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神医哥儿捡回家后,我成了首辅(97)
陆沉回过神,收回目光,看到温玉一脸‘我夫君最厉害’的表情,忍不住失笑。
他抬手揉了揉温玉柔软的头发,解释道:“我只是想起报名那天好像见过这个林宴,当时听旁边的书生说起他,说他学识扎实,孝心可嘉,没想到竟是榜首,果然文采非凡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!”温玉恍然大悟,又抬头看了一眼林宴的名字,笑着说道:“能拔得头筹,的确不凡。不过在我心中,夫君才是最为出类拔萃的。”
他凑近陆沉,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得意:“毕竟夫君才苦读不过数月,能考第三,这本事可了不起!换作旁人,怕是连榜尾都摸不着呢!”
陆沉被他这直白又真诚的夸奖说得心头发软,又忍不住想亲他了,不过到底顾及场合:“我们先回家吧!”
回家后,温老实和柳桂兰得知陆沉考中且名次不错,老两口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,温老实更是拍着陆沉的肩膀,一个劲儿地说着:“好小子,有出息”。
县试得中,虽只是科举路上的第一步,却也让陆沉在清溪县有了些许薄名。
第74章 玉仁堂
随着医馆修缮的渐入尾声,温玉开始琢磨着给医馆起个名字。
他想了好几个,都觉得不甚满意。
陆沉见他对着一张纸写写画画,眉头直蹙,便走过去问道:“在想医馆的名字?”
“是啊,总觉得不够贴切。”温玉点点头,有些苦恼地说:“我想取一个既能体现医者仁心,又能让人记住的名字。”
陆沉拿起那张纸,上面写着“回春堂”、“济世堂”等几个常见的医馆名。
他指尖在纸上轻轻划过,沉吟道:“这些名字虽好,却有些寻常了。你医者仁心,妙手回春,不如从‘玉’和‘仁’字入手?”
“‘玉’和‘仁’?”温玉抬头看向陆沉,眼底闪过一丝疑惑,随即细细琢磨起来。
陆沉点头,目光落在温玉因思索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,柔声道:“你名中带‘玉’,温润如玉,医者当有‘仁’心。‘玉仁堂’如何?既有你的印记,又含医者本分,听着也雅致。”
温玉反复念了几遍:“玉仁堂……玉仁堂……”只觉得这三个字仿佛带着一股暖意,熨帖在心间,他抬头看向陆沉,眼中满是惊喜:“夫君,这个名字好!就叫玉仁堂!”
他拿起笔,在纸上郑重地写下“玉仁堂”三个字。
陆沉从身后轻轻环住他,下巴抵在他发顶,看着纸上那三个字,低声道:“好,以后,清溪县就有了温大夫的玉仁堂。”
看着温玉欣喜的模样,陆沉在心里盘算着:这牌匾是医馆的门面,得写得端庄雅致才好,县城里有位老秀才书法出众,远近闻名,或许可以请他来题写?
可当他把这个想法告诉温玉时,却被温玉笑着拒绝了。
“不用请别人啦,”温玉拉着陆沉的手,眼底满是期许:“这玉仁堂是我们两个人的,我想让你亲自来写。”
陆沉愣了一下,随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。就是那种你把一个人放在心上的时候,他也同样回报你一样的感情。
他看着温玉澄澈的眼眸,那里面映着自己的身影,也映着对未来医馆的无限憧憬。
“好,听你的。”陆沉反手紧紧握住温玉的手,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无比安心。
他知道,温玉这不仅仅是让他题写一个名字,更是将这份沉甸甸的信任与期许交托到了他的手中。
这“玉仁堂”三个字,不再仅仅是一个医馆的招牌,更像是他们共同未来的基石,是温玉将自己的心血与梦想,毫无保留地与他相连的见证。
陆沉特意取了平日里练字用的最好的狼毫笔,又铺开一张上好的洒金宣纸。
他凝神静气,回想着这些日子与温玉一同筹备医馆的点点滴滴,从最初的选址、议价,到如今的修缮、备药,每一个细节都浸透着两人的心血与期盼。
“玉仁堂”,“玉”取温玉之名,也含玉洁冰清、医者仁心之意;“仁”则直指医者仁心,悬壶济世之愿。
这三个字,承载的是温玉的梦想,也是他陆沉想要守护的未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提笔蘸墨,手腕沉稳,笔尖在宣纸上缓缓游走。
他的字本就工整有力,此刻融入了这份特殊的情感,更添了几分温润与坚定。
落笔苍劲,收锋利落,“玉仁堂”三个大字跃然纸上,既不失书卷气,又透着一股让人信赖的沉稳。
温玉一直站在一旁静静看着,见陆沉写完,连忙凑上前去,仔细端详着纸上的字,眼睛亮晶晶的,不住地点头:“写得真好!比那些名家写的还要有风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