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神医哥儿捡回家后,我成了首辅(160)
“那你是怎么打算的?”温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抬眸望着他,眼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。
“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些小乞儿吗?”陆沉抬手,轻轻揉了揉温玉的脸颊,指尖触到他细腻软嫩的肌肤,心底泛起一阵柔软,看着乖乖任自己动作的温玉,他默默想着:这么可爱的夫郎是自己的,真好啊!
“记得啊!他们怎么了?”那些孩子温玉是知道的,先前陆沉提起时,他便特意让他们来医馆做过身体检查,一个个面黄肌瘦,眼底却藏着韧劲,除了日常吃不饱外,孩子们的身体状况都还不错。
陆沉压下心里的悸动后,才继续说道:“那些乞儿在市井中讨生活,眼睛亮着呢。这些事情交给他们再适合不过了,也算是给他们一口饭吃。”
“这个法子好!”温玉眼睛一亮:“既给了那些孩子一条生路,又能解了我们的后顾之忧,真是一举两得。”
他先前只想着如何从正途考察医者品行,却没想到还能有这样巧妙的办法。
那些孩子日日在街头巷尾,最是清楚哪家大夫私下里的名声如何,是否有过欺瞒病患、敷衍诊治的行径,甚至连那些大夫待人接物的细微之处,都能观察得一清二楚。
心中欢喜,温玉忍不住侧身凑过去,在陆沉的脸颊上印下一个浅吻:“夫君真聪明。”生活这么久,他知道下一步就是这个,预防陆沉更过分,温玉决定先下手为强。
这一下,瞬间让陆沉喜逐颜开,嘴角忍不住上扬,自家夫郎真是越来越主动了。
他顺势揽住温玉的腰,让温玉靠得更近一些:“能为夫郎分忧,是为夫的荣幸。”
说罢,陆沉低头便想去吻温玉的唇,温玉却笑着偏头躲开,轻轻推了他一下:“别闹,天快黑了,娘该做好饭了。”
陆沉也不勉强,转而拿起桌上的名单,指着李松和赵瑾的名字,“这两位,你若觉得合意,我便先让人去查查他们的底细。若真是品行端正、医术可靠之人,便留下。玉仁堂确实需要人手,你总不能一直这样连轴转。”
温玉舒服地靠在陆沉身上,赞同地点了点头,想起自己每日从早忙到晚,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,有时晚上还要熬夜整理医案,陆沉确实没少为自己担心。
“是啊!”他叹了口气:“忙起来的时候,真是恨不得自己能有分身之术。若是能招到几个靠谱的大夫,分担一些,我也能轻松些,也能有更多时间陪陪你,还能抽出空来研究一些新的医书。”
提到这个,温玉就想起自玉仁堂开张以来,前来求诊的妇人、哥儿不在少数。她们之前往往因碍于男女大防,许多隐疾难以启齿,或遍寻名医却不得其法。
这也让温玉敏锐地察觉到,大靖朝在妇科及哥儿相关病症的诊治上,有着太大的空白与弱势。碍于世俗偏见,许多大夫不愿钻研这类病症,致使无数妇人、哥儿饱受只能默默承受病痛折磨。
他一直有往这方面研究的意向,奈何忙碌着在玉仁堂坐诊,进度有限。
现在好了,若是医馆多来几个大夫,之后他就可以在此领域潜心钻研,为这些饱受困扰的女子与哥儿寻一条出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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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日后,经过陆沉的细致探查与温玉的医理考核,最终有四人被留在了玉仁堂。
而这四人之中,有一位名叫方舒的哥儿大夫,他的经历,尤其让温玉唏嘘不已,也让他心中涌起强烈的共鸣。
方舒本是江南人士,眉眼清秀,性子却颇为坚韧。
谈及过往,他的指尖微微颤抖,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:“我自幼便看着母亲被妇科顽疾折磨,遍请名医,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尽心诊治,都说‘女子内疾,不便细查’,最终,母亲只能在痛苦中撒手人寰。”
“因我是哥儿,若想寻得一个正经师父学医,总是难上加难。几经思虑,我决定扮成男子,后来辗转拜入县城一个小医馆的郎中门下。”
方舒的声音渐渐平缓,眼底带着几分怀念:“师父惜才,即使后面发现了,也不嫌弃我的身份,将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了我,我日夜钻研,尤其在妇科杂症上,渐渐有了些心得,也治愈了不少妇人、哥儿。”
可好景不长,在一次为患者诊治时,他的哥儿身份意外被揭穿。
流言蜚语瞬间席卷而来,有人指责他“欺世盗名”,有人辱骂他“不知廉耻”,即便师父极力维护,却终究抵不过世俗偏见与各方压力,无奈之下,只能让他离开医馆。
那一刻,温玉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——在乡野间默默摸索医术,因哥儿身份被人轻视、排挤,连治病救人都要小心翼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