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神医哥儿捡回家后,我成了首辅(94)
“那就好,不枉你辛苦一场。”温玉松了一大口气,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。
温老实在一旁看着,见实在插不上话,便乐呵呵地搓着手,转头对柳桂兰说:“老婆子,你看沉小子这精神头,肯定考得不差!”
“就你嘴贫,不过沉小子看着确实沉稳,比那些慌慌张张出来的强多了。”柳桂兰嗔了他一眼,就打断陆沉和温玉的低语:“你们俩可别在这儿粘糊了,有什么话回去再说。眼下先去清欢家的药材铺,跟他们说一声,她爹娘和清欢都在那儿等着呢。”
“好。”陆沉笑着应下,顺从地被温玉拉着,跟在温老实夫妇身后,朝着西大街的药材铺走去。
第一场考试已经结束,无论结果如何,他都已尽力。
接下来,便是等待复试的到来,以及……为温玉筹备县城医馆的事情了。
复试的题目难度较正场略有提升,策论部分要求结合本县实际,谈谈如何兴修水利、防灾减灾。
陆沉想起青山村附近那条时常泛滥的小河,以及温玉曾提及的邻村因水患颗粒无收的惨状,心中便有了计较。
他不仅引经据典,阐述了古代水利建设的经验,更结合自己对清溪县地形的观察,提出了几条具体可行的建议,例如加固河堤、疏通河道、修建小型蓄水塘等,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务实之风。
五言六韵诗则以“秋兴”为题,陆沉笔下的秋景,既有“金风送爽,玉露凝霜”的萧瑟,也有“稻菽翻浪,蟹肥菊黄”的丰收喜悦,更暗含“少年壮志,不负韶华”的进取之意,格律工整,意境深远。
两场考试结束,陆沉便将此事暂时抛诸脑后,全心投入到医馆的筹备中。
县学讲堂内,陈县令正拿着陆沉的试卷,神色中满是赞许。
他对着身边的同僚说道:“这个陆沉,虽是入赘身份,却才华出众,尤其是这篇策论,字字恳切,贴合民生,颇有见地,是个可塑之才。”
周教谕闻言,连忙凑上前,仔细翻阅着陆沉的试卷,越看越是点头:“大人所言极是。此子文章立意高远,论述清晰,引经据典恰到好处,更难得的是那份对民生疾苦的关怀,绝非死读圣贤书之辈。”
话锋一转,周教谕眉头微蹙,指着卷末批注道:“只是行文间锋芒过盛,偶有‘民为贵,君为轻’的激进之语,且策论中提及之策,虽心怀仁善却略显理想化,恐与官场规制相悖。再者,观其书法,虽稳健却少了几分圆润含蓄,倒似带着几分沙场杀伐之气。”
陈县令闻言只是将试卷轻轻合上,指尖在封皮上缓缓摩挲:“少年锐气,偶有偏颇亦是常情。这些都不是大问题,之后多看些《官箴》之类的典籍,自然会明白藏锋守拙的道理。”
他端起茶盏,目光却透过窗棂望向远方青山,心中暗自思索:他怀疑之前周家的事情就是这个陆沉的手笔。
毕竟周虎在清溪县为祸多年,怎么偏偏在找他家麻烦后,就有人这么及时的送了一叠周家的罪证给他?简直来得蹊跷又精准。
第72章 商铺
对于县令大人的怀疑,陆沉自是不知道的,他们一家人商议许久,最终定下了县城南大街的一处铺面——此处人流量大,毗邻集市,往来百姓繁多,且离县学不远。
铺面是个两层的小楼,楼下宽敞明亮,足有三间门面,正好用作问诊、抓药和候诊;楼上则可作为库房和临时歇息之所。
陆沉亲自带着温玉去看了两次,温玉一进门便喜欢上了,阳光透过临街的木窗洒进来,照在打磨光滑的青石地面上,暖洋洋的。
他伸手摸了摸斑驳却透着古朴气息的木柜台,眼睛里闪着光:“这里真好,比我想象的还要合适。”
陆沉靠在门框上,看着他欢喜的模样,心中也跟着柔软起来。
他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,下巴抵在他发顶:“你喜欢就好,以后这里就是你的‘战场’了。”
“我已经打听清楚了,这铺面的原主是个做布庄生意的,因要举家搬迁去州府,急于脱手,价格也还算公道,我就给直接买下来了。”
温玉猛地转头看他,眼底闪过一丝惊讶:“你……你直接买下来了?”他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敢置信,连忙抓住陆沉的胳膊:“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不先跟我商量商量?这得花多少钱啊?”
“傻夫郎,钱算什么,哪有你喜欢重要?”陆沉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:“你忘了,我可是有一堆‘金山’等着给你用呢!”
温玉被他这不着调的话逗得哭笑不得,拍开他的手,瞪了他一眼:“又胡说!你那些钱又见不得光!用的时候要慎重些,可不能这般随心所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