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神医哥儿捡回家后,我成了首辅(267)
由于清州府的分号已然开遍各处,所以一应章程温玉都烂熟于心,加之苏清欢这两年历练得沉稳干练,已能独当一面!有她帮忙,更有清州府带来的熟手学徒与伙计。
不过半月工夫,玉仁堂分号便筹备妥当。
开张那日,温玉并未大肆宣扬,只推出了几款平价有效的丸药,并承诺免费义诊三日。
凭借着实打实的药效与亲和细致的诊疗态度,医馆迅速在街坊邻里间攒下了口碑。
不过短短几日,前来求诊问药者便络绎不绝,门庭若市,甚至连同德堂的一些老病患都被吸引,转而投奔玉仁堂。
其风头之盛,渐渐压过了京城其他几家老牌医馆。
而在温玉忙于医馆事务之时,陆沉也未曾闲着。
他身为应试举人,按律不得亲自经商,便隐于幕后,以温家的名义,由精心培养的心腹掌柜出面操持,开设了九州商行的京城分号。
商行经营囊括衣食住行各方各面,既有面向达官显贵、精致考究的极品,也有供应平民百姓、实惠耐用的常品,更不时推出些新奇巧思的货物,很快便在京城商界站稳了脚跟。
平价商品以其亲民的价格和实用的功能,广泛惠及普通百姓,满足了大众日常生活的多样化需求;
而高端定制服务则凭借其独特的个性化设计和卓越品质,专门面向权贵阶层,彰显了尊贵与品位。
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消费模式在短短一个月内迅速兴起,不仅深刻改变了上京市场的消费结构,还引发了激烈的商业竞争,从而彻底搅动了原有的市场格局,推动着城市经济生态的快速演变。
等所有事情都安定下来,除夕夜也到了。
陆沉在这个世界已经过了好几个热闹的新年,却依旧觉得处处透着新奇。
院中的灯笼早已点亮,暖黄的光晕漫过青砖,将海棠枝桠映得一片柔和。
而温玉却有点伤感,他靠在廊下的栏杆上,望着天空的繁星点点,眼底藏着几分思念。
这是他第一次在外过年,没有爹娘的唠叨,没有娘亲亲自酿造的屠苏酒,也没有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年夜饭的热闹温馨,心底只觉得空落落的。
陆沉很快察觉到他的低落,便走到他身后揽住他的腰,将人往怀里带了带。
“又在想爹娘了?”
“嗯!”温玉轻轻点头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:“若是在家,这时候娘该在灶前温着年酒、摆上供果,爹该领着我守岁燃烛,还要在院角烧些纸钱,祈愿来年平安顺遂。”
“不知道他们在青山村怎么样了。”
“放心,爹娘在青山村生活了大半辈子,家里的亲戚也都那边,过年自会很热闹的。”陆沉低头,将下巴抵在他的发顶:“今年有我,有林宴他们,不会让你孤单的。”
温玉埋在他肩窝蹭了蹭,把那点翻涌的思乡情绪压了下去,再抬眼时,眼底已恢复了往日的温软笑意。
“是我一时矫情了,今年有你们陪着,本也算是团圆年。”
“怎么会呢!等开春我考试结果出来,就把爹娘接到身边一起住,往后年年都能更团圆。”
年夜饭准备得十分丰盛,林宴、苏清欢、云溪还有秦风等人围坐一桌,说说笑笑,倒也热闹温馨。
第205章 意外的宫谕
除夕过后,年味淡去,上京的街头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秩序,只是空气中多了几分紧张。
会试的日子,越来越近了。
林宴愈发刻苦用功,每日天不亮便起身温书,书房的烛火常常彻夜不熄,桌上更堆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与典籍。
陆沉虽有过目不忘的本事,却也未曾松懈,每日抽出大半时间研读策论,偶尔也会与林宴探讨学问。
会试当天,天还未亮,温玉早已起身,将赶考的行装仔细打点妥当。
考篮里整齐码着笔墨纸砚,一旁小炉上温着的莲子百合粥正冒着袅袅热气。
待一切整理好,温玉轻柔地帮陆沉整理了一下领口,将褶皱一一抚平,眼底是化不开的担忧。
这会试可不比其他,三场连考,历时九日,考场环境封闭艰苦,那些身子骨稍弱些的书生往往都支撑不住。
尽管他深知陆沉体魄强健,可一想到那连日的煎熬,终归还是心疼他要受这番罪。
这般想着,温玉忍不住又往考篮里塞了两罐自己亲手熬的补气血蜜膏。
期间还不停地反复叮嘱:“进了考场,万事以身体为重,千万别硬撑。到了时辰该用膳便用膳,觉着乏了便歇一歇,必要时候就吃些里头备着的东西,莫要只顾着规矩反倒亏待了自己。”
陆沉握住他微凉的手,自然知道温玉说的‘里头’是空间,只是大庭广众之下不好明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