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长他追妻火葬场了(26)
强硬,粗暴,没有丝毫温柔。
带着惩罚性的掠夺,死死封住那张不断念着别人名字的唇。
白景然浑身一僵,大脑瞬间空白。
浓烈陌生的气息席卷而来,和他预想的温柔完全不同。
野蛮的禁锢,强势的压制,冰冷的气场,陌生的触感。
混乱的思绪,在此刻出现裂痕。
他拼命挣扎,手腕被牢牢锁住,动弹不得。
唇齿间的侵略不曾停下,力道重到发疼。
良久,韩澈稍稍后退,鼻尖相抵,目光冷沉。
“看清楚。”
“我不是钟思远。”
一字一句,清晰砸落。
晚风灌入喉咙,冰冷刺骨。
白景然浑身一颤,涣散的视线一点点聚焦。
慢慢看清眼前人的眉眼,看清那份凛冽桀骜的气质,看清完全陌生的轮廓。
不是温柔内敛的钟思远。
是韩澈。
瞬间,脸颊血色褪尽。
酒醒大半,羞耻,慌乱,难堪,层层叠叠席卷全身。
他怎么会认错。
怎么会把韩澈,当成钟思远。
刚刚主动靠近的举动,荒唐又可笑。
白景然嗓音发颤,眼神躲闪。
“放开我。”
“现在知道认错了?”韩澈冷笑,指尖松开手腕,却依旧将人圈在墙面与自己之间,无路可逃,“嘴里一直喊着别人的名字,就这么喜欢他?”
白景然垂手,指尖攥紧衣角,不敢抬头对视。
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与我无关?”韩澈俯身,贴近耳畔,气息微凉,“主动凑上来的人是你,认错人的也是你,现在一句无关,就想结束?”
后巷空旷无人,没有路人经过,只有路灯冷冷照着两人纠缠的身影。
白景然后背紧贴墙壁,无处可退。
酒意残留,四肢发软,根本没有力气反抗。
“我喝醉了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无意?”韩澈挑眉,眼底戾气渐起,“你一次次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,为了一个不喜欢你的人,值得?”
这句话,戳中所有软肋。
白景然沉默,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不值得。
道理他都懂。
可心动不受控制,执念无法割舍。
韩澈看着他泛红的眼角,眼底情绪复杂难辨。
“叫我的名字。”
白景然僵住,咬着下唇,不肯开口。
“叫。”语气强硬,没有商量余地。
僵持几秒,抵不过对方压迫的视线。
他低声,含糊吐出两个字。
“韩澈。”
声音很轻,带着委屈与不甘。
听到这两个字,韩澈周身戾气稍稍收敛。
“记住这个名字。”
“下次别再把我错认成别人。”
白景然低头,长长的睫毛垂下,遮住眼底所有情绪。
今天的一切,都荒唐到极致。
官宣被拒,独自买醉,错认他人,被迫强吻。
每一件事,都在拉扯他濒临崩溃的神经。
“我要回去了。”他侧身,想要逃离这片狭小的后巷。
脚步刚动,胳膊就被拉住。
“你这样,能走回去?”韩澈目光扫过他踉跄的步伐,泛红的脸颊,浑浊的眼神,“喝醉迷路,还是躺在路边?”
白景然停下动作,没有反驳。
他的确没有独自回去的能力。
“放开我,我自己打车。”
“深夜偏僻路段,你确定?”
简短的一句话,让他彻底沉默。
这座城市的深夜,从来都不算安全。
醉酒孤身一人,隐患重重。
韩澈松开手,后退半步,拉开一点距离。
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由不得你。”
语气强势,不容拒绝。
白景然没有力气争执,身心俱疲。
接连的打击,酒精的后劲,让他连开口反驳的力气都被耗尽。
韩澈动作干脆,拿起挂在车把的头盔,递到他面前。
“戴好。”
僵持没有意义,头晕不断加剧。
白景然只能接过头盔,低头戴好。
韩澈跨坐上车,发动引擎。
低沉的轰鸣声,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。
白景然迟疑几秒,最终慢慢坐上后座。
车身狭小,距离被迫拉近。
夜风呼啸而过,吹乱发丝。
双手无处安放,只能僵硬放在身侧。
“抓好。”
韩澈淡淡提醒。
白景然指尖微颤,下意识轻轻攥住身后衣角。
机车缓缓驶出巷口,汇入夜色街道。
车速平稳,晚风不断拍打脸颊,吹散一部分酒意,却吹不散心底的混乱。
沿路路灯飞速倒退,光影交错,落在两人身上。
全程无话,只剩引擎低鸣与风声交织。
白景然靠稳车身,脑袋昏沉,思绪杂乱。
荒唐的夜晚,才刚刚开始。