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神医哥儿捡回家后,我成了首辅(132)
陆沉正低头整理书箧,身后便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,伴随着爽朗的呼喊:“陆兄!可算见到你了!”
陆沉回头,只见李敬之大步流星地走过来,脸上满是兴奋,双手还扬着,生怕陆沉看不见他;
李敬之的身后还跟着张怀安,两人都是府试时与陆沉结伴联保的同乡。
当时几人一同前往清州府应试,一路相互照应,最终只有他们三个顺利考中童生,也算是一段患难之交。
“陆兄,自府试一别,咱们可有段日子没见了!”李敬之一走到陆沉面前,便咋咋呼呼地说道:“方才在讲堂上,我就看见你坐在前排,想跟你打招呼,又怕打扰刘先生讲课,可把我憋坏了!”
张怀安显得沉稳些,只是站在一旁,对着陆沉温和地笑了笑,点了点头:“陆兄,别来无恙。”
陆沉见是他们,连忙放下手中的书箧,脸上也露出真切的笑意。
他拱手回礼:“李兄,张兄,好久不见。”
“是好久不见,虽然府试才过去没多久!你府试提前走也就罢了,回来后也不见你出门会友。”李敬之大大咧咧地拍了拍陆沉的肩膀:“不过陆兄你可真厉害,府试居然考了第二名!咱们同去的几人里,就属你最出息!”
“过誉了。”陆沉谦逊道,“府试不过是侥幸罢了。今后在学宫,还要请两位多多指教。”
“好说好说!”李敬之笑得更欢,他说着,目光忽然瞥见陆沉身旁的林宴:“这位是?陆兄不介绍一下?”
陆沉侧身,自然地让出位置,介绍道:“这位是林宴林兄,县试、府试均是头名,如今是我的同桌。林兄,这两位是李敬之、张怀安。”
林宴对着李敬之和张怀安拱手行礼,神色温和:“林宴见过两位兄台。”
“张怀安见过林兄,久仰大名。”张怀安连忙回礼。
李敬之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,也拱手回礼:“原来是林案首!久仰久仰!”
“对了,陆兄、林兄,你们中午可有去处?若不嫌弃,不如与我和怀安一同去学宫外的‘聚贤楼’用些便饭?那里的酱肉包子可是一绝!”
陆沉闻言,脸上露出歉然的神色:“多谢李兄好意,只是实在抱歉,我要回家陪夫郎用饭,就不跟你们一起了。”
“哎?”李敬之脸上露出几分失望,随即又眼睛一转,凑到陆沉身边,挤眉弄眼地打趣道:“哟,陆兄,这才刚入学半天,就急着回家陪夫郎啊?看来你是离不得你家夫郎喽!”
周围几个路过的学子听到这话,都悄悄看了过来。
陆沉却毫不在意,反而坦然地笑了笑,语气坚定又带着几分宠溺:“是啊,离不得。他待我真心,我自然要好好陪着他。”这般大胆坦然的模样,反倒让打趣他的李敬之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好好好!算我服了你!”李敬之拍着大腿笑:“罢了罢了,不勉强你了,改日咱们再约,到时候你可不许再推脱了!”
“一定。”陆沉笑着点头应下。
李敬之又转向林宴,语气依旧热情:“林兄,那你可要同我们一同去?咱们正好趁吃饭的功夫,聊聊经义,也好向你请教请教。”
林宴对着陆沉微微拱手,温声道:“陆兄,那我便与李兄、张兄一同前往。”
“好。”
陆沉点头,目送林宴、李敬之与张怀安三人说说笑笑地走出学宫大门,才提起书箧,脚步轻快地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第101章 闹贼
“陆兄,此处你对‘君权神授’的解读,虽贴合郑玄注疏,却未结合本朝典制,少了几分经世致用的意味。”
林宴的指尖轻点在书页侧边,目光温和却带着治学的严谨。
“你看《通典》中记载的本朝官制,从三公九卿到地方郡县,皆是‘君权神授’思想在实务中的体现,二者结合研读,方能吃透圣贤之言的深意,也更利于日后策论落笔。”
陆沉抬眸,顺着他指尖所指之处看去,眼底掠过一丝了然。
“多谢林兄点拨。我此前只专注于典籍原文,倒忽略了与本朝现实的联结,这般对照研读,果然通透许多。”
入县学也有一段时间了,刘先生见陆沉对《论语》《孟子》等基础典籍应答如流,释义精准透彻,甚至能跳出传统注疏,提出几分贴合世事的独到见解,便知他早已吃透这些基础内容,无需再耗费过多精力研习。
于是便根据陆沉的短处特意为他挑选了延伸类的典籍,叮嘱他每日抽出一个时辰研读,以拓宽学识边界、深化经义理解。
既有《春秋繁露》《白虎通义》这类阐释经义微言大义的著作,也有《文心雕龙》《诗品》这类指导时文写作、锤炼文笔的典籍,更有《通典》《通志》这类记载典章制度、关乎民生治理的书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