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神医哥儿捡回家后,我成了首辅(36)
他下意识地想后退,却被陆沉轻轻拉住了手。
“好了,时间不早了。”温玉轻轻挣扎了一下,推了推他的肩膀:“你快回去休息吧!”
看着温玉慌乱的背影,陆沉轻笑了一声。却没有立刻转身离开,而是在原地站了一会,直到看不见温玉,脸色才沉了下来。
“有些账,还是需要收些利息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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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越来越浓,月光渐渐隐入云层,整个青山村沉入一片漆黑,只有几声虫鸣,打破这份静谧。
陆沉离开温家后,周身的气息冷得吓人,连晚风都仿佛变得刺骨起来。
他没有回村头的老房子,而是转身,朝着村子西头的方向走去——那里有王老太的住处。
王老太家的院子不大,围着一圈矮矮的土坯墙,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。
此刻,王老太家的屋里,还亮着一盏昏暗的油灯,昏黄的灯光透过窗纸,映出两个人影。
隐约能听到屋里传来王老太和她孙子王狗子的说话声,那些藏不住的得意与算计,连矮矮的土坯墙都挡不住。
“奶,您这招实在太高明了,那温玉如果还想继续行医,就得乖乖嫁过来给我当夫郎。到时候我天天让他给我洗衣做饭,伺候我喝酒,他要是敢不听话,我就……”王狗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猥琐的得意,话没说完就被王老太打断。
“闭嘴!小声点,别让人听见!”王老太压低了嗓门,却难掩语气里的算计:“你是不是傻?现在还只是开胃小菜,对他也只是一点小影响,还没到得意的时候。”
“那温玉不是想行医吗?像这种乡野大夫最好算计了,特别他还是哥儿,俺们只要这样就……”
“等他在村里待不下去,被所有人排挤,除了嫁你,他还能有别的路可走吗?到时候,还不是任由咱们拿捏?”
陆沉站在院墙外的老槐树下,拳头都硬了几分——这个老虔婆,竟然还在算计温玉,简直是不知死活!
他轻轻一跃,身形轻盈得像一阵风,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子里。
屋里的油灯,依旧亮着昏黄的光,透过窗纸,能清晰地看到,王老太正坐在炕沿上,小心翼翼地数着铜板。
王狗子瘫在一旁的矮凳上,手里拿着一根啃剩的鸡腿,油乎乎的手在衣襟上胡乱蹭着,简直邋遢又猥琐。
陆沉绕到院子后方,身形隐匿在老槐树的阴影里,精神异能悄然扩散,屏蔽了屋里的声音,也屏蔽了自己的气息,确保不会被人发现。
他看着屋里昏暗的灯火,眼底的冷意,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冻结——王老太,你敢欺负阿玉,敢毁他的名声,我就让你们知道,什么叫生不如死!
陆沉眉峰微抬,两道无形的精神力丝线精准刺入王老太与王狗子的眉心——十八层地狱的幻境,就此铺开。
第27章 幻境
王老太只觉眼前的景象,骤然一变,昏暗的油灯,瞬间化作了幽冥鬼火。
那鬼火泛着诡异的青绿色光芒,幽幽地在她周身盘旋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仿佛要将她的魂魄都吸进去。
她手里的铜板“哗啦”一声掉在地上,化作一堆泛着腥臭的纸钱,被鬼火一卷,瞬间烧成灰烬。
紧接着,土坯墙的缝隙里,渗出汩汩暗红色的血浆,那血浆散发着让人作呕的腥臭味。
血浆之后,数十个青面獠牙的鬼差,手持锈迹斑斑的铁钳,从墙中缓缓钻出,刺鼻的阴风卷着凄厉的哭嚎声,灌入耳中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王老太吓得浑身发抖,想尖叫,喉咙却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般,传来剧烈的灼痛感,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“王婆子!你生前搬弄是非、造谣污蔑、心肠歹毒,今日,该入拔舌地狱受刑,偿还你的罪孽!”
一个鬼差的声音,嘶哑刺耳,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他伸出一只枯瘦如柴的鬼爪,猛地掐住她的下颌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下颌捏碎,另一只鬼爪,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钳,狠狠夹住她的舌头,用力往外撕扯!
剧烈的疼痛,让王老太浑身痉挛,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,眼前阵阵发黑,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。
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舌头,被一点点撕扯下来,鲜血从她的口腔里喷涌而出,染红了她的衣襟,也染红了眼前的鬼差。
王狗子这边也不遑多让,他只觉脚下一软,重重地摔在地上,低头一看,自己竟然踩在一片黏腻冰冷的黑泥之上。
这些黑泥散发着腐臭的气息,每动一下,黑泥便会顺着衣缝钻进肌肤,刺骨的寒意混着恶臭,让他浑身发颤。
王狗子抬头望去,只见自己身前立着一根漆黑的刑柱,刑柱上缠绕着密密麻麻、磨得发亮的铁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