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神医哥儿捡回家后,我成了首辅(208)
这书里详尽罗列了天花、霍乱、疟疾等常见疫病的具体症候,清晰标注了每种疫病的典型症状、发作规律,以及可能的感染途径。
小到痘疹的形态、发热的时辰,大到疫病传播的媒介与诱因,都记载得一目了然,却唯独治疗之法,只给出了笼统的方向建议,并未有现成的方子可循。
所以温玉只要空闲的时候就会根据上面记载的病症,推演药方,在推演出可行的药方后,又到实操模拟诊治界面验证药方的可行性。
因此他并未觉得沉闷,反倒借着这片刻闲暇,提升自己对时疫诊治的认知与应对能力。
偶尔抬眼,目光轻轻扫过陆沉专注的侧脸,见他眉峰微蹙、侃侃而谈的模样,眼底便不自觉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,又迅速收回目光,重新落回系统界面。
陆沉谈论间隙,余光始终留意着温玉的动静,瞧出他眼神放空却又带着专注的模样,便知他又在看系统。
所以每每梁轩转头看向温玉时,陆沉便会不动声色地接过话头,故意放慢语速、拉长语调,巧妙替温玉掩护,不让梁轩察觉异样。
这般两人论政辩学、一人埋首研医,竟不知不觉耗了一整个早上,直到伙计前来问询午膳,二人才停止探讨,温玉也收起了系统界面。
梁轩意犹未尽地笑道:“陆兄见解独到,听你一番话,我倒是茅塞顿开,看来此次院试,我怕是不及你了。”
陆沉淡淡摆手,语气谦和:“梁兄过谦了,你思路缜密,只是一时未寻到破题关键,此番探讨,我也颇有收获。”
第159章 游玩
午膳依旧安排在望湖楼,这次倒真的是好好品尝了一番清州特色菜式。
吃过午膳,梁轩热情地提议:“今日难得清闲,我带二位去东街看杂耍戏法,那班子的戏法手法精湛,变幻莫测,正好可以消遣消遣,放松一下。”
温玉瞧着陆沉眼底的征询,便轻轻点了点头,陆沉见状,也应道:“好,那便有劳梁兄引路了。”
既然说定,几人也没有犹豫,立刻离开了望湖楼,前往东街观赏精彩的杂耍戏法。那戏法确实新奇有趣,看得人眼花缭乱,目不暇接。
只是一场戏法看下来,竟然不知不觉耗去了将近两个时辰的光阴,等到戏法终于落幕时,夕阳已然西斜,天边染上了一片绚烂的晚霞。
远处的屋檐、树梢,都镀上了一层金边,晚风渐渐起了,带着几分凉意,吹得人身心舒畅。
梁轩本还想再带两人去逛文苑巷,说那里有不少文人墨客题字作画,还有雅致的书斋。
可陆沉目光一扫,便看出温玉眼底淡淡的疲惫,笑着婉拒:“今日多谢梁兄款待,只是我有些乏了,改日由我做东,再请梁兄一聚。”
梁轩这时也看出温玉眉宇间的倦意,从善如流地应下,不再强求。
与梁轩道别后,陆沉和温玉两人便慢悠悠地返回文兴客栈。
晚风拂过,带着街头的烟火气,吹散了白日的燥热,也吹下了路边的桂树上细碎的花瓣。
温玉走得有些慢,陆沉便也自然而然地放缓了步伐,与他保持一致。偶尔替他拂去落在肩头的花瓣,两人一路闲谈,仿佛时光都跟着慢了下来。
也正因如此,两人成了所有人中最早回客栈的。
夜色渐深,院子里的灯火渐渐熄灭,唯有陆沉和温玉的房间还亮着一盏油灯。
温玉坐在床沿,擦拭着白日里买的玉扣,他观摩着玉扣的纹路,眼底带着几分笑意。
陆沉走过来,从身后轻轻搂住他纤细的腰肢,下巴抵在他的肩膀,声音低沉:“还在看?”
“嗯,”温玉轻声应着,将玉扣举到他眼前:“这玉扣质地很温润,色泽也好看。”
他眼底闪着细碎的光:“对了,白日里梁公子提到的去崇文书院求学,还有……医馆开分号的事。你怎么看?”
陆沉的手臂紧了紧,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,心底思索片刻,才不紧不慢的开口:“崇文书院自然是极好的去处,那里名师云集,学风浓厚,若能进去修学,对我的学业前程确实大有裨益。”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眼底多了几分理智:“可夫郎可别忘了,我如今不过是个童生功名,在府城也毫无人脉根基。崇文书院门槛不低,并非那么容易就能进去的。”
温玉闻言,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开始细细思索着陆沉的话。
是啊,他只一心想着崇文书院能帮到陆沉,却忽略了功名和人脉的重要性。陆沉说得没错,若无有力的引荐或足够硬实的学识功名作为敲门砖,想进崇文书院,恐怕难如登天。
陆沉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模样,指尖不老实地在温玉腰间游离,甚至悄悄往衣摆下探了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