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神医哥儿捡回家后,我成了首辅(20)
车斗里的村民见了他,纷纷点头打招呼——自打陆沉来村里,每日不是帮温家劈柴挑水,就是跟着温玉上山认草药,偶尔还帮邻里修修农具,性子沉稳、手脚麻利,早已没了“外乡人”的生分,深得乡亲们的好感。
李老汉抽完最后一口旱烟,磕了磕烟袋锅子,站起身牵着牛绳,吆喝一声,牛车便慢悠悠地晃出了青山村。
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“轱辘轱辘”的轻响,惊飞了路边草丛里的几只麻雀,它们扑棱着翅膀,叽叽喳喳地飞向远方的山林。
陆沉坐在摇晃的牛车上,心里反复盘算着:到了县城,要做些什么。
牛车晃了约莫一个时辰,终于抵达县城门口。
此时的的县城,正是最热闹的时候。
城门敞开着,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,挑着担子的小贩、牵着车马的商人、穿着长衫的书生,往来穿梭,人声鼎沸。
城门两侧,守城的士兵正手持长枪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进出的人群,偶尔拦下几个行迹可疑的人盘问几句。
城门上方,“清溪县”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,历经岁月冲刷,透着古朴庄重的气息。
第15章 县城
陆沉下了牛车后,先掏出五个铜板的车费递给李老汉,叮嘱道:“李叔,我办完事便回来,麻烦您傍晚返程时,帮我留个位置。”
李老汉接过铜板,拍着胸脯爽快应下:“放心吧陆小哥,我定等你到日头偏西,绝不先走!”
陆沉道谢后,顺着人流走进城里,随即不动声色地催动精神异能。
虽然他的异能穿越过来后退化到1级,但毕竟曾经是顶级异能者,精神力悄然散开后,还是瞬间便覆盖了整条街的范围。
他清晰地‘感知’到,绸缎庄掌柜与账房低声核对着本月进项,语气里满是满意;
南货铺子的伙计正对着掌柜抱怨,新到的桂圆不够干爽,怕是不好售卖;
而斜对街的“宝丰银楼”里,一位穿着锦缎马褂的掌柜,正用象牙秤称着一锭官银,语气带着几分发愁,对身边的银楼匠人说道:“县令夫人要办生辰宴,主家要我们打造一套特别一点的首饰,你这儿可有什么好主意?”
匠人也有点苦恼,手里摩挲着一块还未雕琢的和田玉料,皱着眉说:“掌柜的,您也知道,县令夫人的首饰向来要新颖别致,寻常的花鸟纹样怕是入不了眼。前几日我琢磨着做套‘缠枝莲纹’的头面,可又觉得少了点亮眼的东西压阵……”
“那还不赶紧想办法!”掌柜的语气沉了几分:“这要是交不了差,咱们宝丰银楼的招牌可就砸了。”
陆沉心中一动,又用精神力仔细打探了一番,确认宝丰银楼是清溪县口碑最好、实力最强的银楼。
掌柜的为人也还算公道,这才收回精神力,径直朝着宝丰银楼走去。
走到银楼门前,陆沉脚步一顿,目光落在宝丰银楼那朱红的门匾上——门匾两侧挂着鎏金的楹联,“珠玉映日辉清县,金银凝光耀宝丰”,一看确实不同凡响。
他深吸一口气,紧了紧手中的布包,抬步走了进去。
刚跨过门槛,一阵淡淡的檀香便裹着金银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。
铺子里的伙计眼尖,见陆沉虽穿着半旧的青布衫,却气度沉稳,不似寻常乡野村夫。
连忙放下手里的鸡毛掸子迎上来:“这位客官,是打首饰还是兑银子?小店新到了江南的珍珠钗,要不要瞧瞧?”
陆沉摆了摆手,声音压得略低:“我找你们掌柜的,有件好东西想让他掌掌眼。”
伙计愣了愣,上下打量他两眼,见他神色坦荡,便没敢怠慢,连忙赔着笑说:“客官稍等,小的这就去请掌柜的。”
他跟店里的其他伙计交代了一下,便掀开隔断的布帘,快步走进后堂。
片刻后,一个穿锦缎马褂的中年男人,跟着伙计走了出来。
他约莫四十岁上下,面容白净,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,手里还捏着个小巧的翡翠鼻烟壶,正是方才陆沉‘感知’到的宝丰银楼掌柜。
掌柜的目光在陆沉身上一扫而过,虽没露出轻视,却也带着几分审视,他拱手笑道:“这位小哥,听伙计说你有好东西要我掌眼?不知是何物件?”
陆沉也不绕弯子,将布包轻轻放在铺中那张酸枝木柜台上,指尖一挑解开布绳,露出里面的木盒。
他缓缓打开木盒,鸽血红宝石戒指在铺内阳光的映照下,瞬间迸发出浓烈如烈焰的红光,连柜台上摆放的金簪银镯都仿佛失了光彩。
掌柜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猛地一凝,他快步上前,小心翼翼地拿起戒指,从袖口摸出个放大镜凑近细看,指腹轻轻摩挲着戒指的戒托——光泽细腻却不似寻常金银,更衬得红宝石愈发妖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