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神医哥儿捡回家后,我成了首辅(199)
李敬之一听,顿时垮下脸来,忍不住吐槽道:“还能找谁啊?张怀安一天到晚就知道参加那些学子之间的聚会,你也知道我最不喜欢那种场合。还有林宴那个书呆子,整天就知道抱着书本埋头苦读,喊他出门他是不愿意的,我这不就只能找你了嘛。”他可怜巴巴地看着陆沉:“陆兄,你可不能没心啊,我都落榜了,心情正郁闷呢!”
陆沉心底掠过一丝深深的无奈。他知道李敬之落榜后心情低落,想找个伴散心也合情合理,只是他实在不愿被人破坏这难得的双人时光。
他揉了揉眉心,心底暗自盘算:若是直接拒绝,未免太过生硬,毕竟是同窗一场;可若是答应,心底终究有些不甘。
思索片刻,陆沉眼底悄然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,故作为难地说道:“我与阿玉确实是有私事要办,带你不方便。你若实在想出门散心,可去寻林宴,我记得清州府西巷有一家古籍铺,里面藏着不少孤本策论,林宴向来痴迷这个,你去邀他,他未必会拒绝。”
李敬之闻言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,连语气都轻快了许多:“真的?林兄真的会去?那古籍铺里,真的有孤本策论?”
他其实也不太想跟陆沉这个眼里只有夫郎的家伙出门,因为跟他们夫夫两出门,自己肯定会被忽视的彻底。但是他都落榜了,目前实在没心思看书,一个人出门游玩又太过无趣,只想找个伴热闹热闹,眼下若是能让林宴陪他,自然是最好不过。
“嗯,听说还是前朝太傅的亲笔策论孤本,我觉得林宴肯定会感兴趣的,你去试试便知。”陆沉淡淡颔首,之后又给了李敬之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,缓缓说道:“等出了门,到时要去哪里,还不是敬之你说的算。”
李敬之瞬间了然一笑,对着陆沉拱手道谢:“多谢陆兄提醒!”
陆沉也不再多言,顺势拉着温玉往巷口走:“我们先走了,你快去寻林宴吧。”
“好嘞!”李敬之喜滋滋地应着,转身便急匆匆地往林宴房间跑去,脚步轻快,早已没了方才的委屈模样。
看着李敬之远去的背影,陆沉长长松了口气,转头看向身边的温玉,眼底的无奈瞬间化作温柔,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:“让你久等了,咱们走吧。”
温玉忍不住笑了,眼尾弯成了月牙,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:“我不急,你方才那样,会不会太为难林公子了?”
“不会,”陆沉牵着他的手,缓步走进巷口:“林宴也该放松放松,总闷在屋里看书,会把人看傻的。李敬之去给他增加点活力正好。”
温玉点点头,不再多问,任由他牵着自己往前走。
巷子里静谧安宁,只有他们轻轻的脚步声,空气中隐隐约约飘散着一缕清甜的桂花香气,沁人心脾。
第152章 孤本?
李敬之兴冲冲地跑到了林宴房前。
他稍稍平复了一下略显急促的呼吸,随即抬手,用指节在门板上不轻不重地叩击了几下。待听到屋内传来一声温和的“进”后,便迫不及待地推开房门,迈步走了进去。
只见屋内窗明几净,林宴正端坐于书案之后,捧着一本策论看得入神,他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,眉头微蹙,似在思索着什么。
“林兄,林兄,快别看书了!”李敬之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书案前,眉飞色舞的说:“我刚知道了一个好地方,在清州府城西的巷子里有一家古籍铺,据说里面收藏着不少孤本策论,好些都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珍稀版本!你要不要随我一同前去探看一番?”
果不其然,一向醉心书卷的林宴立刻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力,眼底的专注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明显被勾起的兴趣的好奇。
“哦?孤本策论?”他抬起头,看向李敬之:“你所言当真?”
见林宴被吸引了注意力,李敬之心中暗喜,觉得这事已然成了一半。他赶忙趁热打铁,添油加醋地说了起来:“这还能有假!此事是陆兄亲口告知我的,说是有很多,其中更是有前朝太傅的亲笔策论,那可是传世的好东西!听闻有不少得知消息的学子都已经慕名前去寻觅了。”
林宴有点迟疑:“可是我手上的这本策论尚未读完,这作者对漕运利弊的分析鞭辟入里,正看到关键处,若此时放下,怕是要断了思路。”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书,指尖在书页边缘轻轻点了点,显然是舍不得这读到一半的精彩内容。
李敬之见状,连忙劝道:“林兄,这有什么好迟疑的!你手上这本策论,好端端地放在你屋里,又不会长腿跑了,何时想读便何时读,早晚都不耽搁。可那古籍铺里的孤本却大不相同!要是去晚了被人捷足先登,或是被人买走,那便是真真切切地错过,往后只怕再难有缘得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