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神医哥儿捡回家后,我成了首辅(183)
温玉闻言,脸颊微微泛红,垂眸思索了片刻,轻轻点了点头。
其实这两天,没有陆沉温暖的怀抱,他同样睡得不安稳,夜里常常醒过来,身边空荡荡的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“好吧,看在你这次帮了大忙的份上,就准你抱着睡。”
陆沉一听,顿时喜出望外,连忙伸手揽住温玉的腰,脚步都轻快了不少。
“太好了!果然还是夫郎最疼我!我保证,就安安静静抱着,绝对不胡闹!”
经过一夜休整,两人收拾好行囊,便与温老栓一家道别,坐上马车,带着些许依依不舍的心情离开了青山村,踏上了返回县城的路途。
从青山村回来后,不过两日,便到了学宫重新开课的日子。
开学第一天,陆沉早早地就被温玉催促着起了床。
倒也不是他不想赖,只是之前的‘禁令’还没解除,他可不敢再惹夫郎生气,只能老老实实地听从夫郎的安排。
洗漱完毕、吃过早饭后,他便出门朝着学宫走去。
因为今天起床的时间较早,陆沉的脚步倒是比往常悠闲了些。
却没想到,刚走进讲堂,就看到李敬之一脸哀怨的紧盯着他。
陆沉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,下意识回头看了看,发现并没有其他人。那么,自己怎么惹到他了?
“李兄,你这是怎么了?一大早怨气这么重?”
听了这话,李敬之看陆沉的眼神愈发幽怨:“怎么了?陆沉!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?”
“放假前,我诚心想邀请你出门游玩,你却苦口婆心劝我,让我好好在家温书,不准出去玩闹。说院试在即,不能有半点懈怠。”他一脸不满地控诉:“结果呢?你自己带着夫郎去青山村潇洒快活,把我们几个扔在家里埋头苦读,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!”
陆沉被他这一通话说得,忍不住在心里直翻白眼,像李敬之这样的单身狗,怎么能跟他这种有夫郎的人比?他刚要开口说话,就听到旁边传来张怀安的笑声。
张怀安撇了李敬之一眼,笑着打趣:“敬之,你可别在这儿愤愤不平了,人家陆兄学问扎实,就算田假玩几天也不影响院试发挥。你可不一样,你要是再偷懒贪玩,怕是连院试的门槛都摸不到。”
李敬之回头狠狠地瞪了张怀安一眼,立刻不服气地反驳:“我知道我不如他有把握,但这也不能抵消他忽悠我的事实啊!他明明自己要去玩,还装模作样劝我温书,简直太过分了!”
陆沉见李敬之越说越激动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忍不住笑道:“行了,别摆出这副深闺怨妇的模样。我那不是怕你管不住自己,趁着田假疯玩过头吗?再说,我去青山村也不是纯玩,是陪我家夫郎回去采摘一些急需的药材的。”
“哼!!”李敬之气地冷哼了一声,采药?这话说出来谁信啊!
“我看你分明就是借着采药的由头,跑去游山玩水!你老实交代,青山村那边的风景是不是特别优美?山间的空气是不是格外清新宜人?比起咱们整天闷在家里对着枯燥书本的日子,是不是要强上太多太多了?”
“敬之这话倒是没错。”张怀安此时也在一旁帮腔:“陆兄啊!你独自去玩了这么些天,也不提前告知一下,确实有点不仗义了啊!”
“就是,不仅不仗义,而且还心口不一呢!”李敬之连忙接过话头,继续抱怨道:“放假之前把话说得那么义正辞严,什么要用功读书啦,什么珍惜光阴啦,结果一转头就自己带着夫郎潇洒快活去了。你可知道,当我兴致勃勃地去你家找你谈经论义时,却被你爹娘告知你去青山村玩后,当时的心情有多么震惊、多么失落吗?简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!”
陆沉看着他那不依不饶的样子无奈又好笑,只好哄着他:“好了好了,是我不对,不该劝你温书自己却去潇洒。”
“这样,等院试结束,我带你去青山村打猎,那里的野兔、山鸡多的是,还有不少好吃的野果,咱们好好玩一天,让你也潇洒一回,怎么样?”
李敬之一听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哀怨的神色一扫而空,连忙追问:“真的?说话算话?不准反悔!”
“说话算话,绝不反悔。”陆沉笑着点头。
李敬之这才彻底消了气,脸上重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。
陆沉趁机摆脱他的纠缠,快步走到自己的书案前坐下,刚要拿出经书,与他同桌的林宴便凑了过来。
“陆兄,看不出来啊,放假期间倒是潇洒得很。难怪惹得敬之这般怨怼,这下不好交代了吧?”
陆沉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那倒没有,我答应他院试过后带他去我青山村打猎,林兄到时候一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