身的暑气,还没等平复下来,身旁就传来一道带着几分哀怨的声音。
“贤弟,你可算是来了,你可真是害苦我了!”
贺兰玉抬眸,便看到孔寅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空位上,眉头紧锁,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,手里还把玩着一支毛笔,语气里满是委屈。
贺兰玉心中疑惑,放下折扇,看向孔寅,温声问道:“贤兄,这是为何?我不过是在门口被同窗拦住请教问题,怎就害苦了你了?”
他话音刚落,坐在另一侧的顾端也凑了过来,脸上带着几分无奈,笑着替孔寅解释道:“阿玉,你是不知道,凤阳这一肚子的苦水,方才跟我倒了半天了。咱们俩一大早从兖州城赶回华清县,前脚刚走,后脚那些来找你的人,就扑了个空。找不到你,他们便转头去骚扰凤阳兄了,从清晨到午后,凤阳兄家的门坎都快被踏破了,要么是来请教学问的,要么是来打听你消息的,或者是催更《西游记》话本来的,把凤阳兄缠得连看书的功夫都没有,烦得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